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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闖了大禍,不只是打了那家伙…而是帶人殺了他!家主為了熄滅劉家的怒火,揚言要讓劉家全權(quán)處理,從這措施來看,顯然是把我徹底放棄了,讓我去送死……父親為了保全我,偷偷將我趕出家門。”
“當天,我讓海龍幫我收聽消息---家主把我父親交給了劉家…砍掉雙手,送入了監(jiān)獄!期限是直至老死!父親是替我受罰啊!”
說著,王國棟眼角有丁點濁淚閃現(xiàn),儼然是四十多歲的人了,說哭就哭根本不可能,但也由此可見,他心中的那片愧疚有多么深厚。
“沒了雙手,還要受其他犯人的欺負,兩年前…父親就死在了那冰冷的牢籠中!”王國棟身體一顫,終于,兩行濁淚緩緩流下:“這仇,我不得不報!”
蒼允和葉鴻在這一刻都感受到了他的悲痛,沉默下來,靜靜等候著他情緒穩(wěn)定,尤其是蒼允,無數(shù)日夜的夢境中,都有過父親臨死時的場景……親人被陷害謀殺的記憶,絕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忘卻,只會更加深刻。
“這是我的最終目標,也是我寧愿放下尊嚴也不肯離開的原因。”半分鐘過去,安靜的氣氛和兩人的同情讓王國棟恢復(fù)了平靜:
“不是我死皮賴臉不愿走…是我根本就不能回京都!五龍會---兩名被你殺了,兩名叛變,我已經(jīng)無處可去了。”
蒼允聞之更加尷尬了,比那會兒還要尷尬,抬手捋了捋并不存在的長胡須,裝模作樣地低聲嘀咕道:“其實…海龍到底會不會反水我也不知道,我就聽了他一丁丁點的傳聞,那會兒在血腥瑪麗,其實是騙你的。”
“恩?”王國棟眼中爆出精光,死死地瞪著蒼允,給蒼允看得愈發(fā)不好意思了。
“唉……”眼神中的色彩漸漸消失,王國棟壓抑地嘆了一聲:“罷了,就算是去找他也沒用,紙醉金迷的日子不是我想要的,他的身份也讓我沒了奢望,想要搞垮王家…還得靠我自己才行,所以,我決不能放棄任何機會。”
蒼允靜靜地看著他,過了半晌,開口說道:“你繼續(xù)做你的五龍會老大吧。”
王國棟聞言一驚,遲疑地問:“什么意思?”
“呵呵。”蒼允微笑道:“別高興太早,名義上是你的,不過也就是個管理者,小事交給你,大體發(fā)展,還是要由我做主。”
“可以!”王國棟也笑了,這樣其實正和了自己心意:“一切都聽你的。”
“恩。”蒼允接著說道:“欺壓百姓的事,不許再做,正常做產(chǎn)業(yè)生意賺錢就好,各類費用以正常數(shù)額收,我說的是什么你應(yīng)該懂吧?”
王國棟連連點頭。
“那些手下有誰不甘愿的,直接讓其退出!身為老大,連手下都管不好,你都不嫌丟人嗎?”蒼允正色吩咐著,末尾還不忘嘲笑一下。
王國棟老臉通紅,可事實就擺在眼前,無力反駁,只好繼續(xù)聽候。
蒼允隨后又口述了一些規(guī)定和事宜,一副頭頭是道的模樣,聽得王國棟對他頓時有了新的改觀,眼前這位的身份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了,對幫派系統(tǒng)的見解如此之深,眼光毒辣,一語便解決了自己多年苦惱的問題。
他怎知道,蒼允的手中曾流淌過多少幫派首領(lǐng)和大佬的鮮血!
具體布置完,蒼允恍若忽然想起了什么:
“對了,最最不能忘的!…你不許插手燕家的事!要讓我發(fā)現(xiàn)你膽敢有一點謀害之心,我讓你筋脈寸斷,再受凌遲,最終把腦袋打進胸腔里!”
蒼允說著,惡狠狠地盯著他看,故意釋放出一絲兇煞般的氣勢,王國棟頓時就覺得自己面前站著的,是一頭有著森白的獠牙,生性無比兇殘的野獸,可怖之極,被嚇得一哆嗦,呆呆地點頭稱是。
…………
快到晚上了,小保安打車來到了五龍會總部。
“喲,小保~你來啦~”葉鴻看見了他,熱情地打招呼。
“呃…老先生您好。”小保安嚇得不輕,雖說在酒吧見過葉鴻,他還直言相勸,“救”下了自己的膀胱,但兩人畢竟不是熟識,突如其來的熱情讓小保安有些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