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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的結果當然是楊凌一方獲勝,那球以極高的速度飛向球門,可惜楊凌做出了難得靠譜的決定,那就是讓小菠蘿當守門員,那球撞在小菠蘿圓滾滾的肚子上,被彈飛了。
線香燒盡,比賽結束,大家都很開心地在一起慶祝,大家說白了也都一群少年人,說實話又沒有什么殺父之仇奪妻之恨,自然也能坐在一起慶祝了。
“楊凌啊,你很不錯,老子瞎了眼當初沒有要你,怎么樣過來跟我們一起玩吧。”龐胡子拍著楊凌的肩膀開心大笑道。
“玩?我們不是已經(jīng)一起玩了嘛!說實話,威少的風度無一不吸引著我,讓我有一種仰慕的感覺,可惜你也知道的,我是我岳父大人推薦進來的……”楊凌齜牙咧嘴道。
“岳父大人?你該不會說孔興學是你的岳父吧?你和孔映雪成親了?”龐胡子打斷道。
“還沒還沒,有婚約而已,提前叫幾聲就當預習了,省得將來改口難。”楊凌訕笑道。
“你完了!”龐胡子一臉同情道。
“我草,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我又沒怎么著,什么叫我完了?”楊凌大叫道。
“聽說啊,那個孔映雪生的極美,加之性格溫柔、懂事孝順,那些見過她的人都恨不得把她娶回家當兒媳婦,所以說她可是京城官宦人家心目中的兒媳婦第一名啊。”龐胡子解釋道。
“切,老子才不信這個,還不是看準了自己便宜老岳父身后的權勢。”楊凌暗忖道。
“那沈小三,無數(shù)次說是他未來的妻子,將會是孔映雪,怪不得一見你就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剝了,奪妻之恨,好大的仇啊!”龐胡子一臉怪笑道。
“你能不能別說了,正為這個發(fā)愁呢,沈康一見到我就跟得了狂犬病一樣,簡直喪心病狂!”楊凌恨恨道。
“對,喪心病狂!”龐胡子對此深表贊賞。
“我呢,跟沈康有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你呢,也差不多,所以說咱們就這樣的關系就可以了,我覺得我們倆還是現(xiàn)在這樣的關系最好。”楊凌順勢提出了不結盟運動,以和平共處五項原則打動了龐胡子。
“龐胡子咱們走著瞧,明天下午還是這里,再比一場,你敢不敢吧?”沈康就跟幽靈一樣忽然出現(xiàn)在楊凌和龐胡子面前。
“誰怕誰?比就比!”龐胡子拍案而起道:“楊凌,明天你也來!”
“這關我什么事啊?”楊凌指著自己的鼻子道。
“哼,正好,一塊收拾了。”沈康像一只高傲的天鵝昂著頭走了。
“我說威少,這可是你和他的恩怨,把我拉進來算怎么回事?”楊凌質(zhì)問道。
“你不也把我拉進來了。”龐胡子瞇著眼睛笑道,那綠豆般的眼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楊凌終于意識到眼前這龐大胡子可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豪爽,想想也是,有一個能和老狐貍打個平手的爺爺,家教使然,也絕對不是一個善茬。
吃過晚飯后,楊凌冒著生命危險,和菊花關還有小菠蘿一起洗了個澡,總算上天保佑,菊花關還沒有覺醒,讓楊凌提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三弟啊,你能不能把發(fā)髻給盤起來?”菊花關不滿地批判道:“不認識的人還以為你是蠻夷呢!”
“你才蠻夷,你全家都蠻夷!會說話嗎?”楊凌嗆聲道:“我這是具有藝術氣息懂嗎?我以前也是一個少爺,你覺得這樣的事,需要我自己動手嗎?你們誰看不慣就來幫我一把好了。”楊凌胡亂穿著自己的長袍道,真奇怪,古代男人難道有異裝癖,非得穿裙子干嘛。
小菠蘿走過來一邊給楊凌綰頭發(fā)一邊說道:“三弟啊,不是二哥批判你,這里哪個不是少爺,到了這里還不是一樣要自己動手?”
