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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老道人，身上穿著一件老舊道袍，頭頂有個鳥窩，肩上還掛著一塊帆布，他……

“別走，你究竟是誰。”

莫凡霍的起身，伸出手往前面抓去。

原來這是一場夢。

不過，莫凡知道這不是夢，這個老道人在幾年前就是見過，是他告訴自己叫莫凡，而在望月城又是見了兩次。

“我是莫凡？”

“還是他是莫凡？”

“還是他在喊我的名字？”

莫凡揉著發疼的腦袋，回想著見到老道人的前后。

老道人的又一次出現，讓莫凡知道自己并沒有放下，他還是渴望知道關于自己的一切。

想要知道真相，唯有再去望月城。

但是，望月城呢？

眼前的地方應該就是望月城，但是，現在看到的卻是一塊平地，而且平地上不見寸瓦寸草。

莫凡有種直覺，望月城發生的事情跟自己有關，但是究竟發生了什么樣的事情，會使這樣一座雄城憑空消失。

周圍越來越多的人都是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小東西這時候從牛車上走了下來，只見它眼神悲戚，前腳曲起著地，口中發著“嗚，嗚”的鳴聲。

它的模樣，像是在哀悼。

看到小東西的模樣，莫凡心中一酸，他有種不好的預感，而他的眼睛也是不自覺的微微泛紅。

“師弟，你沒事吧？”洛北不知何時來到莫凡的身邊，而他看到莫凡的模樣，難得沒有開上幾句玩笑，但是他看向望月城方向的眼神卻是變得凝重，他說道：“剛才我在遠處看到這里有一道白光一閃而逝，立刻就是趕了過來。”

不知道什么原因，莫凡哭泣著說道：“大師兄，我想師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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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是個美好的季節，春天的太陽讓人感覺溫暖，春天的風讓人覺得舒爽，春天的女修讓人覺得更加靚麗。

路邊，走過一隊女修，而她們與一頭體型甚大的大青牛擦肩而過。她們看到這樣大的大青牛，口中好像還在贊嘆：好威武。

這如此大的大青牛只能是莫凡的大青牛，換做以前它早就飛奔過去。但是這次它只是微微的抬起了頭，看了一眼就是又立刻低下了下去。

而這樣的事，已不是第一次發生。

望月城發生的事情，它全程看在眼里，它沒想到自己的“牛生”差點就是栽在那里，它更是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那個地步。

它開始后悔，如果不是自己的任性妄為，也許就不會發生這一幕。但是這樣的結果那望月城城主一開始好像就是知道，如果能夠換種方式，那就更好。如果不是這種結果，自己就不用如此自責，如果……

它需要靜靜，靜靜的重新審視下自己的“牛生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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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為正道！”

莫凡困擾無比，這幾天只要一閉上眼，睡夢中總會夢到這四個字，但是只要答錯，自己立刻就會醒來。

他肯定這跟望月城有關，但是究竟發生了什么。

難道是那個老道人？

想到那個老道人，他又是煩悶無比。

愛煉丹，愛靈石。這算不算正道？

醒來之前的莫凡如此做答，然后又錯了。不過，這些都是自己想說的，但是這不是那個出問題的想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