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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位公主殿下,還真是能——吃!
難怪這里的廚子們從不給固定菜牌,原來是時常要入宮伺候主子,同時也是以策應安全之故,控鶴監總要防著有人能從固定的菜牌上看出些什么端倪來,或者是有心人利用這些廚子做文章。
秋葉白想起這掌柜和她交好,后來看她做菜,還流露過試圖招攬她的心思,不過后來卻還是歇了那心思,想來是一知道她出身非尋常人家,二是見她性子也是個散漫的,定是受不了被人日日監控的日子。
“至于本宮浸在這酒池里,自然是因為這池子里本來就是本宮練功和驅毒之所。”百里初的下一句話瞬間讓秋葉白又不淡定了。
她微微瞪大了眼,指著那美不勝收的梅花酒池:“殿下是說……你在這里頭練功驅毒?”
“沒錯,這樣的酒池在明光殿也有,熾焰喜歡這種液體,亦能讓本宮身子暖舒,恰巧此地有一眼地泉,雖然水質不若秋山冷熱泉,但倒也省了本宮大動干戈地讓人修這泉道,便索性在這里修了碧酒池。”百里初輕描淡寫地道。
熾焰正是百里初身體里那只異蠱。
秋葉白臉色瞬間變得有些怪異,她臉色又開始發綠:“殿下……殿下泡在酒里驅毒……為何穿著衣服?”
百里初挑眉看著她:“怎么,本宮不應穿衣服么?”
秋葉白想起周圍的環境,這里雖然可以禁止別人往來,但是畢竟是酒樓,萬一有哪個客人一不小心喝多了闖進來,而且周圍也是民居,確實不太合適什么都不穿地浸泡在其間。
“原來是小白想看本宮在這青天朗月下赤身*泡酒,也不是不可以的,小白陪著本宮便是了。”百里初笑了笑,很是體貼地道。
秋葉白一點都不領情,只咬牙切齒地微笑婉拒百里初:“不,老子……在下對殿下的*沒有興趣。”
不,她一點都不想看一個變態泡澡。
尤其是在她曾經很‘幸運’地品嘗過對方的洗澡酒!
沒錯,她曾經以為在地道里,她第一次喝百里初的洗澡水,結果現在發現她至少喝了好幾次,想到掌柜的曾經欲言又止地試圖阻止過她喝碧梅酒好幾次,她還以為人家小氣,錯把好心當狼心狗肺,喝一個變態的洗澡水喝得充滿了榮幸感,秋葉白就兩道清淚無語問蒼天,只恨自個貪生怕死,不能引刀自裁!
秋葉白再次強忍著把抱著自己的百里初活活掐死的沖動,因為那會招致不可想的可怕后果,便捏著拳頭,咬牙道:“殿下,這池子里的酒是對外出售的,您難道沒有一點身為老板的自覺么,怎么可以拿這種東西給客人!”
百里初輕笑,神色中滿是淡漠涼薄:“這可不是本宮要賣的,不過是有蠢貨聞到了這酒池的味道,非得逼著一僧賣,一僧不賣,還有人以權相逼,所以本宮便成全他們一片拳拳之心。”
秋葉白:“……。”
一僧正是這酒樓的掌柜。
她當初似乎好像,也是逼著一僧的那些人之中的一個。
這是自作孽,不可活么?
百里初忽然斜著眸子,定定地看著秋葉白古怪的臉色,似笑非笑地道:“怎么,小白也喝過本宮的碧梅酒?”
秋葉白轉臉,做欣賞明月清酒狀,淡然飄逸地道:“殿下今日月色真好,不過在下無心賞月,實在是因為餓了,您既然是這里的老板,當不吝嗇請我用膳罷。”
百里初看著秋葉白眼里隱約的悲憤,溫情款款地撫摸著她的背后,把話題拉了回來:“小白,本宮原以為緣分二字不過是糊弄癡男怨女的,如今才明白,有緣千里你亦能喝到本宮的泡澡酒,亦算是千里共嬋娟,合該咱們此生共度,。”
秋葉白低頭沉默,仿若羞澀,內心咆哮了千萬次,馬勒戈壁,這是孽緣,必定是天打雷劈的孽緣!
