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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時班里只有五六個人,其中一個坐在最前排、離講臺很近的女生,看到許弋進(jìn)來,立馬拍了拍同桌的手臂,招呼同桌看許弋和蔣皎的反應(yīng)。
蔣皎沒有說話,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許弋則想也不想,立即就走上講臺,拿起黑板擦,把黑板上的字和畫擦掉后,才走回自己的座位。
許弋剛把書包放進(jìn)抽屜里,就發(fā)現(xiàn)了一封信。信封上寫著收信人:「我愛的許弋」,還畫了一朵向日葵。
許弋想立即把信藏起來,卻沒有想到,一直默默注視著他的蔣皎,也發(fā)現(xiàn)了這封信的存在。
「拿來!」蔣皎對許弋伸出了一只手。
許弋無奈,只能雙手奉上那封信。
「誰給你寫的信?」
「可能……是昨天那個女生……」許弋看著蔣皎,磕磕巴巴地說道。
蔣皎也看到了信封上的向日葵。這無疑就是黎吧啦的杰作。
「那你藏什么?難道這封信里,有我不能知道的秘密?」蔣皎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許弋,自顧自地拆開了信封。
「沒有沒有……我和她不會有任何瓜葛的!我就是怕你看到這封信,心里會不舒服……」許弋一直注意著蔣皎的神色,聽她那么問,忙不迭地解釋道。
「喔?那你還真是體貼!」蔣皎冷哼一聲打開了信封,取出里面的信一看,發(fā)現(xiàn)上面不僅貼著一張黎吧啦的大頭貼,還畫了一個紅色的大唇印。
「你……你沒事吧?」許弋見蔣皎已經(jīng)看了信,不確定地問。
他在心里叫苦喊冤,他這幾天怎么會這么倒霉?這些事情,要是擱別人的身上,指不定就是一件好事或喜事,怎么到了他的身上,倒成了一樁苦差事了。他昨天可是好不容易才把蔣皎哄好的阿……
蔣皎眉眼一挑,「我能有什么事?」她把信重新裝回信封,放進(jìn)了書包里。
「哈哈……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對了,信上寫了什么?」許弋驚魂未定地說道。
「嗯?你想知道?」蔣皎冷眼看著他。
「不……不想……」許弋僵硬地說道。
「許弋!」蔣皎突然叫他的名字。
「!。」許弋正色答道。
「你不用那么緊張。」蔣皎微微一笑,「以后要是再收到她的信,記得一定要像往常一樣,把信交給我。這么多年了,我哪里會不知道你招蜂引蝶的本事?你收到的情信,哪一次不是交到我的手上,由我?guī)湍闾幚淼模恳悄銓λ男盘厥鈱Υ視詾槟闶恰鲁龇闯1赜醒 ?
「我明白了。」許弋答道。
他仔細(xì)一想,便想明白了。
他確實不用對昨天那個女生有差別待遇,那個女生和以前那些給他寫信的其他女生,沒有什么兩樣,都是他不認(rèn)識的人罷了。
既然是這樣,他干嘛要心虛,他以前是怎么做的,現(xiàn)在還怎么做,不就可以了嗎?
蔣皎見他想明白了,也不再說話,安心地拿出課本來看。
蔣皎不知道的是,此次對話之后,許弋真的只把黎吧啦當(dāng)做一個普通的路人對待,絲毫不把黎吧啦放在心上,即便后來,黎吧啦做的那些事情再出格,許弋也不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