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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疼得說不出話來了?”
吳德突然心中一陣煩躁,冷哼一聲:“你想讓我說什么?和昔日的長輩就這副態(tài)度嗎!?”
“長輩?”燕悅兒一聲冷笑,眼中盡是失望:“那你為什么和張輝那個混蛋勾結(jié)?一聲不吭地背叛,到頭來又不敢承認(rèn)的人,不配做我長輩!”
“放屁!你敢這樣和我說話?”吳德怒不可遏地吼道:“你知道我這些年來,過得是什么日子?燕家的芝麻小事全部由我處理,無論每天來的客人身份尊貴與否,我都要低三下四得像條狗一樣!還有那殺千刀的燕拓,長得還算是人嗎!?大丈夫行事就要不拘泥小節(jié),多少次我直言相勸---張家聯(lián)手,掃平其他家族,只要他有一點(diǎn)念頭,我就可以聯(lián)系在張家當(dāng)下人的朋友向張輝提出建議,讓兩大家族成為最堅固的同盟!”
“可你知道那丑鬼是怎么說的嗎?”吳德沖地上狠狠吐了口痰:“他竟然嬉皮笑臉地跟我說‘要懂得知足’。狗屁知足!就是個慫蛋!有了點(diǎn)家業(yè)就拋棄理想,寧愿窩在遠(yuǎn)離市中心的角落里,也不肯享受世人的敬畏!像這樣沒有出息的家主,我有什么理由去追隨?難道我吳德就要陪你們茍延殘喘一輩子嗎?門都沒有!”
燕悅兒氣得小臉通紅,越聽越生氣,胸口隨著呼吸的頻率上下起伏,小拳頭攥得緊緊的,突然想變成罵街的潑婦了,然而經(jīng)歷的少,罵人的話也沒聽過多少,絞盡腦汁憋出兩句:“你!你放屁!王八蛋!徹頭徹尾的叛徒!”
不料,這句毫無攻擊性的罵,讓吳德瘋狂了,沒有征兆地大吼一聲,臉上掛著猙獰,在懷中摸出一把黑色手槍,照著燕悅兒的方向,‘砰砰砰’就是三槍。
“狗東西,當(dāng)我不存在嗎!?”
蒼允怒了,抬起拳頭打落子彈:“敢對我的女人大吼大叫,真當(dāng)自己是個人物了!
躲在他身后的兩女以為他會中槍,瞬間臉色慘白,下意識地想要尖叫,可沒想到眨眼而至的子彈竟被血肉之軀擋下,頓時捂住了嘴,心中的震撼無以倫比。
除卻兩女之外,那三人也是一驚,尤其是吳德,臉上的獰笑還沒展開,瞪大了眼睛,僵在原地。
蒼允可不管其他,冷冷地說道:“真以為沒人知道你的身份嗎?明明是張家的血脈,還厚顏無恥的磨磨叨叨這么久!”
吳德往后退了幾步,終于慌亂了:“不!我不姓張…”
“我去你姥姥的!”蒼允破口罵道:“還跟我裝蒜!你以為張輝這次把你派來懷著什么心思?不僅身手差勁,腦子更是不到半斤重,連察言觀色的本事都沒有,還想實(shí)現(xiàn)自己的野心?下輩子記得投胎做條懂事的狗,有你這樣不安分的人做管家,連張輝都會厭煩!”
隨即,他冷哼一聲,抬手?jǐn)S出一枚三棱飛鏢。
何若婷猶豫了一下,別過頭去不再看吳德,而那名半袖男子自始至終也沒有動作,抱著膀子,仿佛對此漠不關(guān)心。
‘噗’地一聲,飛鏢釘在了吳德的腦門上,踉蹌地走出兩步,身體晃了晃,腦袋向后一仰,躺在地上不斷抽搐著…最后,停止呼吸,不動了。
“殺…殺人了…”
燕悅兒驚恐地囈語著,霎時間,只覺得心都在顫抖…忽然一陣嘔吐欲上涌,痛苦地皺著眉,控制不住的吐了起來。
陳孜芽就表現(xiàn)得要好一點(diǎn),雖然同樣皺著眉頭,也有想要嘔吐的感覺,但以往的艱難和挫折,讓她擁有了不錯的毅力。
“悅兒!”蒼允大驚失色,急忙的轉(zhuǎn)過身來,一手擋住陳孜芽的眼睛,一手輕拍燕悅兒的后背,懊悔不已的自語道:“我忘了你們倆沒經(jīng)歷過這樣的場面,這下肯定要受到不小的刺激了…”
陳孜芽輕輕推開蒼允的手,搖搖頭表示并不在意,這次她的表情更平靜了些,目光再次落到那具尸體上,一言不發(fā)地看那流出的大片血液緩緩滲入土地。
“你…你…”燕悅兒緩了過來,臉色依舊慘白,匆促地喘息著。
“干嘛?”蒼允輕輕彈她的腦門,劍眉一豎,狀似威嚴(yán)地說道:“你還怕我不成?”
隨后馬上摟住她的肩膀,用最溫柔的語氣安慰著。
隨著蒼允的關(guān)切流露,她漸漸平復(fù)了心情,卻還是不吱聲,看來是一時接受不了蒼允的殘忍和吳德的死亡…畢竟她的心中,還殘留了吳德慈祥的面容,哪怕再可惡,突然就在自己的眼前死掉,不免還是會有些傷感。
這時,那名半袖男子,終于開口。
“很不錯啊,雜魚都給解決掉了,也省得我麻煩。”他好似漫無目的地走著,每走到一具尸體旁就用力踢上幾腳,包括吳德在內(nèi)的八具尸體,全被踢得殘肢斷臂。
蒼允當(dāng)機(jī)立斷讓兩女背過身去,驚詫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