她上輩子是了什么造孽,才會遇見這樣殺千刀的恐怖妖神級變態。
百里初見著懷里人兒一低頭,便露出一只形狀優美的耳朵并著線條優美的雪白側下頜,忽覺得懷里柔軟身軀讓人意動,他眸子瞬間微微瞇起,深沉下去,身上慢慢地散出靡靡香氣來,同時低頭薄唇壓在她的耳朵上,感覺懷里的人兒顫了一下,他的唇便慢慢地下滑:“小白,小白,這般花前月下,不若你我一起交……。”
‘配’字尚未出口,他忽然一僵,隨后忽然眼瞳瞬間微微豎起,閃過近乎獸一般的冰冷陰森光芒。
秋葉白正覺得抱著自己的百里初身上那種靡靡香氣曖昧而怪異,心中警鐘大作,正打算想法子脫身,卻忽然覺得嬌嫩的耳垂上猛然一痛,似被野獸的犬齒叼住了耳朵。
“你……做什么”她惱火地下意識掙扎起來,卻聽見他那把惑人的聲音在自己耳邊低低柔柔,陰陰森森響起:“你懷里有怪的味道。”
秋葉白簡直莫名其妙,惱道:“什么怪味道值得你咬人……!”
“女人的味道。”百里初冷冷地打斷了她,將她一把轉了過來,居高臨下陰冷地睨著她。
“什么女人……。”秋葉白一愣,隨后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胸口,心中一驚,暗思難不成他發現了自己的身份?
“在下不知道殿下在說什么。”她力持鎮定,面不改色地道。
此時情形未明,她并不打算承認。
百里初見她雖然臉色未曾改變,但是他素來敏銳,眸光瞥見了她眼底一閃而逝的心虛,他隨即冷笑起來,低頭凝視著秋葉白,放低了聲音:“哦,小白,你敢發誓你今日沒有抱過女人么?”
只是那把低柔喑啞的聲音,怎么聽都讓人只覺得毛骨悚然。
抱過女人?
秋葉白一楞,心中瞬間松了一口氣,百里初說的并不是自己的身份,那么到底是什么?
她忽然想起百里初那靈敏到可怕的鼻子,腦中靈光一閃,伸手往懷里一摸,隨后便摸出一塊絲帕來:“殿下說的味道,莫不是這個?”
月下絲帕子閃著柔和的光芒,可見這帕子原就是價值不菲之物。
看著秋葉白貼身摸出一方帕子,百里初眼底危險的光芒大盛,微笑道:“小白,你不覺得該跟本宮解釋一下么,身為本宮的人,身上卻出現了其他女人的帕子,嗯?”
秋葉白很想說,老子解釋個屁!
但是,最終她說出口的卻是:“這是梅家大小姐的帕子,她今日無意落水,我今日去梅家剛好看見便救了人,這帕子不過是她給我的謝禮。”
那帕子上寫的字跡是梅相子用了特殊的墨水寫的,寫上去后兩刻鐘之后字跡便會消失,她亦是出了府之后才發現的,彼時她還頗為佩服梅相子的謹慎,現在這份謹慎倒是還省了自己不少口舌。
情況未明,她亦自有自己的打算,暫不想和百里初細說其間的糾纏,只隨意撿了最簡單又符合邏輯的湊成一段理由。
百里初神色莫測地凝視著她,卻沒有在秋葉白臉上找到一絲不對之色,他拿了帕子看了看,見上面一面光滑,倒是什么都沒有,隨后便隨手一扔。
“下次,不要讓本宮聞見小白身上有不該聞見的味道,本宮會非常難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