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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敢地迎上那一雙雙犀利不善的眸光,云暮雪傲然地笑著,盡管肚子早就餓得嘰里咕嚕亂響。
端木世家的掌門人端木恒老爺子顯然沒有料到這么一個(gè)十五六歲的女娃娃膽量竟會(huì)這么大!
漫說一個(gè)女娃子,就連青州的父母官見了他,也要禮讓三分的,這個(gè)女娃子竟敢如此直視著他,膽子倒是不小的<="r">!
他瞪了端木良一眼,從鼻孔里冷哼了一聲。
端木良揚(yáng)起頭來,倔強(qiáng)的臉龐上沒有一絲懼怕,比起他父親來,更加從容不迫。
端木恒心里不由暗暗贊了一聲,不愧是他挑出來的掌門人,就這幅膽量,著實(shí)夠格了。
再看一眼站得如修竹一般的云暮雪,這老爺子竟覺得這一男一女兩個(gè)孩子越看越養(yǎng)眼了。
兩個(gè)人膽量都這么大,將來定是可以撐起端木世家了。
端木良見爺爺一直看著他,顯然要是不問出個(gè)所以然來是不會(huì)罷休的。
其他的叔叔伯伯也都等著他回話呢,他只得把脖子一梗,朗聲答道,“孫兒雖然不告而別,但是有苦衷的。爺爺身為掌門人,總有做到公平公正才是!”
端木良的父親聽了恨恨地瞪著他,心里恨不得上去把他打一頓。
連他平日里都不敢觸老爺子的虎威,他這個(gè)身為孫子輩的竟敢跟老爺子提條件?
看來,自己平日里還是疏于管教了。
“哦,說說,你有什么苦衷?”就在眾人都以為端木恒會(huì)雷霆震怒,把端木良劈頭蓋臉罵一頓,再家法伺候的時(shí)候,忽然聽見端木恒溫和地問著端木良。
眾人不由心頭一震,愣愣地看著端木恒。
端木良也沒想到爺爺這么好說話,他本來還抱著挨一頓家法豁出去的想法的,如今聽了這話,倒是一愣,不過旋即就高興地笑起來,露出一口雪白的牙。
云暮雪斜睨了他一眼,不屑地撇了撇嘴。
這個(gè)細(xì)微的小動(dòng)作被端木恒給看在眼里,心里大家贊賞。
從來還沒有一個(gè)女娃子能在這么多人面前,這么嚴(yán)厲的氛圍中,還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這樣的女娃兒著實(shí)難得。
他們家本就是武林世家,沒有那種千年簪纓世家的規(guī)矩,挑選媳婦的時(shí)候,只要人好就行。
所以,他對云暮雪很是滿意,心道這小子到底眼光不錯(cuò)!
端木良似乎從爺爺臉上看到了一絲贊賞,雖然不確定,但心里沒有那么怕了。
他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爺爺,我們端木世家的男兒,素來頂天立地,何來受逼迫一說?”
此言一出,端木恒的目光就犀利地掃了過來。
這小子什么意思?
難道有誰逼迫他了?
反正他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兒。
于是,他把目光投向了端木良的父親,就見端木良的父親正咬牙切齒地看著端木良。
“小子,誰逼迫你了?說出來,為父為你報(bào)仇雪恨!”
這世上竟還有人敢逼迫端木世家的未來掌門人?
這還了得?
這是沒把端木世家給放在眼里啊<="l">。
“爹,不正是您嗎?”端木良看一眼爺爺,不緊不慢地說道。
端木良的父親一下子愣住了,他,什么時(shí)候逼迫過兒子了?
到現(xiàn)在,他也不明白為何兒子要離家出走?
“臭小子,你把話說清楚,我,我什么時(shí)候逼迫過你了?”他自然不服氣,兒子真是冤枉他了,而且還是在老爺子跟前冤枉他。
雖然他才是端木良的父親,但老爺子一向?qū)@個(gè)孫兒疼寵有加,他自身沒有端木良有本事,但能有一個(gè)身為未來掌門人的兒子,還是很高興的。
可如今,這小子卻反咬一口,這讓他,如何不氣?
