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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韓將軍這一問嚇了一跳,大夫手里本來就拿的不穩的東西更是一個不穩,掉到了地面。腦門上大汗淋漓,
“罷了…韓將軍就不要為難他了…他就算能治,想必也是不敢治,怕治得不好擔不起責任吧。”這時候,人群中突然響起了一聲戲謔的聲音。
“誰說我不敢治?醫者父母心,管他是誰,在我手里都只是患者而已。”聽見那戲謔的聲音,大夫果然立刻漲紅了臉,急眼了,大叫著說道。
說完后,沒有人敢去打擾他,只見他開始將九皇子的外衣脫掉,終于找到流血的根源是腰腹處的一個窟窿,正曰曰的往外冒血。
大夫眼睛一亮,很快便是將血口堵住,用棉花和止血的藥物將那地方堵住,暫時止住了流血的地方。
九皇子還是陷入昏迷,這時候,韓夫人在婢女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你怎么來了?不是讓你回去的嗎?”韓將軍自是一眼就瞧見自家的嬌妻,立刻走過去低聲輕叱道。雖是在叱,可一瞧到嬌妻面上那抹嬌笑,再大的氣也是發不出來,何況她此刻腹中還有另外一個小生命在看著呢。所以韓將軍面上是忍不住的有些無奈,他早就知道會是這樣。
無奈的搖搖頭,準備跳過剛才那個問題,繼續問道“你怎么找到的?”
“就算不問別人,光是跟著地上的血我也是能夠找到的啊。”韓夫人纖手一指地面,笑吟吟的說道。
“噢…對…我倒是忘了這一茬。”韓將軍無語的笑了一聲。
接著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說道“哎呀…我倒是忘了差人去通知九皇子府的人了。”
“我就知道你這副德行,早在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差人去報信了。估計一會兒就能來的。”韓夫人白了他一眼,輕嗔笑罵道。
“還是夫人了解我,哈哈。”韓將軍開心的笑的像個孩子。
“好了,咱們快去瞧瞧九皇子還好不好?”韓夫人輕推韓將軍一下。
韓將軍一愣,他這才想起還有個生死未卜的皇子在那里呢。韓夫人一來,當真是讓的他把什么事都忘了。要不是夫人提醒,當真是忘得一干二凈了。
“對對對,走…咱去看看。”韓將軍這才笑著說道。
跟在韓夫人后面的婢女韓杏,見了自家王爺這副傻樣,也真真是哭笑不得,以前冷靜沉穩,干練穩重的韓將軍,自從大婚后,在府里卻是經常做些讓人目瞪口呆的傻事。那些事說出去誰能想到?誰會相信?唉,男人啊…男人啊…愛情不光是只會叫女人淪陷,即使是萬金寸鐵,也可叫你化為多情繞指柔。
那個大夫將血止住后,便開始靜心凝神,聞切把脈。神色卻是越來越凝重。
韓夫人瞧得他這個模樣,心頭一跳,蓮步微移,正待上前,卻被韓將軍一把抓住。
“你想干嘛?”韓將軍將她小心的錮在懷里問道。
“我想看看他的傷勢。”韓夫人掙脫不掉,只得說道。
“你又不是大夫,為何要看他的傷勢?”韓將軍說道。
“你知道的,我原本就是……”韓夫人還想說下去,卻被他打斷。
“可現在你不是。現在的你即將成為一個母親。”韓將軍截口道。
“沒關系的,只是看看而已。”韓夫人知道他是關心自己,可是依舊說道。
“不可以…哪怕只是有絲毫的危險,我也不想讓你去冒。你是我許諾此生唯一的妻子,我未來孩子的母親。絕對不可以有半分的危險…”韓將軍將頭放在夫人的耳邊,咬著牙低聲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被這番類似于情話的話震了兩震,韓夫人俏臉通紅,沒想到婚后韓將軍他竟然還是這么…,夫人嘴里喃喃,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來。
每一個從這醫館門前路過的女孩們,一個個都紅著俏臉,卻又忍不住地向里面張望,只見那里面有一個身材頎長,看起來瀟灑飄逸的男子正小心翼翼的摟著一個身子嬌小的女子,就像是摟著一個稀世珍寶。兩人旁若無人的姿態自是惹惱了無數的單身漢們,一個個義憤填膺的沖進去,旋即灰頭土臉的溜出來。人家可是將軍…將軍啊。
等到門口一聲詢問,驚破了兩人之間美好的氣氛,韓夫人這才如夢初醒,飛快的從將軍懷里掙脫,微垂著頭,不好意思的站到了將軍后面。
“原來你們是九皇子府的。”等到那人自報家門后,韓將軍這才點點頭道。
“今日的事情,小的已經聽說了。多謝韓將軍了,小的這就將九皇子接回府去。”那人笑著一拱手道。
“嗯嗯…”韓將軍點點頭正要應允。
“現在就接回去?九皇子身上的傷只怕經不得馬車顛簸了吧?”韓夫人黛眉微皺,截口道。
“是,可是府內有御醫在等著了。所以還是得快點回府去比較好。”那人回答道。
“這樣啊。”韓夫人點點頭。
那個人這次卻是朝外面一招手,頓時自外面涌入一大批的人,他們七手八腳的將九皇子架上了馬車,然后飛也似的離開了這個地方,回到了自己的九皇子府。
韓將軍夫婦兩人跨出門外望著那馬車絕去的背影,久久無語。良久,韓將軍才道“好了,咱們也回府去吧。”
“嗯嗯,好。”韓夫人點點頭,回首笑道。
兩人相互依偎著,帶著管家,婢女,還有護衛緩緩消失在了街道盡頭,圍在一起的人群也是早已散去,那個地方遺留下來的也只有些微血跡,證明這里曾經發生過什么事情。
那開始的一灘血也是很快的被人一盆水沖的極淡。
九皇子摔下去的那個閣樓的老板,也是在當天下午就被一群官兵帶走,隨后又平安無事的放回來。這個事情就算是落下了一個段落。
九皇子府,一群人馬匆匆忙忙的下了馬車,將車上的人帶到府內。這府邸倒端的是奇怪得很,外表華麗尊貴,內里卻是稍顯破敗寒酸。面積也是小的可憐。除開幾間仆人住的房間,就只有一間廚房,一間臥室連著書房。就連客房都是沒有一間。至于茅房,城里都是晚上倒出城外去。
一行人直接奔進臥室,將九皇子放在床上,只見他眉頭都是無力皺起,慘白的臉龐沒有一絲血色,隱隱有些發青。
“張御醫,你來瞧瞧?”那個打扮像個管家模樣的人面無表情瞧了瞧床上的九皇子,回頭笑得古怪的朝著門外站著的那個人問道。
“哈哈…。瞧與不瞧,本就沒有什么大的區別了。不是么?”門口那個人大笑著回答道。
“話雖如此,張御醫還是進來瞧瞧的好。”管家模樣的人笑得詭譎,道。
“李管家說的是,說的是。”張御醫頓時心領神會的點頭稱是,然后笑著走了進來。
妝模作樣的將九皇子身上摸了一圈,頓時瞧見九皇子身上的止血的傷藥已在來的馬車上“不小心”弄丟,傷口也是裂開。
捏住九皇子脈搏的手,靜靜地感受著那個脈搏的跳動越來越微弱,直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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