看來,這國子監(jiān)也不是全無好處,最起碼對培養(yǎng)這幫紈绔少爺又很大的好處,楊凌輕聲說道:“謝謝!”不過隨即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臉色煞白,語帶哭腔地問道:“二哥啊,你不是出柜了吧?有什么可千萬別來找我啊,你看大哥唇紅齒白,弱不禁風,一看就是一臉的小受模樣,你可以找他,我實在對這方面沒什么興趣啊。”
“三弟,你說什么?什么出柜,你能不能說點我和大哥能聽懂的,你這樣,我覺得我跟不上你的腳步,這樣很受傷的。”小菠蘿說道。
“那是,也不看你們?nèi)苁鞘裁礃拥娜耍酥旋堷P,思想超前,你們跟不上我的腳步本來就正常。”楊凌不屑道。
“晚上干什么?”楊凌好奇道:“能不能出去逛個青樓,喝個花酒什么的?”
“看你如此急切,難道你從沒有逛過青樓?”菊花關鄙視道。
“說什么呢!哈哈,大哥,這個玩笑可是一點也不好笑,我沒逛過青樓,別鬧了,不然你以為我那些新奇的姿勢哪里來的?”楊凌心虛道,自己說實話只逛過網(wǎng)絡紅燈區(qū),真實的可是一次也沒敢逛過,不過,誰說網(wǎng)絡上的就不是紅燈區(qū)了,想到于此,膽氣又粗了一些。
“國子監(jiān)十天一輪,學八休二,不過這八天之內(nèi)卻是不準出國子監(jiān)的,三弟想要喝花酒,只能八天以后了。”小菠蘿解釋道。
這不就是前世雙休日嗎?雖然比不上,但是現(xiàn)在可是真正有兩天休息,哪像前世各種加班,真正能休到的也就是公務員了,不過,想想自己將來也能混個小公務員當當,多好。
“那這如此美好的夜晚,如何度過,不找點樂子,連佛祖都要怪罪的啊。”楊凌不甘心地繼續(xù)問道。
“還能干什么,看書、下棋、猜枚唄,沒勁透了。”小菠蘿提及于此就懶洋洋的。
“別聽他的,老三,要是沒事不如我們來手談一局,如何?”菊花關看來是一個棋迷。
“圍棋這么無聊的東西,你認為我會嗎?”楊凌丟給菊花關一個脆生生的白眼,想想以前自己的大學生活不是一幫人倒塔,就是圍坐一起斗地主或者搓麻,要嘛干脆去學校角落里抓各種奸情,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簡直是無聊透頂啊。
“圍棋不行,我們下雙陸、猜枚、射壺都行啊。”菊花關再次道。
“大哥,能不能說點靠譜的,不理你了。”楊凌長嘆一聲,起身走到書桌前,開始涂涂畫畫了起來,為了自己的娛樂生活著想,撲克牌和麻將必須提前出來了,對了,明天還要和沈康再踢一場球,得搞個隊服什么的。
“三弟,你這是畫些什么東西?”菊花關和小菠蘿好奇地伸過頭來問道。
“去去,一邊玩去,等我畫好了,再來煩我。”楊凌不耐煩道。
“哦,”兩個人委屈的像小媳婦一樣,坐到門檻上。
“老二,聽說從江南來了一個花魁,歌聲才藝俱佳,好像要和孫大家競爭這京城風月場的行首,我們什么時候去見識一下?”菊花關一臉猥瑣地拉了拉小菠蘿道。
“哦,是嗎?那真的要去見識一番了,什么時候哥哥帶路,咱們兄弟去見識一下,”小菠蘿也一臉猥瑣道:“要不要,帶三弟一起去呢?”
“嗯,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不過看看老三一臉好學的模樣,我覺得還是算了吧。”
“兩位哥哥,以后再商量這種事的時候,聲音小一點,我很記仇的。”楊凌如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兩人身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