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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蕭騰明知道云暮雪想干什么,卻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他傲嬌地別過臉去,唇角卻高高地揚起。
云暮雪放下水盆,擰好了手巾,回過頭來看到的就是一臉發春的蕭騰。
她不由勾唇笑了:“拜托,老大,別想那些齷齪的好不好?我只不過是給你擦擦身子而已。再說,你身上那些有的沒的我早就見過了,至于寶貝得不敢脫衣裳嗎?”
云暮雪不過是看到蕭騰這副忸怩的樣子感到好笑,忍不住玩笑幾句罷了。
蕭騰一向高冷矜貴,哪里會有這樣尷尬的時刻?
可是這話聽在蕭騰耳朵里,完全就變了味兒。
什么叫他身上那些有的沒的她早就見過了?
他何曾在她面前脫光光過?
就連之前他們還是御賜的未婚夫妻的時候,他都沒有在她面前袒胸露背過好不好?
那她,說的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又是怎么做到的?
難不成……?
蕭騰開始各種腦補,難道云暮雪趁他睡著了把他扒光了,或者偷看他洗澡了?
甚或,他們跌落懸崖的那一段日子,他不小心被她給看光了?
蕭騰越想越覺得自己現在好幸福,原來無意中,云暮雪已經把他給看光了。
那就好,這樣,云暮雪就賴不掉他了。
“雪兒,你要對我負責!”蕭騰一邊磕磕絆絆地解著自己脖子底下的盤口,一邊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活像一個被人給欺負了的小媳婦。
云暮雪聽見這話,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眸一下子瞪大了。
這是什么鬼?
她不過要給他擦洗擦洗,看在他這么多日子這么辛苦的份兒上,怎么就扯上負責不負責的問題了?
蕭騰,不是忙得發燒了把腦子燒壞了吧?
她狐疑地一手拿著手巾,一手就覆上了蕭騰的額頭<="r">。
不對啊,雖然被風沙給吹得臟兮兮的,但好歹常溫啊。并沒有發燒,那為何說起了沒頭沒腦的胡話了?
云暮雪甩了甩頭,看著蕭騰磨磨蹭蹭地解著扣子,不由有些煩躁起來,一把拽過他的手,三下五除二就給他解開了扣子,同時嘴里也不閑著,“喂,我說騰王殿下,你是不是見鬼了?好端端地竟然說起了胡話?”
蕭騰被她這豪放的舉動給驚呆了,男人的身子,能是隨便看的嗎?幸好看的是他的,要是看了別人的,他不介意把那人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他的長袍從領口處被云暮雪給扯開來,露出一片精壯的古銅色的肌膚,那常年練武練出來的胸肌,看得云暮雪有種想噴鼻血的沖動。
那是長期風吹日曬的結果,彰顯著雄性的壯美。
云暮雪別開了眼睛,不敢再看他的胸口。原來,男人的身體也可以這么美。
前世里,身為醫生,做手術難免要和人體打交道,男人身上的哪一處,可以說她都見過。
只是她從來沒有見過有哪一具身體會有蕭騰的這樣精壯,這樣雄美,讓她真的很難不被吸引。
蕭騰看著云暮雪忽然轉過臉來,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
他兀自沉浸在云暮雪方才那番什么地方都看過的話上,心里美滋滋的,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問她,“雪兒,你,什么時候,看過我的身子?”
他的聲音本來就很有磁性,如今加了一點兒羞澀,聽上去真的很有魔性,讓人不想入非非都難。
云暮雪的大腦一時反應不過來了。
她,什么時候看過他的身子了?
不,確切地說,她確實看過他的身子。當時給他解毒醫腿的時候,她可是看過他的腿,他的背什么的。
當然了,那關鍵部位還是沒見過的。
要是見了,她也不會等到這會子還對著他的胸口花癡了。
云暮雪挑了挑眉,很是納悶地迎上蕭騰那滿眼掩飾不住的期盼和得意,弄不懂他怎么鉆了牛角尖,忽然揪住這個不放了。
看著云暮雪眨巴了兩下那雙晶亮的眸子,蕭騰只覺得這一剎那自己的心都要化了,軟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雪兒,他最心愛的女人,竟然看過他的身子。
太好了,這感覺想想就十分美妙!
可云暮雪對上他那一臉的春色,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古代的男人有這么保守嗎?
給他治病能不看到他身上某些部位嗎?
蕭騰此時沉浸在滿心的喜悅里,壓根兒就沒有想過,他想的和云暮雪說的壓根兒就是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