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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苗沒想到大晚上張潛會和宋晚玉一起過來,“張潛,宋女士,你們有事?”
在自己家里有些話不能直說,宋晚玉借著送張潛的機(jī)會和他一起出了門,但她覺得兩人在路上把話說開了就行了,沒想到張潛卻把她領(lǐng)到姜家來了。
張潛讓宋晚玉先進(jìn)了門,“借這里說說話,”他沖聽到聲音出來的姜楊二人小聲解釋道,“我媽那里被人裝了竊聽器,我們決定先裝著不知道。”
姜雅遜和楊葆姍對視一眼,姜雅遜立馬走到窗前把窗戶都關(guān)好,“怎么回事?”
姜雅遜和楊葆姍自然是可靠的,張潛也沒有瞞他們,簡略的把唐婭的事和他們說了,“竊聽器是我母親發(fā)現(xiàn)的,她覺得不應(yīng)該打草驚蛇,就把那東西留著了,”說真的張潛對宋晚玉的表現(xiàn)十分驚訝,那天宋晚玉還鬧著要走呢。
宋晚玉在大家驚訝的目光淡淡的笑了笑,“我這些年雖然一直在國外,但我是從什么家庭出來的?”
宋晚玉的警惕心讓她在張潛走后,立馬想到在家里檢查,從她發(fā)現(xiàn)竊聽器開始,她就知道,國家對唐婭的猜測都是真的,而她,人在首都,就只能盡最大努力配合宋時中的調(diào)查,不然她也落不著好兒。
楊葆姍敏銳的感覺到了唐婭的目的,“她是看中小張的身份了,她的陰謀被發(fā)現(xiàn)了,就看下來她沉不沉得住氣了。”
宋晚玉點頭,“所以我和張潛在故意在家里說了那些話,就是要告訴她,公安和國安對她都沒有辦法,而我也并沒有懷疑她,還是站在她那邊的。”
現(xiàn)在叫特務(wù),過去是細(xì)作,但黎苗對唐婭這種家庭富裕學(xué)歷優(yōu)秀的人當(dāng)特務(wù)還是有些理解不能,她推了推張潛,“你的意思是,你安排的人都抓了現(xiàn)行了,拿她也沒有辦法?”
這簡直都“捉/奸”在床了,沒想到還給人脫罪了,她這會兒手有點兒癢,“她給現(xiàn)役軍人下藥,也判不了罪?”
楊葆姍冷哼一聲道,“能判,但判個一半年的,你能甘心?”
黎苗撅嘴,給她男人下藥,那就是個死啊,關(guān)一半年?當(dāng)她男人不值錢啊?“當(dāng)然不甘心,所以你們是想抓個大的?”
“唐婭出不了國,肯定會想辦法和她的上線聯(lián)系的,我們想抓的是她上頭的人,”張潛點點頭,“比如竊聽器那頭坐著的人。”
大家都是明白了,宋晚玉也就不多說什么了,她被叫去調(diào)查也很累了,“那就這樣吧,我先走了,”她沖張潛道,“你給我找的保姆趕緊安排,最主要的是要保證我的人身安全。”她怕他們對付不了張潛,就從她這個親媽身上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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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張潛一起把宋晚玉送回去,黎苗和張潛在操場漫步,“看來這后頭的不是小事,你之前可沒告訴我。”
張潛撓頭,“我們有紀(jì)律……”
“那有沒有需要我?guī)兔Φ牡胤剑俊崩杳缣ь^看著張潛,“你覺得把唐婭逼上絕路,她走投無路的時候會不會招?”
“怎么逼?”張潛有些不明白。
“如果有人想殺她滅口呢?”黎苗無辜的眨眨眼,好像說殺人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
張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苗苗,咱們國家有法律,我們部隊也有紀(jì)律……”
“懂了,”黎苗拍拍張潛的肩膀,“違反紀(jì)律和法律的事是不能做的。”
張潛卻從黎苗的表情里看出她真正的意思,他拉住黎苗,“唐婭身邊絕不止被關(guān)起來的那兩個,你不要去冒這個險。”
黎苗懶得去想什么陽謀陰謀的,她只是很想趕快把這件事解決了,唐婭身邊還有別的人,那張潛不同樣處于危險之中嗎?而且唐婭給張潛潑的那臟水太惡心人了,萬一這樣的新聞傳出去,張潛會背個什么名聲?“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又不傻。”
見黎苗答的痛快,張潛多少放了些心,“你不馬上要開學(xué)了嗎,好好上課,別的事你不用管的。”
……
黎苗不想管也不能夠了,看著堵在教室門口的摩登女子,黎苗挑眉,“唐小姐找我有事?”
