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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恨,我生在這帝王家。”朱可兒說完,便掩面而哭,獨自跑了出去。
朱棣望著朱可兒那遠去的背影,卻是欲言又止。朱棣的眼中雖有著一絲不忍,但是更多的卻是如釋負(fù)重。只見他微微一嘆,仿佛放下了心中大石,眼中也有著一絲隱蔽的喜悅浮現(xiàn)。
朱可兒此時雖然哭著跑了出去,但是皇宮守衛(wèi)森嚴(yán),更有無數(shù)高手暗中護持。對此,朱棣倒也并不是十分擔(dān)心朱可兒的安全問題。
朱可兒可以說是鄭和和徐千山兩人親眼看著長大的,他們心中也早已把朱可兒當(dāng)做了自己的女兒看待。兩人雖有心幫著朱可兒說話,但是奈何朱棣一言既出,便是君無戲言。此時,也唯有微微低頭一嘆。
“皇上,微臣跟去看看吧。”坐在下首的鄭和也沒了喝酒的興致,微微一嘆。他也不等朱棣回答,便隨著一陣微風(fēng),瞬間消失了身影。
“唉,希望可兒能夠明白朕的苦心吧。”朱棣雖然心中喜悅,但是對著朱可兒,也的確存在著一絲愧疚。此時見鄭和跟了下去,也不再多言,便繼續(xù)與徐千山飲酒夜話。
徐千山此時雖然與朱棣推杯換盞,還不時發(fā)出爽朗的大笑聲。但是在這笑聲之中,卻蘊含著一絲無奈。
朱可兒掩面而哭,心中的委屈,又有何人明了。心中縱有千般不愿,萬般不舍,又能如何?唯有把這一份委屈,這一份相思,化為這臉頰上的淚水,消逝在夜風(fēng)中。
此時已是深夜,宮中雖有侍衛(wèi)巡邏,但是又有誰敢去阻擋長樂公主的去路。朱可兒一路狂奔,也不知想去何方,也許,只是為了宣泄心中的那份苦悶吧。朱可兒漸行漸遠,逐漸消失在了夜色中。
且說冷宇軒今日與厲無心一戰(zhàn),雖然驚險絕倫,也受了點外傷。但是兩人均是點到即止,并沒有傷及筋骨。回到客棧后,蕭依雪幫著冷宇軒包扎完畢,傷口很淺,幾日便可復(fù)原,倒也并無大礙。
眾人聚在一起,一起用過晚餐后,便各自回房休息。冷宇軒睡在床上,不知為何,卻是久久不能入眠。今日的一戰(zhàn),無論是厲無心還是冷宇軒,對于他們而言,對于劍道一途的啟發(fā)無疑是巨大的。
冷宇軒思索著今日交戰(zhàn)時的種種情形,腦中也不斷的回顧演練著種種劍術(shù),不愿入睡。冷宇軒見此時既不能安心入眠,便穿衣而起,獨自一人出了客棧。乘著夜色,披著月光,漫無目的的,緩緩踱步而行。
且說朱可兒一路掩面狂奔,夜風(fēng)已冷,吹在她那傾國傾城的臉上,也使得方才慌亂的心,有了一絲平靜。而此時,她已不知不覺的來到了日間比武的城樓之上。
此時,明月當(dāng)空,月光如水,灑向人間,別有一番意境。而城樓之上,有著護衛(wèi)巡守,見到長樂公主緩緩而來,紛紛跪下行禮。
“卑職見過公主殿下。”
“起來吧,不必多禮。”朱可兒平復(fù)心情,緩緩道。
眾護衛(wèi)聞言,便起身而立。眾人雖不知,為何長樂公主面帶淚痕,深夜來此。但是雙方尊卑有別,又有誰敢去問?
朱可兒站在城樓之上,望著那美麗的月色,心中也逐漸平靜。但是身邊護衛(wèi)林立,卻又有了一絲厭煩。
“你們都下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
眾護衛(wèi)聞言,雖然心中覺得有些不妥。但是朱可兒乃是當(dāng)今圣上的心頭肉,她的話,又有誰敢違抗。況且暗中也一定有著高中保護,朱可兒倒也不會有什么危險。此時,眾人便紛紛行了一禮,告退而去。
此時,月色之下,城樓之上,朱可兒獨自一人,靜靜而立。微風(fēng)拂過,秀發(fā)隨風(fēng)飄起,一身黃色衣衫,配上那傾世容顏,說不出的美輪美奐。恍如那詩畫中人,不履凡塵。
城樓之上,明月當(dāng)空,也給這漆黑的夜色,帶來了一絲月光。朱可兒站在城樓之上,望著月色,心中也逐漸安寧。月色,佳人,就仿佛是一幅美麗的畫卷。畫卷雖美,但是那美麗的身影,卻有著一絲寂寥,有著一絲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