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的悠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奇就奇在此處了。
最后還是初神仙察覺了一白的表情有點不對勁,給問出了實情。
原來當初九簪回南疆的前一日在她院子的花園里和“喝多”了的雙白有了……一個風流的晌午。
這事兒被一白一說,初神仙和她心里就有點數了,但是他們也不能肯定,畢竟女子有孕之事,變數太大,誰知道是不是在回程的路上,九簪看上了哪個侍衛?
這也是為什么,這一次她將九簪弄過來的原因之一,當然,主要原因也是九簪確實能干,南疆那種地方雨水多,她治河是一把好手,也是因為她這一手本事,才讓她這個‘叛徒’慢慢在苗疆又有了立足之地,被族人再次真心接納,而不是因為忌憚九翠的存在才接納她。
當然這其中的艱辛,秋葉白想,一定不為人所道。
“不論在什么時候,一個女人,就算是貴族女子,未婚先孕,還懷著漢人的孩子,日子一定不好過罷?”秋葉白看著面前跪著的執著女子,有些感慨。
九簪原本是沒有想到秋葉白是在詐自己,自己竟然就這么……招供了。
她閉了閉泛紅的眼,低低地苦笑:“九簪以為自己已經變得聰明了些,但在陛下和國師面前,還是蠢鈍如豬。”
她頓了頓,繼續咬著唇道:“但九簪還是要懇求陛下不要將此事告訴雙白大人,念兒是九簪一個人的孩子,懷胎十月,艱難產下,扶養長大,其中多少艱難,陛下也是女人,有兒有女,您應該比我更明白。”
她絕對不會把念兒讓給任何人!
即使那個人是孩子的爹!
秋葉白這會兒聽出不對來了,有點不敢相信地試探道:“你……你是擔心雙白會將念兒扣下?”
九簪苦笑著搖搖頭,一點淚水從她清透的眼里落下:“不,九簪沒那么蠢,念兒是我苗疆的世子,未來要統御苗疆萬民,雙白大人就算想扣下念兒,陛下也不會允許的,但是……。”
她頓了頓,哽咽著道:“我不希望念兒知道他爹還活著,還在中原,那孩子自小沒有爹爹,一直很羨慕旁人爹娘雙全,為此還與人打過架,他一直希望有個爹爹,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爹爹還活著,他如果不是怨恨他爹爹,就是會怨恨……我。”
前者不是她要教給念兒的,后者不是她能承受的。
“我不想讓念兒知道他是個……‘野種’,所以一直告訴念兒他爹是個很厲害,很優雅的人,只是早亡,才拋下我們母子……我甚至說我是他爹爹是明媒正娶的妻……他爹爹很中意他的阿娘……。”
九簪說到最后,雖然面上并沒什么表情,只是眼淚卻一直一點點地流淌過蜜色的小臉,顯得異常的凄涼:“可是陛下,你我都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彌天大謊……。”
孩子的父親哪里有半點中意她……
秋葉白看著面前削瘦的女子,容色凄然如秋雨海棠,心中一陣惻然,伸手一托,強行將她托了起來:“我知道你是為了讓念兒好,我不說就是了。”
九簪聞言,梭然反手抓住秋葉白的手,大眼圓睜:“陛下,你說的可是真的?”
她相信只要陛下答應了她,那這個秘密永遠不會再有人知道!
秋葉白看著九簪近乎扭曲的小臉,只能頷首:“是,朕應了你。”
她除了上朝和正式場合,從來不用朕這種稱謂。
九簪瞬間松了一口氣,笑了起來:“多謝陛下成全。”
秋葉白看著面前的女子,她笑顏燦爛的得就像盛放的海棠,蜜色的小臉上還帶著點點淚水,倒似雨落海棠,竟有別樣的嬌妍,倒有些當年那嬌憨厲害,卻又不識愁滋味的苗疆小公主的模樣。
她心中暗自輕嘆了一聲,女子,女子,果然為女則弱,為母則強。
只是看樣子這丫頭和雙白兩人的心結實在太深,只怕不是一時片刻能化解的。
這讓她實在有點傷腦筋,若是旁人也就罷了,偏生是雙白這個看似七巧玲瓏心肝,其實一竅不通憋死驢的犟頭驢。
難不成又交給初神仙上他的手段?
