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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大塊頭登記完后,登記官一臉不爽的對著后面排著長龍般隊伍的勞役說道:“好了好了就只要這么多名額,你們那里來的就那里去吧!”聽到登記官的話,后面的長龍般的隊伍一陣嘩然,大部分聽了登記官的話都紛紛向營外走去,也有幾十個倔頭一臉不滿的爭辯道:“憑什么那個矮子能應征上,我就不行”一個倔頭指著陳勝和登記官理論。
登記官順著那個倔頭望向準備離開的陳勝一眼,心中暗道:“別人送了錢給我,你要送錢給我,我也給你個登記名額,但你行嗎?”嘴上道:“要怪就怪你來的晚,你要來的早,也有你的一份!”不說還好,一說那倔頭肺都氣炸了,本來自己也是最頭一批來的人,若不是有人使壞,往前擠,自己早就登記好了。不敢辯駁登記官,惡狠狠的望了陳勝一樣,一臉嘲笑的對著漸漸走眼的陳勝道:“那個矮子,你把你那個名額給我吧!以后我罩著你,反正你就算報上名去也得不到屯長這個職位!”
陳勝這才聽明白這個矮子說的是自己,比劃比劃自己和他的身高,卻是在他的面前像個矮子,論理說陳勝一米八七的個子,在現在沒算是個高挑的人了,但穿越到這個非人的年代,自己就是中下等水平了,這里就好像巨人集中營一樣,一眼望去,一米九兩米的個子比比皆是,那個嘲笑自己矮子的人估摸也有兩米一的個子,陳勝只有苦笑的搖搖頭,不去理會,陳勝不去理會,可跟在自己后面的那個武臣卻沒那么好性子,武臣一臉氣憤的上去,輕輕的一提,竟將那個兩米一高的倔頭和舉草垛一樣,提了起來,惡狠狠的道:“道歉!”
那倔頭本來被武臣提了起來十分惱火,但兩米一的個子和兩米四的一比,只得服軟的說了聲對不起,等武臣將他放下來,走出離武臣五米遠的地方,一揮手,身邊幾個兩米來高的同伙一涌而上將武臣團團圍住!陳勝不由為武臣感到擔心,想叫身邊的士兵阻止時,只見身旁的士兵十分樂意欣賞一場群毆表演,不僅沒有阻止,還挪了挪地方,在陳勝準備向士兵求助的這段時間里,武臣芭蕉葉般大的手掌,一掌拍一個,竟十分輕松的將四五個兩米來高的勞役掌拍倒地,呻吟不斷。那挑動這場架的倔頭,看武臣如此驍勇,頓時拋下同伴,撒開腿子向營外跑去,不注重同伴遺棄同伴的人,日子注定要過的很慘,陳勝卻無暇顧及這些了,對武臣這個強有力的外援勢在必得!
武臣一臉憨厚的走到陳勝面前,陳勝笑了說聲“謝謝!”不過笑著說的這聲“謝謝”不像以前應付一樣,加入了一絲感情!
武臣撓了撓光禿禿的腦門子,語氣很洪亮的道:“不用謝,剛才你和登記官說的話,我都聽見了,該感謝應該我感謝你!只是奇怪,你認識那個大人物姓錢,我怎么沒聽說過?”
“這個嘛………”陳勝不知道怎么解釋,有些為難的撓撓腦袋,短短兩個時辰的接觸,陳勝竟然學會了武臣的招牌式動作,“這里人多,等下人少的地方我慢慢告訴你!”說完一手摟著武臣的腰向偏僻的地方走去,(大家不要誤會,陳勝可不是同性戀,實在的武臣個子太高,陳勝想和武臣多多親近親近,兄弟就應該勾肩搭背的,陳勝的個子夠不著武臣的肩膀只有摟著腰,以是親近。)
走到偏僻之處,陳勝這才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一臉笑意望著面前憨厚的武臣介紹道:“我叫陳勝,陽城本地人士!”武臣撓撓腦袋呵呵傻笑的道:“我叫………”還未說完,陳勝就幫他說了“武臣!很不錯的名字。”
武臣不解的望著陳勝道:“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好像沒有告訴你吧!”陳勝笑著解釋道:“剛才登記官問你的名字時,我聽到了!”“哦”武臣這才恍然大悟過來,又繼續介紹道:“陳縣人士!”胡同姓名之后,兩人說的話也沒有這么拘束了,陳勝問道:“武臣,你是為什么來當勞役的?”