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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迷魂陣我也進了,”黎苗就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鮑振邦覺得他都能聽到她心里的歌聲,“憑她是誰,我看上的女人,就只能是我的!她不是我以前的那些女人,我也不會用對她們的法子對她,”他就不信了,讓他奶奶親自出面,顧為民和楊葆姍他們敢拒絕?
安雅瓊聽懂了鮑振邦的話,他是對黎苗動了真心了。就因為她長的美,所有人都會為她傾倒,人啊,就是這么淺薄的東西,“看上她的可不只你一個,如果她說她和謝敬昭是一對呢?還有你那些哥們兒,要是看到她,會不會和你搶?”
鮑振邦不說話了,他那群哥們兒都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過了,別的還好說,但像黎苗這么漂亮的,還是首大的學生,恐怕兄弟不要都可以,“他們敢?”
“有啥不敢的?你有爺爺人家就沒有了?現在可是戀愛自由婚姻自由,”安雅瓊的目光落在一直緊緊盯著黎苗的謝敬昭身上,“這種事啊,得講個你情我愿,而且吧,那個黎苗啥也不缺,你用啥拿住她?就算是你家請動一號首長保媒,人家一個不愿意,你還能強娶?”
鮑振邦不說話了,他再混,但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家里早給劃了道兒了,而且黎苗又不是那種小門小戶的閨女,給家里安排幾個工作,送一筆財禮就能把人娶回家的,真把事情鬧大了,他更沒戲,“那你說怎么辦?”
他見安雅瓊不說話,冷笑一聲道,“只要能幫我把這事兒辦成了,你爸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好辦,看見了沒,她都玩瘋了,”安雅瓊陰狠的盯著在旱冰場里一圈圈兒滑行的黎苗,“這要是不小心和誰撞上了,再傷著人了,你覺得會怎么樣?”
鮑振邦沒想到安雅瓊會給他出這么個辦法,“她這速度撞上了人得飛出去!”
安雅瓊伸出兩根手指,“她飛出去,不管是傷了殘了,只要不傷了她那張臉,你就負責到底,你飛出去,傷了殘了,你叫她這輩子陪著你,誰能說你不對?只看你愛她有多深了?”
“安雅瓊,你得有多恨我啊,”這種速度下兩人撞上了,不傷筋動骨是不可能的,鮑振邦學滑旱冰的時候也不是沒摔過,太清楚那種感覺了,那還是他速度不快的情況下,“你這是想借刀殺人啊!”
安雅瓊懶得和鮑振邦廢話,她吃準了鮑振邦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你愛怎么想怎么想,反正想要她的人又不是我,”她腳下使勁,就準備走人。
鮑振邦一把拉住安雅瓊,“好,我信你一回,”反正一撞就是疼點,或者傷了,絕不會死人的,到時候在外頭一傳,他們兩倆就是在處對象才一起出來滑旱冰的,黎苗還能說不是?誰信啊?一個好好的女學生,會和完全不認識男人出來滑旱冰?
“不過么,你看看這場子里,除了黎苗就沒有人動,我突然撞過去,太假了,”鮑振邦一拉安雅瓊,“你跟我一起去。”他承認安雅瓊的招是目光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但他也清楚安雅瓊討厭他,討厭黎苗,想這么簡單的就叫他們兩個同時吃苦頭,安雅瓊想的太美了。
安雅瓊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鮑振邦拉著滑向黎苗了,“鮑振邦你放手,我不想滑,咱倆過去像什么?”安雅瓊拼命掙扎,萬一鮑振邦撞過去的時候她被牽連了怎么辦?她不想受傷!
春日陽光明媚,太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黎苗瞇著眼渾身舒展的在旱冰場里兜著圈子,她知道所有的人都在看她,但她一點兒也不在乎,這種滑行的感覺太好了,比她用最快的速度騎自行車還要爽,她都想好了,想辦法弄一雙這種鞋,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自己跑過來滑幾圈兒。
這時遠處的風有了變化,黎苗睜開眼就看到鮑振邦拉著安雅瓊以極快的速度向她沖過來,這是要干什么?他們什么仇什么怨,值得拿命來報仇?
黎苗一個旋身后滑,看著一臉決然的奮力追她的鮑振邦,還有身后掙扎的安雅瓊,她聽見安雅瓊在喊,“放手啊,我都給你出主意了,不陪你瘋……”
黎苗放緩速度,含笑看著已經追上她的鮑振邦,沖他微微勾了勾手指,有人尋死,她得成全不是?
鮑振邦心里緊張極了,騎摩托,開車,滑旱冰,燙頭,看內部電影,只要是別人還沒有干過的事,他肯定是圈子里的第一個,打架斗毆更是家常便飯,反正不論他闖什么禍,都沒有人會真心和他計較,但現在看著觸手可及的黎苗,他害怕了,黎苗輕的就像一根羽毛,他只要一發力,她就會飛出去……
可只有這樣,她才會屬于他,安雅瓊只知道顧為民和楊葆姍,不知道當年下到黎苗村子里的還有個方之秋,她有他們護著,就是爺爺,也不會為他做主的。可是要是他們兩個來滑旱冰,而且都受了傷,他一口咬定他們在搞對象,那就不同了,安雅瓊也會為他做證的。
黎苗看著鮑振邦的目光從猶豫到決絕,心里輕笑,她靜靜地看著鮑振邦向她沖過來,就在他要撞到她的那一刻,黎苗再次旋身兒,飄到了安雅瓊身后,就那么一推,隨著安雅瓊尖利的叫聲,原來已經減速準備遠離是非之地的安雅瓊,以極快的速度從后面撞向了鮑振邦,只聽咚的一聲,一個人飛了出去,撞向一旁的欄桿,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第123章 v章
所有的人都被驚呆了,黎苗也像被嚇著了一樣,茫然四望,當她看到急速奔過來的謝敬昭,人好像才醒過神來,慌忙沖了過去,“怎么回事?”
