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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燙,好燙……許弋,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伴隨著這聲凄厲的尖叫,睡夢中的女孩從病床上驚坐起來。
在她還沒有完全從方才的噩夢中醒來的時候,耳邊便傳來一個男聲擔憂的問話……
「蔣皎,你沒事吧?是不是很疼?我聽見你一直叫著我的名字似乎在質問我,還一直說好疼,不管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你……」男孩邊說邊把手伸了過去,「你讓我看看你額頭上的傷吧……」
「別過來,別碰我……」
被男孩喚做蔣皎的女孩,一看那男孩想把手伸過來,急忙一把推開他的手,哆嗦著蜷縮起來。
她還記得他要殺了自己,他為了另一個女人,哪怕是同歸于盡也要殺了自己,那樣的他好可怕……
她坐在病床上一直往背后的墻靠過去,似乎寧愿自己與墻壁融為一體,也不愿意接受男孩的觸碰,就好像他是洪水猛獸一般。
「好好好……我不過去……」男孩一看她的反應就知道他是嚇著她了,尷尬的收回自己僵在半空中的手,繼續溫柔地安撫道,「蔣皎,對不起,我沒有攔住那顆籃球。剛才籃球打在你身上嚇壞你了吧?我知道你最愛漂亮了,你放心,校醫說球過去的時候你躲得及時,傷得并不嚴重,只是有些紅腫,抹些消炎藥過幾天就好了,不會留疤的……」
蔣皎聞言一怔,抬頭望著他。
他有多久沒有對自己這么溫柔了?
這是在做夢嗎?
他和自己重新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借著自己是個著名的歌星,兩人流連各種風月場所,一起縱情聲色,一起墮落,兩個寂寞空虛的人在孤寂的黑夜里相互依偎著。
就在她以為自己和他可以就這么一起地老天荒下去時,夏米米的出現讓他心動,甚至刻骨銘心。
他和自己漸行漸遠,最后只剩下爭吵和相互折磨,何曾像現在這樣軟言細語地和自己說話?
那時她滿心的不甘。
憑什么,他遇見自己的時間,比遇見夏米米的時間更早,自己還曾是他的初戀情人,他和自己在一起的時間,也比夏米米多,他怎么可以忘記他當初和自己在一起的心情,然后輕易地愛上別人呢?
……
「蔣皎,你怎么不說話?」男孩發現女孩一直在發呆卻不答話,以為她沒聽見,便開口問道。
「許弋,你是許弋?我是不是在做夢?」蔣皎的思緒被他打斷,她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問道。她的聲音輕的仿佛,只要她說話再大聲一點,他就會消失不見。
「你怎么了?被籃球打到腦袋變笨了?」他笑呵呵地問道。
蔣皎沒有回答他,她不覺得他的問話有多好笑,也并不好作答。
「許弋。」
她輕輕地喚著他的名字。
「我在。」
他看著她正色答應道。
「許弋。」
「我在。」
「許弋。」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