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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敢這樣說話??」
「王爺不是說要、要參與我的未來嗎?不了解以前的我,要是您討厭未來的我怎么辦?」
「你這是同意了我剛才的話?還以為你想唬弄本王呢!」在寧云看不見的身后,十王爺已經展開從未有過的笑容
「可王爺,你我身份懸殊??」寧云小小聲的將自己最沒有自信的那一面說了出來
這是換十王爺用無聲來回應寧云,不是因為身份問題而是他在思考如何讓他懷中的女人別去在意身份這件事。他不想用既定的「身份」去限制任何的可能性,他更不會因為身份懸殊而放棄寧云。
「若你覺得我們之間會有距離。那你就在其他人面前叫我藍日天吧,別喊什么王爺了怪有距離的。」
「啊?不行啊,馮依跟李運肯定會??」
「寧云,距離是人製造出來的。而我認為人是平等的沒有最高也沒有最低,也許你會覺得我的話很不可思議,但至少這是我的想法。」
對寧云來說十王爺的這些想法已經遠超過她能夠思考的范圍了,然而她知道這男人在想辦法讓她安心。無論未來會如何,她知道十王爺會陪著她那就只少能安心不少了,而這一切對她而言是感到如此的不真實??
「我們要想法子出這扇門。」
在走了一段說長不長的距離終于來到了東城門,出了這扇門的一里外就能夠解開不名士兵已經手帕之謎。而此時十王爺安插在東城門的人悄悄的領著十王爺從一旁的小門走了出去??
十王爺下馬后讓寧云坐在馬上,自己牽著芝麻糊緩緩的走出小門并往一里外的茅屋前進。在茅屋的前方早已站著一位披著黑色斗篷的女人,她便是寧媛。
「娘!」
寧云迫不及待的想從芝麻糊上跳下來,而十王爺只是慢慢的將她從芝麻糊的身上抱下來,深怕她一個不小心摔著了自己。他可沒想讓寧云在他身邊受任何一點傷害,否則他可是沒辦法原諒自己的。而寧云落地的那一瞬間便跑了過去抱住了寧媛,寧媛也同時環住了她唯一的孩子。
「娘??這位是十王爺。」寧云沒忘記寧媛交代她要遠離官人,可緣分就是如此誰也避不開
「勞煩十王爺照顧寧云了,民女寧媛謝過王爺。」正當寧媛要跪下謝恩的同時,十王爺拉住了她
「無需如此,是本王有事勞煩你。我們先進屋吧。」
十王爺點燃了唯一一根蠟燭,屋內很簡陋——一張桌子及四張椅子。十王爺拉了椅子讓寧媛及寧云坐下。
「王爺,有些話我希望只有我二人知曉。」寧媛看了身旁的寧云后說道
「可、可外頭好暗??」寧云皺起眉頭表示不愿自己待在外頭
十王爺知道,接下來的談話中可能隱藏著些危險所以寧媛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牽扯其中。
「我知道你會害怕,可我們都不希望你受傷。這塊玉珮你先拿著,外頭還有芝麻糊陪著你。我和你保證不會讓你等太久好嗎?」
他輕輕拉起寧云,扯下腰間的玉佩讓寧云拿在手中并帶點寵溺的眼神摸摸寧云的頭。寧云也明白其中含意,也只能點點頭走了出去自己一人窩在位子旁,或許是動物的靈性,芝麻糊見寧云一人害怕的樣子也走到了她身旁趴下讓寧云可以依靠著牠。就這樣一人一馬在黑暗的深夜靜靜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