聽到陳勝突然的詢問,武臣不由的眼眸一黯,嘆道:“有雙手腳,誰愿意當勞役啊,自小俺家就窮,有上頓沒下頓的,俺爹在俺很小的時候就被征兵去打仗,死在戰場,留下母親和俺還有俺一個妹妹生活,等俺長大成人的時候,俺娘因為過度操勞,一病不起,沒多久就去世了,留下俺和俺妹妹兩人相依為命,妹妹是俺的全部,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俺妹妹在很小的時候眼睛就有些看不清,看周圍的事物都是雪白雪白的一片,看人也就模模糊糊,村里的人都說俺妹是被鬼蒙住了眼睛,又叫“鬼遮眼”,找了好多大夫都說沒辦法治,近來妹妹的眼睛越來越嚴重,俺想給妹妹找個夫婿好替俺照顧照顧她,畢竟俺也不能一直和妹妹生活在一起,村里人會說閑話的,可俺妹妹是個瞎子,別人一聽俺妹妹是個瞎子都不敢上門提親,俺就想給妹妹置辦一份嫁妝家業,到時候肯定就有人上門來提親,給人干了兩年的短工都沒有長工半年的工資高,雖然長工是要做勞役修那個什么長城,村里人說修長城的就沒有再回來過,又聽俺那地主說,修長城只要修三年,修完三年就可以回家了,俺想,俺這么大個個子,頂個三年沒有什么問題,而且,干上半年就給兩個尖足布,三年的話就有一個園足布兩個尖足布,到時候俺就可以給妹妹蓋個好大好大的房子。”武臣想著美好的愿望不由的憨厚的呵呵笑了起來。
聽完武臣七葷八素的話,陳勝想了好半天才明白過來講些什么,笑道:“武臣你被你那地主坑了,我做長工半年都給三個尖足布,你卻半年只有兩個!”聽到陳勝的話,武臣憨厚的笑了笑道:“俺那地方做長工的都是半年兩個尖足布,俺做長工之前都打聽清楚了!你做長工半年有三個尖足布,在哪里?等俺干足了三年,不在俺那地主家做長工了,到你在的那家地主繼續做,再干個三年我又可以蓋一棟房子了!呵呵”
陳勝聽到武臣的話,頓時目瞪口呆了好久好久,暗想:“沒想到遇到一個牛人,打算為蓋長城事業堅持奮斗!”擱在現在廠里領導的話,就是:“這個浩瀚的工程離不開你們啊!繼續努力賣命的干!”
陳勝繼續問道:“那你打算干到什么時候,就不干了?”武臣憨厚的笑了笑想了一會兒,繼續道:“俺現在二十三歲,干到五十歲還有二十七年,三年干一回,那就得干九次,一次有一十二枚尖足布,俺下次到你那地主家干,一次就是十八枚尖足布,干個八次,就有一百四十四枚,再加上這十二枚就是一百五十六枚。”看著武臣仔細舉著芭蕉扇般大的手掌一遍又一遍的數字到底能賺到多少錢,好幾次有想坐下來給鞋子脫掉拿腳丫子繼續數著的沖動,幸好看見陳勝烏黑的臉這才硬生生的放棄了拿腳丫子數的沖動,最終的結果一百五十六枚尖足布,“這么多錢,俺給俺妹妹留一半,再一半就留給俺兒子!”武臣一臉興奮的道
陳勝聽了半天,才重重的喘了口氣,小聲的嘀咕道:“夢想很偉大,現實很殘酷,目標有動力,腦袋夠白癡!通俗的話講,就是很傻很天真。”
武臣沒聽清楚陳勝小聲嘀咕,詢問道:“你說什么,俺沒有聽清楚!”“哦,我說今天的月亮正圓啊!”陳勝應付道。“月亮,大白天你也能看見月亮,你的眼睛可真好,不像我妹妹”想著自己的妹妹武臣眼睛不由的有些暗淡,“不知道,我不在身邊的三年,妹妹一個人能不能照顧自己!”
陳勝的選擇是對的,他的白癡回答真好應付腦瓜子不怎么轉動的老實人,一想到武臣說自己妹妹看東西白茫茫的一片,看人影模糊不清,陳勝不由靈機一動,詢問道:“你妹妹是不是眼珠子里面被一層白白的東西遮住了?”武臣聽到陳勝的話,一臉驚訝的望著陳勝,不解道:“你怎么知道?”聽到武臣驚訝的表情,陳勝確信了自己的猜測,基本可以肯定武臣的妹妹是得了現在所說的“白內障”,陳勝有些納悶,白內障一般是老年人得的多些,怎么武臣的妹妹從小的時候就得了。
陳勝寬慰道:“你妹妹的眼病也不是沒辦法治。”武臣一臉興奮的道:“真的可以治?你能治?”看著一臉渴望神情的武臣,陳勝暗想這病擱到現在并不是什么奇難雜癥,但是在文化相差兩千年的秦朝,似乎并沒有辦法。不想讓一臉渴望的武臣失望,陳勝安慰道:“雖然我不能治,但是我相信肯定有神醫能治好你妹妹的眼病,只要我們耐著心慢慢的找,總有找到的一天。”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好吧!武臣雖然還是有些失落,但是還是憨厚的笑了笑對陳勝道:“謝謝你,陳勝!只要能給我妹妹的眼病治好,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陳勝笑著道:“都是兄弟,分這么多干什么!”
“兄弟?”武臣憨厚的念道,“以后我們就是兄弟了,我今年二十三。”
“很不巧,今年我二十四,比你大一歲!”陳勝呵呵一笑道。
“大哥!”武臣很憨厚的對著陳勝叫了聲。
(第二章拜上,只花兩個小時就寫起來了,那天很興奮啊,有點想再寫第三章的沖動,但是值一夜班,腦袋昏沉沉的,再寫一章怕寫不好,掃大家的興致,所以那天決定明天有時間再補上一章算報答各位看官的了,另外現在收藏只有八位,那天很渴望能突破個位數的收藏,大家也滿足滿足那天我的心愿!拜謝!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