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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坎山脈多山川流水,山中林深樹茂。山脈之中妖獸橫行,當然洞天福地亦是偶有。修者進山無非就是運氣兩字,運氣好者得一福地,撞一傷獸,從此修道之路坦蕩蕩,亦或者開宗立派也是常有。
天坎山脈之南有群山,山中少妖獸多修者。山頭之上房屋零零點點,山腳之下多有石碑,一碑一山頭,一山頭既一宗門。房屋多者大者便是大門大派,少者小者就是小門小派。其中一座山的山腳下就立了一塊石碑,石碑看似還是有些新,只見石碑之上刻有天山堡三字,而一塊老舊斷碑則立于新碑之旁。
天山堡之上,一華服年輕修士和一錦服婦人跪于一男修士之前,而這男修士的左手包著一塊白布,而且這左手明顯比右手短了一節,只見鮮血正一絲絲的滲出。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我定要那廝死無全身之地。”男修士暴怒之間將桌上的茶杯扔向跪地的華服少年。華服少年也是不敢躲避,被滾水燙身也是不敢吭聲。
“夫君,此事都是因那騎牛的小子而起,我已經派人尾隨他們而去。等找到那小子的家,這小子就是甕中之鱉,早晚都是一個死。”跪地的婦人惡狠狠的說道。
“我莊天正自成就金丹以來從未敗的如此徹底,那斷臂老頭實力太過高深,要是那老頭一直守護著這小子,如何報的了我這斷掌之仇。”這說話的男子修士就是之前在鎮口堵截莫凡的天山堡堡主莊天正,這次激斗之中,左手手掌被何老一劍削之。
“父親,都是孩兒連累了父親。”跪地的華服修者嚎啕大哭起來。
莊天正看著自己兒子如此這般真是失望透頂,指著他罵道:“我莊天正縱橫山南幾十年,怎么就生出你這么個懦弱的兒子!”
“從今日起,罰去你后山面壁。不到筑基后期再也不得出來。”
聽到自己夫君要罰兒子去后山,婦人便是痛哭求情道:“夫君,萬萬不可呀,莊兒從小就是錦衣玉食慣了,這后山的清苦哪里是他能受的了啊。”
莊天正看到這婦人如此,怒喝道:“若不是你這溺母寵著,我兒這天生火屬性之資怎會還在筑基初期!我意已決,此事不要再提!”
都說人生失意思早甜,莊天正來到后山的一小房之前,這里是天山堡的禁地,天山堡最大的秘密也是藏在這里。莊天正看著小房又是想起了三十年前的往事。
三十年前,莊天正原本只是跟著父親一起隨波逐流的流浪修者,那時候他也還是個筑基期的修者,只不過莊天正的父親卻是一名實打實的金丹期修者,在天坎山脈這等偏僻之地,也是有數的大高手了,不管去到哪里都是得到了禮遇。
有一日莊天正隨父一起拜訪山南的一個宗門名叫靈一山,靈一山當時也算是山南的一個大宗門,不過靈一山卻是南山的一個笑柄,這原因就是靈一山唯一的繼承者是一個傻瓜,而且這傻瓜還娶了一個極其漂亮的媳婦,女人漂亮是男人的幸運,不過這女人的操守就。。
莊天正經常往返于靈一山,自然而然的就與那女人勾搭上了,但是有一天在行那齷蹉之事時竟然是被那傻子撞見了。傻子雖傻,但是傻子認定了壓在自家媳婦身上的莊天正肯定是在欺負自己媳婦,這就如同是孩童被搶了糖果一樣。這傻子居然敢對莊天正動手,他起初也是沒把傻子當一回事,但是這一交手,發現這傻子居然有筑基期中期的修為,這匆忙之中的還手卻是重了,居然把傻子打死了,他知道這事情壞了,急忙跑回把這事告訴了父親。
而他的父親行事也是頗為毒辣,憑借金丹中期的實力他一人屠了靈一山滿門。然后發現了靈一山的秘密。原來靈一山的后山之中居然有一靈泉,那傻子就是因此才有了筑基中期的實力,原本莊天正是要將那姘頭滅口的,但是那婦人卻說自己懷了他的骨肉,這才逃過一劫。
有了后山的靈泉,莊天正也是因此快速的成為了金丹修士,一門兩金丹,這在南山之中一時風光無量,原本頗有微詞的其他門派都是齊齊噤聲。而他的父親更是短短幾年就進入金丹后期,之后的二十年一直就是在靈泉閉關沖擊元嬰未出。
莊天正看著眼前的小房無盡的感慨,越發覺得當下憋屈,一口鮮血就是吐口而出,其貌也是多了幾分凄慘。
這時一個聲音突兀的說道:“我兒你為何在此哀聲嘆氣。”聲音出現的同時一抹強大的神識將莊天正鎖定。
這個聲音聽在莊天正耳里猶如天籟一般,他激動的說道:“父親,你成功了嗎?”
“還沒有,不過快了,成就元嬰必須經過天雷之罰,為父還需一些時日準備一下。”
“你這手是怎么了?”
莊天正知道只要父親進階元嬰,那報仇之事就是手到擒來。于是說道:“孩兒這傷不要緊的,父親進階元嬰之事才是頭等大事,父親有何需要孩兒去準備的么。”
“無需其他準備,待我出關,不管是誰,敢傷我兒,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世間都說欺犬還需看主。不久的將來,危險也是逼向了莫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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