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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騰見火候差不多了,就站起身來,朗聲道,“既然衛(wèi)大人身體有恙,那本王就不打擾了。這就告辭了。”
云暮雪也順勢起身,輕笑道,“大人好生養(yǎng)著吧,這毛病一時半會兒怕是好不了了。”
她前邊那句話聽上去還挺客氣的,可是后邊那句聽著就讓衛(wèi)中覺得心里很是不舒服了。
不就是騰王身邊的一個臭大夫,也敢跟他擺譜兒?
等他找機(jī)會做了她!
只是云暮雪卻不怕,俗話說“一技在手,吃穿不愁!”她才不會把衛(wèi)中當(dāng)回事兒呢,說不定,到時候衛(wèi)中哭著求著她給治病!
衛(wèi)中看著蕭騰要走,自然不能再躺著了。
再說,這樣不舉的病,也不至于還賴床不起的。
他趕緊裝模作樣地讓兩個美妾把他扶起來,氣喘吁吁地送蕭騰到門口。
蕭騰卻擺手止住他,回頭笑道,“衛(wèi)大人這府邸好生排場,這小妾也是貌美如花的,只是可惜了,放在身邊卻不知滋味……哈哈。”
說完,他大笑著揚(yáng)長而去,壓根兒不管身后的衛(wèi)中臉色鐵青成什么樣子了。
男人嘛,誰不羨慕豪宅美妾?
只是衛(wèi)中現(xiàn)在雖然擁有了,卻食不知味,就像是隔著一層紗,永遠(yuǎn)都不知道那些美妾到底有什么妙處。
被別人知道這病,已經(jīng)讓他無地自容了。如今又被蕭騰當(dāng)面譏諷自己不行,這讓他怎能不恨?
只是恨歸恨,對蕭騰,他還不敢如何。
畢竟,他可是皇子身份,就算再不受寵,那也不是他這樣的人能動得了的。
何況,蕭騰手里還有二十萬大軍,哪里是他一個小小榆林城的郡守能撼動的?
他只得把滿腔的怒火發(fā)泄到云暮雪身上,暗中咬牙切齒要報今日之仇!
且不管衛(wèi)中如何暗地里想著點子要害云暮雪,單說蕭騰和云暮雪兩個,出了衛(wèi)府的大門,上了車,歸隱趕著走了一段路,兩個人實在是忍不住了,相對而笑。
剛才看衛(wèi)中那副想怒又不敢怒的樣子,真是替他憋屈得慌。
兩個人笑了一陣子,蕭騰就納悶地問云暮雪,“你說他真的有不舉之癥?”
他生怕這是云暮雪自己杜撰出來,故意戲弄衛(wèi)中的。
誰知云暮雪輕笑道,“衛(wèi)中那人一看就是個老色鬼,身邊如花美妾相伴,早就被酒色給掏空了身子,又加上這把子年紀(jì)了,若是舉得起來,才怪!”
她一個姑娘家,和蕭騰談?wù)撈疬@些來,云淡風(fēng)輕的,像是說今兒天氣如何一樣,完全沒有面紅耳赤心跳的感覺,看得蕭騰有些磨牙。
這丫頭,就不能矜持點兒嘛。
他雖說是她的夫君不錯,可兩人畢竟還未有夫妻之實,她怎么就對男人的事兒了解地這么清楚?
他見云暮雪兀自笑得花枝亂顫,不由故意板著臉,道,“雪兒,男人這種病,也是拿來說嘴的?”
云暮雪哪里會想到他竟然為了這么點子事兒吃醋?
又不是他身上的病,他吃得哪門子醋啊?
好笑地看他一眼,云暮雪不怕死地說下去,“這算什么?男人的*我都見過的。”
的確如此!
身為大夫,眼里只有各種病人的器官,哪里還會想得到這些齷齪的東西?
可是蕭騰一聽,頓時就有些不大好了。
上次,云暮雪說過看過他的身子的,只是當(dāng)時他不大確定,到底看到了他身上的哪一部位了?
難道連那極其*的部位都看見了?
他拿不準(zhǔn),只好套云暮雪的話,“我知道,你說的,不就是看過我的嗎?”
云暮雪無語地看了眼前這個對號入座的男人一眼,忽然有種想撞墻的沖動。
拜托,老兄,她看的不是他的好不好?她看過好多男人的好不好?
只是經(jīng)了這么一出,云暮雪可不敢把這些話原原本本地給說出來了。蕭騰再好也是個古代封建社會的男人,是男人就會在乎這些的,她還是不要再老虎的鼻子眼兒里捅棍子了。
裝作尷尬地笑了笑,云暮雪算是默認(rèn)了蕭騰的話。
怕蕭騰揪住這個問題不放,云暮雪故意岔開了話題,道,“你說,衛(wèi)中今天被我給戳穿心事,會不會惱羞成怒,暗地里對我下手?”
雖然和衛(wèi)中這人沒打過啥交道,但云暮雪還是對他沒有什么好印象。
蕭騰顯然也料到了這個問題,點頭道,“有這個可能。衛(wèi)中為人心胸狹窄,又自大狂妄,你這等于打了他的臉,他怎能不計較?這樣,以后你還是別隨意外出了,讓歸隱和龍澤兩個日夜不離帶著人跟著你。”
事到如今,云暮雪也只得聽蕭騰的。畢竟,她還沒活夠,小命兒可不能就這樣被衛(wèi)中給禍禍了。
兩個人到了郡守衙門,還未下車,就見龍澤迎面跑來,一臉喜色稟道,“殿下,娘娘,云大將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