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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默默為他們祈禱,千萬不能有事。
走出道觀,失魂落魄的走出去好遠,才看到一輛出租車,我正要回家,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楚晴嫣打來的電話。
這么晚了找我一定是有急事,難道是她母親的病情惡化了?不應該啊,阿逸說沒問題的病人,絕對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我接起電話,楚晴嫣的語氣焦急帶著哭腔,“林、林飛,我好怕,我爸爸被黑社會的人抓了,他們又來到我家,管我要錢,我好怕啊,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是一個女人最無助,最凄涼的聲音。
我當時心緒很亂,但面對這種事情我沒有猶豫,問出了楚晴嫣家的位置,二十分鐘后開到了那里。
這是一處老舊的小區,都是八十年代的紅磚樓,沒有小區保安,沒有綠化,連路旁的照明燈大多數都是壞的,我沒想過楚晴嫣居然在這種地方住,應該是為了節約開銷,或者是把以前的房子賣了,租的廉價房。
我來到楚晴嫣家的單元門,樓外有五六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在樓下抽著煙,見我過去還很囂張的揚起下巴,問我:你瞅啥。
在北方來講,牛B一些的混混都喜歡被人用仰視的目光看,也許我的眼神太淡漠,引起了他們的不滿,我沒有接茬,向二樓跑去。
右手邊的屋子大門敞開著,昏暗的樓道里墻壁上被涂上了龍飛鳳舞的油漆大字:還錢,死全家,仆街,賣身還債等等。
楚晴嫣正癱坐在里面,淚眼滂沱的流著淚,家里的桌子椅子,盆盆罐罐凌亂的掉在地上,碎玻璃將她的手都劃破了。
“出什么事情了?”我眉頭緊鎖,震驚加憤怒。
楚晴嫣憔悴的臉龐看到我,不顧一切的從地上爬起來,一下子撲到我懷里,一邊艱難的抽泣,一邊說道:“對不起林飛,對不起,我不想給你添麻煩,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剛才幾個社會人在我家門口涂油漆,還進我家里把值錢的東西都搬走了,他們說我爸欠了好多賭債,讓我去還,不然就打死他,報警也沒用因為白紙黑字的欠條在他們手里。”
楚晴嫣的父親是個爛賭鬼,很小的時候就毀了她的家庭,到現在還不知悔改,好好的生活不過,將女兒害成這個樣子,屬實可惡。
但那畢竟是她的親生父親,父債子償天經地義,混混做事沒人性,但有欠條在手即便做了也沒有辦法。
楚晴嫣抱得我越來越緊,如今也只有我能讓絕望的她找到一絲安全感,我的手搭在她的背上,撫摸著她柔順的短發,安慰說:“不哭了,不哭了,是不是樓下那幾個染黃毛的小混混干的?你爸現在在哪,帶我過去看看!”
既然來了,就只能幫她解決。
楚晴嫣也是真的沒有辦法,點點頭,又咬著嘴唇糾結的問道:“我怕連累你,那幾個人都是黑社會的,很兇,你會不會被打?”
我無奈嘆口氣,反問道:“你覺得他們能打過我嗎?”
楚晴嫣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用力的搖搖頭,隨后,我將門鎖好帶著她走出樓外。
“呦呵,看樣子送錢的來了!”幾個小黃毛眉飛色舞的侃著大山,見我懷抱楚晴嫣走出來,立刻來了興趣,“小白臉,你是她男人啊?她爹欠我們賭場連本帶利一百萬,我們老大說了,限她天亮之前把錢還清,要不然就等著給死老頭子收尸吧!”
“一百萬?”我都有點震驚了。
“呵呵,咋地,白字黑字在上面寫著呢,八十萬借款,二十萬利息,我們做事一向公道,童叟無欺,別TM磨磨唧唧的,你到底有錢沒?我們老大說了,這娘們長得夠勁,沒錢還可以肉償,你看這事咋辦?”混混得利嘚瑟的說道。
楚晴嫣緊張的躲到我身后,我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嘆了口氣,說道:“帶路吧,我要先見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