秋葉白看了眼九簪那沉寂的模樣,還是暗自否定了這個答案。
算了,交給初神仙,怕是那位無聊時日太長,又要搭戲臺子,擺人入局,往死里折騰了。
……
且說這一頭秋葉白這一頭正在暗自發愁,九簪則是暗自輕松了不少,再不發愁。
但她們哪里知道,那一頭已經有人把她們都賣了。
“放屁,你說什么的是什么鬼!”一道高亢而尖利的男子聲音剛剛飆高到一半就被人伸手給捂了回去。
“噓噓——你他娘的小聲點,你不是號稱本朝第一斯文才子么,喊這么大聲是打算昭告天下皆知么!”一白死死地伸手按住雙白的嘴。
他見雙白死命掙扎,便只好也死命用自己的身子一邊把他往墻上壓個實,一邊惱恨地低聲道:“他娘的,老子是看在你我兄弟多年的份上,早知道你是這娘們反應,還用陛下的口頭禪尖叫,老子就不告訴你這個天大的秘密了。”
陛下和殿下都是向他下過封口令的!
道是查明事實之前不絕對不能對任何人透露出一個字來。
雙白覺得自己整個腦子里都像是被尸蟲給鉆了進去啃了一遍,如今他腦子里都是一片漿糊,又暈又痛。
他想,他剛才一定是聽錯了,要不就是一白這個混蛋在耍他!
他還沒有從九簪已經成婚,娃兒都能打醬油的打擊力清醒過來,就有一個瘋子來告訴他——九簪的孩子是他的!
相信這個,不如讓他相信自己會繞著皇城裸奔三圈!
雙白不明白自己的心里為什么會莫名其妙地充滿了憤怒,這種憤怒讓他想要揍扁面前這個騙自己的瘋子!
“你是不是覺得我在騙你,相信我,不如相信你自己會繞著皇城裸奔三圈!”一白感覺自己快壓制不住暴怒的雙白了,立刻繼續咬牙切齒地低聲道。
感覺雙白掙扎的動作一緩和,一白立刻抓緊機會湊近他耳邊低吼:“你他娘的給我聽好了,我只說一次——十年前,九簪回去那一天,你是喝醉了,但是你和九簪**一刻不是做夢是事實,那時候她來找我,求我幫她,不要把這事兒告訴你!”
他偷偷摸摸地摸進四少宴客的地方,還趁著雙白解手更衣也跟著他鉆進凈房,可不是為了和雙白打架的!
雙白徹底呆滯了,俊美溫雅的面孔上卻毫無表情,好一會才很慢很慢地道:“你說的是真的?”
一白見他不掙扎了,才松了一口氣,有些無力地把頭靠在他肩膀上:“違背殿下旨意的事,我只做過一次,就是現在,為了你……。”
“這個兄弟”剩下四個字他還沒說完,忽然門“砰”地一聲打開,門口站著兩名捧著香胰子和汗巾的小太監呆滯地看著“親密”交纏的白翼大將軍和白瀧大人,目光從他們鑲嵌在一起的長腿移動到白翼大人親密地“親吻”著白瀧大人臉頰,白瀧大人享受地仰起漂亮下頜的姿態上。
小太監們的下巴幾乎掉在地上。
而不遠處還站著同樣目瞪口呆的女子,正是一白和雙白兩人方才的話題女主角——哭完了準備來女凈房更衣凈臉和解手的九簪。
不過很快小太監們就反應了過來,立刻慢慢地退開,然后砰地一聲將門關上:“二位大人請繼續,奴才們什么都沒有看見。”
難怪白夫人去了多年,白將軍獨自撫養小世子也不續弦,難怪白瀧大人更是不愿娶妻……
好大的八卦啊!
聽著門外飛快逃離的腳步聲。
凈房內的兩人就著“親密”的姿態,陷入了近乎亙古的……寂靜之中。
------題外話------
下篇同樣是下周三,么么噠,還有,真的非常感謝大家辛辛苦苦地幫我揭開了書簽~真是蠻像的,啊哈哈哈,確實像我這個逗比的吃貨~我愛你們,么么噠~下周三再見哦~
本書由網首發,請勿轉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