謝敬昭忙扶住黎苗,“你去把鞋換了坐一邊等著,我過去看看。”
說完他就往鮑振邦身邊沖去,“別碰他,都別碰他,我是大夫,讓我看看。”
黎苗看著痛苦的蜷著身子躺在地上的安雅瓊,想了想滑了過去,在她面前蹲下了,“你怎么樣?還好吧?呀,你怎么吐血了?”
她伸手想去扶還在地上呻/吟的安雅瓊,但伸到一半兒又收回來了,“敬昭說不能動你們,你還是先躺著吧,你說說你也是的,這么大的姑娘了,還是首大的學生,怎么玩起來就不要命了呢?他瘋你不攔著,還跟著他瘋?這要是他人沒事還好,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跟人家家里交代啊?”
安雅瓊覺得自己的骨頭了,而且是全身的骨頭都斷了,而黎苗就像只蒼蠅一樣在她耳邊聒噪,她想讓她閉嘴,可是連張嘴都是疼的,她痛苦的擰著眉,聽著黎苗在招呼大家散開,“讓她透透氣,哪位同志去找找大夫啊?”
“同志,我去打120!”
“誒,這位同志,你和他們是一起來的啊?我看你們滑的特別好啊,怎么就突然摔了呢?”
黎苗痛心疾首道,“我和他們不怎么熟的,今天小安同學約我和,”她指了指正在幫鮑振邦檢查的謝敬昭,“謝同學一起來玩,才知道她還帶了她朋友,謝同學不會滑旱冰就沒下來,你們也看見了,我一直自己玩呢,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倆就撞一起了。”
“我看見了,你滑的很好,大家都停下來看你呢,同志,你是不是滑冰運動員啊,滑的真好,”一個男青年一臉激動,大聲接話,“然后他們兩個就手拉手過來了,好像是想找你呢,結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位女同志就撞在那位男同志身上了,也是奇怪了,”男青看看著躺在地上臉上帶血的安雅瓊,覺得她可憐極了,“同志,你明明跟在那男同志后面的,怎么就突然撞上去了呢?”
另一位男青看立馬糾正剛才那位男青看的錯誤,“咱國家滑冰運動員滑的是真的冰,就是咱們冬天海子上的冰,不是旱冰,這位女同志哪像運動員啊?你凈瞎說!”
“你咋知道沒有旱冰運動員?她不是專業運動員能滑這么好?我覺得這兩位同志也是運動員,只是沒有這位女同志滑的好罷了,而且,這位女同志咋不像運動員了?她是滑冰運動員,又不是別的項目,滑冰運動員可不得長的漂亮嗎?”
這跑題都跑出去十萬八千里了,敢情她剛才的話這些人都沒聽見?黎苗扯扯嘴角,“那個,我們都是首都大這的學生,我不是首都人,今天第一次到這兒來,你們誤會了,”她抬頭沖一個女同志道,“這位同志,你幫我看一下小安同學,我過去看看謝同學用不用幫忙,那位謝同學是醫大的學生,他說了,讓咱們不要動她。”
她低下頭對渾身哆嗦的安雅瓊道,“唉,你就是想的太多了,這人想法一多,就愿意分心,以后可不敢再這樣了,萬一下次沒這么好的運氣呢?”
“好好好,你放心吧,”被委托的女同志立馬站在安雅瓊身邊,她手里捏著手絹,想幫安雅瓊擦一擦臉上的淚和血,又不敢,只能牢牢的盯著安雅瓊,“你堅強一點,一會兒救護車就會來了,你同學說的也對,滑旱冰確實容易摔著,我都摔了好幾回了,所以你不能仗著自己會滑了就心不在焉!”
“他怎么樣?”黎苗在謝敬昭身邊蹲下,看著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的鮑振邦,“不會死了吧?”
謝敬昭神情嚴肅的搖搖頭,指著欄桿上的那抹血跡,“剛才他撞到頭了,”這比骨折更可怕。
“呃,”黎苗吸了吸鼻子,陌然地看著鮑振邦,“今天的事怕是不好交代。”
謝敬昭嘆了口氣,“你別怕,這事和你沒關系,你是我約出來的,我會和鮑老解釋的。”
“這事和你也沒有關系,是安雅瓊硬把我們拉到這里來的,鮑振邦也是她約來的,剛才我自己在滑,你在臺階上坐著,他們兩個不知怎么的就撞到一起了,在場的同志們都看到了,”黎苗覺得謝敬昭有點兒死心眼,怕他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攬,就先把事兒給他捋順了。
他們算計她,她反擊,但她并不想連累無辜的謝敬昭。
“我比你們年紀大……”
“鮑振邦也不小了,而且你覺得你能做他們兩個的主?鮑振邦怕是個不聽勸的吧?”黎苗站起身,看著在不遠處停下的白色救護車,“走吧,雖然這件事和咱們沒關系,但還是要跟過去看看的。”
……
首都醫大附屬醫院手術室外滿滿都是人,楊葆姍握著黎苗的手小聲安慰,“你別害怕,鮑老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這事兒和你沒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