端木恒最是看不慣他那唧唧歪歪的樣子,不由斜睨了他一眼,端木良的父親頓時(shí)就閉上了嘴巴。
端木良則侃侃而談,“爹,您明知道我不喜歡知府家的小姐,卻偏偏要逼著我答應(yīng)這門親事。您和娘,兩個(gè)人不眠不休地守在我門外,苦口婆心地勸說著,還以死相要挾,說我要是不答應(yīng),您和娘就撞死在我門口。這,難道不叫逼迫嗎?”
端木良說的振振有詞,可是他父親卻氣得漲紅了臉。
都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操心兒子的親事,有什么錯(cuò)!
“孽障,知府家的小姐難道還埋沒你了?我們端木世家能和知府家聯(lián)姻,能有什么不好?”
端木良的父親再也受不了兒子對他的指責(zé),拍案而起。
若這也是逼迫,那什么不是逼迫?
端木良絲毫不懼怕地對上父親的雙眼,一字一句道,“大丈夫當(dāng)頂天立地,我們端木世家不是靠聯(lián)姻就能強(qiáng)大起來的。身為男兒,此生當(dāng)娶自己心愛的女人!”
“說得好!”還沒等端木良的父親說什么,爺爺端木恒也啪得一拍桌子,大喊道,“我們端木世家不是靠女人強(qiáng)大起來的。良兒,爺爺支持你,娶了這女娃子!”
他說罷,一手指著云暮雪,另一手捋著花白的胡子,哈哈大笑道。
云暮雪一下子愣了。
這就完了?
還以為端木良要說服這個(gè)老頭子得好半天呢,誰知道沒幾句話就答應(yīng)了。
這也忒快了吧?
如今可倒好,這矛頭都轉(zhuǎn)向她了。
云暮雪深吸了一口氣,對上正在大笑的端木恒,“我說這位老爺爺,您剛才僅聽了您孫子的一面之詞,如今能不能聽聽我的?”
端木恒頓住了笑,不悅地瞪著云暮雪,“你有什么好說的?”
云暮雪不顧端木良在一邊給她使著眼色,大聲道,“我乃上柱國大將軍云伯英之女,已經(jīng)和騰王殿下私定終身<="r">。可是您的孫兒卻把我擄到青州。如今您老人家又拍板決定讓我嫁給您孫兒,怎么就不問問我的意思?我可不喜歡您的孫兒。”
端木恒料不到這里頭竟有這么些曲折,特別是還牽扯到了騰王殿下!
他面色凝重地緊盯著云暮雪,半晌方才陰沉沉道,“女娃子,你說你不喜歡良兒?”
“是,我和騰王殿下好好的一對,就這樣被您孫兒半路擄走,您覺得這合適嗎?”
云暮雪實(shí)話實(shí)說,盡量拖延時(shí)間。
可是端木恒卻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老眼一瞪,眸中寒光四射,“女娃子,你是上柱國大將軍的女兒,老夫倒是相信。只是你說和騰王殿下是一對兒,這就哄人了吧?世人都知騰王殿下娶的是芷蓮郡主!你就算是和他一對兒,到時(shí)候不過是個(gè)侍妾。比起端木世家未來的掌門人夫人的位子,難道你愿意做那伺候人的侍妾?”
端木恒一針見血,把蕭騰和她的關(guān)系分析得十分透徹!
他那雙不怒自威的眼睛也囧囧有神地盯著云暮雪,仿佛只要云暮雪再說一個(gè)“不”字,他就能把云暮雪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可即使這樣,云暮雪也毫不退縮,她睜大了眼睛,和端木恒對視著,不相信這老頭子會(huì)一言不合真的把她給怎么著了。
端木良見這架勢,忙悄悄地扯了扯云暮雪的袖子,“云小姐,你就答應(yīng)我吧。我保證,這一輩子會(huì)對你好的。”
這話聽在他父親耳朵里,差點(diǎn)兒沒有氣死。
他的兒子,什么時(shí)候成了“妻管嚴(yán)”了?
放著好好的知府家的小姐不娶,偏要去招惹騰王殿下的女人!
那騰王殿下可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