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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之后去傅俊家學跳舞,他家的場地比較適合學。”梁天正說。
該來的還是來了,梁淑敏無奈答應,于是她草草吃了飯,回宿舍換了衣服,就到了約定地點。
梁天正載了她到傅俊的別墅小區,停好車,梁淑敏下車看了看四周,搖頭笑道:“哥你的車在這里簡直像是乞丐開的。”
“我從來不在意這個,就像你買螺絲刀,你會在意是不是比別人買的好?工具而已,哪個用著順手買哪個。”梁天正說。
梁淑敏點點頭:“當然,我們梁家本來也不必在意這些。”
說完她小心地看了看哥哥。
梁天正搖搖頭:“你別試探我了,我在這里有自己的工作和事業,活得很安心很自在,何必要想那種刀口舔血換來的錢?”
說著說著,兩人已經走到傅宅門口,是一棟別墅。
“也不怎樣嘛。”看慣豪宅的梁淑敏說。
“這里人比較低調,不愿別人知道他們有錢。”梁天正解釋說。
一個人懶洋洋的走出來,開了門,說:“梁先生請,傅先生在等你。”
等走遠了,梁淑敏又忍不住低聲評價:“剛才那是仆人?怎么這樣子愛干不干的?”
梁天正聳聳肩,又跟妹妹解釋說:“這邊經過幾十年的平等化運動,早沒有老爺、仆人的概念。”
兩人走入廳內,梁天正看見當中的兩人,愕了一下,他早在傅宅自出自入,今天帶妹妹來傅宅學跳舞,傅俊完全沒提過父母在家。
“傅伯父好,伯母好!”梁天正對起身迎接他們兄妹的傅振夫婦說。
梁淑敏連忙跟著喊,并鞠了一躬:“伯父伯母打擾了!”
她抬頭一看,傅俊的爸爸傅振,眉宇間隱約看到兒子的模樣,而傅母也是很雍容。
傅母從頭到腳打量了梁淑敏,贊嘆道:“天正,這是你妹妹吧,我聽傅俊說了,真是個可人兒。“
梁淑敏跟著哥哥來,也沒想到會遇到長輩,連忙道歉:“初次見面,沒備禮就吉手來見,真是不好意思。”
“什么吉手?”傅母沒聽懂,疑惑不解。
梁天正笑道:“是這樣的,粵語里空和兇同音,空手即兇手,廣東人很忌諱,所以一般不說空手,改說吉手。”
“原來如此。天正是來慣的,客氣什么,是我們好奇心起見見你,隨便點就好,別太拘束,我們不送你什么禮物,你也別送我們了。”傅母慈愛地拉著淑敏雙手說。
“好了,讓他們年輕人去玩吧。”傅振見時候不早,放他們去了。
看著他們進去找傅俊,傅振道:“這梁家妹子看起來不錯,但愿我們那寶貝兒子能看得上眼就好。”
“估計難啊。”傅母不無擔憂地說。
在家等人的傅俊穿著比平時更加隨意,穿著T恤短褲,一雙拖鞋。
“走,帶你們去活動室。”傅俊趿拉著拖鞋帶路。
梁淑敏忍不住吐槽:“高帥富在家原來是這副模樣。你干脆赤足相迎好了。”像曹操見許攸。
“我糧草很足,沒事求你們,你們倒沒幾天時間學了。”傅俊咪咪笑,打開活動室招呼兩兄妹進去,挑了一張唱片,音響里放出悠揚的舞曲。
梁天正慢慢對妹妹解說舞步,后又相擁而舞。
學著學著,梁淑敏忽然掐了天正的手臂一下,推開他:“哥你動作好笨,這怎么教我!本來以為你是學武之人,跳舞應該不錯的。”
梁天正有些面紅耳熱,他和梁淑敏雖然是兄妹,卻聚少離多,如今對方已是妙齡少女,實在有點放不開。
傅俊一直一邊抱起雙手看熱鬧,猜到什么事,他笑著說:“呵呵,要不我來?”
梁淑敏啐道:“去,你也不好多少。”和穿著拖鞋T恤的人跳,更加沒感覺。
“那可怎么辦,學不會的話,丟你哥洋相啊。”傅俊攤攤手,扮演著婉君父親的聲音:“婉君,你看天正他妹妹,連舞也不會跳,多丟人,爸不準你和他結婚。”
梁淑敏苦著臉:“是啊,怎么辦好。”
梁天正說:“要不我叫婉君來教吧。”
“盡量不要!”梁淑敏想起鄭婉君整天妹子前妹子后,甜糯得令人很煩心。
“這又不行那又不行,那你想怎樣?”梁天正問。
梁淑敏想了想,靈機一動:“我覺得啊,跳舞跟練功夫差不多嘛……”招式還少很多。
梁天正也醒悟了,“對!我回去把舞步寫成武功圖譜,你看著練就行了。”
“這樣都可以?”傅俊聞所未聞,大感新奇。
“因為我當年就是這樣學的……”梁天正說。
“你們兄妹真是骨骼精奇。”傅俊嘆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