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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
“娶!”
身為孔夫人的第一心腹,看自己夫人再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出言解釋道:“夫人,這真是楊家少爺。”不愧是第一心腹,連措辭也極度具有外交風范。
“啊!”聞言孔夫人極好地詮釋了女人是最善變的動物,立刻換上了一副親切的面孔道:“真是小凌子啊,怎么不早說,你看把我嚇得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哎呀,小凌子,只是怎么了,穿得如此這般,莫不是想要體驗一下乞丐生活,然后寫出憂國憂民的詩句?”
對于孔夫人暗中諷刺自己不學無術,楊凌自是不會在意,只是那一口一個小凌子,怎么聽怎么像是太監的名字,見過這么純爺們的太監嗎?呸,沒見識。
當然這話不可能對孔夫人說的,楊凌聞言對孔夫人道:“有勞岳母掛懷,小婿只是在花園里賞花,卻不想被一群強盜打上門來,小婿誓死捍衛孔府的財產安全,小婿經過殊死搏斗,小婿終于力保孔府上下的人生財產安全,小婿曾聽強盜說,要將小婿打得連丈母娘也認不出來,但是小婿豈是那么好相與的,小婿是一直據理力爭的。”
孔夫人聞言陡然心跳加快,肯定不是因為楊凌長得帥,也不是因為楊凌話里話外透出的嘲諷之意,而是楊凌這王八蛋,換口氣也要加上小婿兩個字。稱呼不是問題,但是稱呼后面跟著的身份問題,顯然就大條了,最重要的是孔夫人并不想認下這門親事。
孔夫人做西子捧心狀,表情痛苦,面目猙獰道:“小凌子啊,稱呼問題很嚴重啊,你可以考慮好了再叫,不然會出人命問題的。”
“放心,岳母大人,哪個敢質疑這個問題,不讓小婿討老婆,小婿一定讓他生不如死,先把他橫著閹一遍,然后豎著再閹一遍,送進宮當黃門去。”楊凌惡狠狠道,嚇得周圍幾個家丁趕忙一把捂住自己的襠部,未來姑爺真是個狠人啊,現在不僅要表面是恭敬,私下里、內心里也要恭敬啊,萬一的話,問題就大了。
“總之,這個稱呼是不妥當的,你可以稱呼我一聲伯母,至于以后要叫什么,我們可以從長計議嘛,小凌子啊,你看這樣可以嗎?”
“怎么會,我一見到岳母大人就好像見到了自己母親一樣親切,反正早叫晚叫都是叫,不如早點叫,你說是吧,岳母大人。”
“我說不行就不行,你小子存心跟映雪過不去吧。”
“岳母大人,此話何解,我又怎么跟映雪過不去了,她可是我未來媳婦,你一定是哪里弄錯了,我將來待她一定像岳父待你一樣的好。”
“你這樣叫,叫映雪以后如何出去見人?”
“岳母大人請放心,我這個人思想再開放不過了,映雪如果以后想出去和閨蜜逛個街,去哪個寺里施舍點香火錢,小婿一定是鼎力支持的。只是如果岳母大人說映雪要是和別的男人常見面,對不起,請恕小婿不能答應,要是那樣,我看這婚不成也罷。”
孔夫人聞言不由喜上眉梢,這小子一股無賴勁,沒想到這么容易就得手了,只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一個個勁點頭道:“好啊,好啊,我覺得也是,你呢也知道映雪應酬也多,要是被別的男人看到了,也是影響兩家感情,我也覺得退婚最好了。你放心,我孔家保證不讓你吃虧,立刻就把當初的聘禮雙倍奉還。”
“當初岳父大人落魄的時候是我父親大人資助的,然后岳父大人感恩定下的娃娃親,至于聘禮我估計就是那些了,岳母隨意就好,我楊家一直是視錢財如糞土的,既然岳母也這么說,那明天我們就一手退聘禮,一手交休書好了。”
“休書?什么休書,不是退婚嗎?”孔夫人急道,退婚書和休書可是有本質的區別,尤其是后者簡直就是古代版的“剩女”標簽。
“映雪既然不修婦德,那么我休了她再正常不過了,兩家自然也做不成親了,岳母大人何必驚訝,這應該是一個很小的常識吧。”
“胡說,我家映雪才德并重,蕙質蘭心,豈是你說的那般。你要是再胡說,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孔夫人的母性光輝瞬時綻放出無數道光芒。
“這些都是岳母大人自己說的啊,又不是我說的。”
和楊凌斗嘴顯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甚至可以說是一件蠢事,孔夫人有氣無力道:“好了,你先去休息吧,此事容我再好好考慮。”
“那聘禮和休書的事……”楊凌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什么休書,你再胡說!還不下去!”孔夫人散發兇猛的王八之氣。
“是,是,”楊凌一個勁告饒,和女人說道理,尤其是盛怒中的女人,還是先檢查一下今天的腦殘片有沒有吃吧。
“那個……”楊凌走到門口,又轉了回來。
“還有什么事嗎?”
“其實我想說岳母大人和我母親長得好像,怪不得岳父大人會視我如親生了。”楊凌說完,以堪稱和博爾特比肩的速度逃走了。
“什么意思?”孔夫人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隨后勃然大怒,當即就順手打碎了一個茶碗,想了一想又覺得不過癮,繼續尋找下一個獵物。
“夫人啊,不能再砸了,這可是夫人陪嫁的龍鳳瓶啊,我記得老爺書房里有一方老硯,老爺向來愛惜有加,夫人可以去砸那個消消氣。”第一心腹在揣測自己主人心思方面從來都不是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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