唐婭已經(jīng)知道了宋晚玉對她的態(tài)度,這讓她懸著的心略放下了一些,但回國配合她的兩個人還被關(guān)著,她的護(hù)照也被沒收了,她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認(rèn)真考慮之后,她覺得得把爭風(fēng)吃醋的戲碼唱足了,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只是和張潛在談戀愛罷了。
而且有她的加入,張潛必然會急的,對于那個狠狠把她摔在地上的男人,唐婭早就沒有了綺思,她現(xiàn)在就想著給他制造一些不痛快。
“嗯,今天不是開學(xué)日嘛,我過來看看宋老師,也想找你談一談,”唐婭斜了一眼站在不遠(yuǎn)處的幾個女生,驕傲的把垂在胸前的長發(fā)甩到肩后,“走吧,我請你吃飯。”
黎苗寸步不動,“不必了,我和你沒什么話可說的,對了,聽說你被公安局抓了,嘖,這跟沒事人一樣,佩服。”
誰沒事愛進(jìn)警局啊,唐婭面色不悅,“不過是一點兒誤會,我來就是和你說這件事的。”
“你想說什么?跟我說我對象太愛你了,所以才裝著不知道你在他喝的水里下了藥?”黎苗根本不給唐婭挑撥的機(jī)會,兩手抱在胸前,“雖然我對國外的世情不怎么清楚,但我特意問過有海外留洋經(jīng)驗的老師們了,他們說,不論在哪里,給人下藥都是一件違法的事,而且下作的很。”
“聽說你家里也不缺吃喝,還送你上了極好的大學(xué),你出來丟人你媽知道嗎?”黎苗笑容可掬。
唐婭已經(jīng)被黎苗氣的面色發(fā)青,“我和張潛是怎么回事我們兩個最清楚了,你真以為他愛你嗎?一個鄉(xiāng)下來的窮丫頭……”
黎苗慢條斯理的掏了掏耳朵,沖一直沒走的杜向紅道,“向紅你聽見了沒?有個資本家小姐在這兒大放厥詞,笑話我這個貧下中農(nóng)呢,是不是覺得像個笑話?”
杜向紅和盧翠是因為不放心黎苗,才沒離開,這兩人的話她也聽了個滿耳,深覺匪夷所思,“原來是資本家小姐啊,怪不道呢,這腦子真是絕了,我是老首都人,見過好些個資本家小姐,人家都不這樣啊?這外國的資本家小姐到底是沒啥底蘊哈,跟老輩兒人說的八大胡同里出來的一樣。”
“不不不,你錯了,八大胡同的小姐那是靠皮肉掙錢的,人家也是情非得已,這位就可笑了,又是出錢又是下藥,”杜向紅給力,黎苗也不含糊,立馬杜向紅一唱一和,“結(jié)果還沒成功,讓人送到了公安局,現(xiàn)在是不興游街了,不然我倒可以幫她掛雙鞋的。”
“不行不行,沒得糟蹋了咱的鞋,”杜向紅咯咯笑著沖黎苗招手,“走啦走啦,別和這種人說話了,影響食欲。”
唐婭氣的渾身哆嗦,“黎苗,你別高興的太早了,除了罵我你還能做什么?你喜歡的男人心里裝著別人,你有什么可得意的?”
“你愛怎么想隨便你,”黎苗仔細(xì)看了唐婭一眼,沖她一抬手,轉(zhuǎn)身和杜向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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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那個女人說的不會是真的吧?你那個對象……”打好飯剛坐下,杜向紅已經(jīng)急不可耐問黎苗,“我和你說,你可擦亮眼別叫騙了。”
盧翠原是不想管這種閑事的,但黎苗與別人不同,而且她也是過來人,她拿過黎苗面前的面幫她拌好,“是啊,我看那女人的話你也不能完全不過腦,敢這么找上門,她應(yīng)該有所依仗的。”
黎苗接過盧翠遞給她的面,把自己炒好的肉醬給盧翠撥了一些,“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她想干什么我很清楚。”
不過是想挑撥自己和張潛的關(guān)系,真是勇氣可嘉啊,“我對張潛有信心,他不是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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