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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谷啟一郎拿著攝像機,對著不遠處蒙著口鼻的年輕男女拍個不停,由于隔著二十幾米的距離,他當(dāng)年在學(xué)校里練習(xí)過短跑,并且一直是學(xué)校的前幾名,到了現(xiàn)在當(dāng)初的底子還留了幾分。
對方就算想來阻止自己拍攝,四谷啟一郎自認為只要能跑個百十米不被抓住,對方就再沒機會奪下他的攝像機,畢竟蒙著口鼻藏頭露尾的家伙,一般來說是不會也不敢出現(xiàn)在人們面前。
有著錯誤認知的他,毫不在意葉子的警告。看到四谷啟一郎一副不知死活的樣子,葉子也有種不再想管了的沖動。
不過最后的理智讓她抓緊田慶云的左手,不讓他離開自己身邊,那樣子就像嫉妒的妻子抓住了老公的把柄那樣,抓得緊緊的。
田慶云有些無奈的說道:“葉子,我不會亂殺人,你放開我。”
“不放。”
“我只是把那個攝像機奪下來而已,不會殺他。”
“不要。”
就在田慶云和葉子陷入僵持的時候,葉子看到四谷啟一郎突然把他的攝像機抬了起來,開始拍攝另一個方向。
葉子跟著回頭望去,就看到了上方不遠處正在下落的三姐妹。她看到了緊緊摟著亞米莉德的嘉璐,以及可以飄在空中的御姐,那御姐以兩米多長的繩子為連接,就像風(fēng)箏一樣被亞米莉德牽著。
三女沒有關(guān)注葉子,各懷復(fù)雜的心事看著田慶云。
看到三姐妹出現(xiàn),田慶云把葉子拉到他的背后。葉子也知趣的乖乖躲好。畢竟這幾個女人真的有些本事,不是自己可以對付的存在。交給田慶云應(yīng)付的話。葉子還是有信心的,雖說這信心她也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
嘉璐從亞米莉德背上跳下來。看著田慶云叫道:“大姐,這個可惡的人沒有逃跑,居然還在這里,怎么辦?是殺了他嗎?”
亞米莉德一張手,伸縮繩消失,短刀出現(xiàn)在他手中,大姐卻把手一擺說道:“二妹停手,這里沒法動手,我感應(yīng)得到有很多人正在靠近。我不想被人圍觀下和那家伙打,萬一出點狀況,總有一種被人當(dāng)猴子看的感覺。”
她眼神復(fù)雜的看了田慶云一眼,說道:“我們今天放過你,不出兩天就會去找你報仇,你回去洗干凈脖子等著。休想逃跑。”
田慶云笑道:“我連你們?yōu)楹问虑檎椅覉蟪鸲歼€沒弄清楚,怎么會跑呢?說起來,我更傾向于你們找錯了人。”
嘉璐叫道:“叔叔不會騙我們,就是你做的壞事。不要認為你害怕就能逃脫得了懲罰。”
“三妹,我們先回去,過幾天在來。”說到這里,大姐對著田慶云道:“你要是偷偷的逃了。你保護的近衛(wèi)家可跑不了。”
四谷啟一郎看到這里,突然插言道:“不如我給你們做個和事佬,你們把結(jié)怨的事情告訴我。也許是那里出錯。你們把誤會解開,我也可以得到新聞素材。”
五人一起轉(zhuǎn)頭看了過去。想拿新聞頭條想瘋了的四谷啟一郎,在五人的爍爍目光中頭腦一清。喃喃道:“我只是說著玩的,呵呵。”
不理四谷啟一郎,田慶云說道:“我這幾年結(jié)的仇家,說起來也不算少,被人刺殺也不是第一次了。不過,被三個美女視作仇寇,這樣的事到還是第一遭,看在你們是美女的份上,下一次見面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真想知道你們是因為什么事一定要殺我。”
三姐妹盯了田慶云一眼,同時哼了一聲。二妹亞米莉德把小妹背起來,一抬手,飛爪左右投出,繩子伸縮間,猶如蜘蛛俠般飛走了。
四谷啟一郎出了一口氣,剛想走上前去,向葉子和田慶云搭訕套話。只見遠處的田慶云向著自己一揮了幾下手,他以為田慶云要走,剛要開口叫住對方,就覺得手里一輕,攝像機四分五裂摔在了地上。
四谷啟一郎看著地上碎塊傻了,他彎腰想撿起碎裂的攝像機,身子一蹲就聽刺啦一聲,他的衣服和褲子裂開了幾個大口子,而腰帶也掉了下來,除了這些毫發(fā)無傷的四谷啟一郎半蹲在那里,嚇得不動彈了。
看到懲戒了這個討厭的記者一下,田慶云一拉葉子,趁機離開了這里。
拐進巷道之前,田慶云回頭看了一眼四谷啟一郎腳下,心中暗忖道:“我記得電視臺的專用攝像機為了防拷貝好像還是錄像帶的,把你的攝像機斬壞了,看你怎么辦。”
葉子和田慶云都離開了好一會,高圓寺才從遠處跑了過來,驚訝的叫道:“前輩,你衣服這是怎么了,怎么破成了這個樣子。”
到了近前,他才看到破裂的攝像機,高圓寺一下子坐到地上,叫道:“我完了,我媳婦非把我吃了不可。我家里的洗衣板已經(jīng)跪破三塊了,今天我真的要跪主板了。這下我完了,你還我的攝像機。”
聽了他的話,四谷啟一郎卻忽然醒了過來,低頭開始把碎裂成幾塊的攝像機撿了起來,遞給高圓寺道:“你的攝像機我記得是sd卡的,你找一下,看看壞了嗎?”
高圓寺哪有心情理四谷啟一郎,繼續(xù)在那里發(fā)呆,四谷啟一郎眼珠一轉(zhuǎn),在他耳邊吼道:“高圓寺,這次的新聞要是辦成了,我給你買一個更好的攝像機。”
這句話比什么許諾都要管用,高圓寺那還有一點剛才的失神,一把奪過散碎的攝像機,開始翻找起sd卡。
“找到了!”
兩個小時后。
葉子和田慶云再沒有遇上任何事情,在下午三點順順利利的回到了家里,經(jīng)歷了這么多倒霉的事之后,仿佛所有的霉運都遠離了他們。
家里沒有任何變化。不過葉子卻感覺自己像是出外好久才回家的游子,今天經(jīng)歷的事情太多了。一時想起來恍若隔世。
世界的事往往就是如此,在田慶云和葉子回家的不長時間里。好多的地方都有了異動。
讀日新聞社里,經(jīng)理看著四谷啟一郎帶回來的錄像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