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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聽到了…”李信明對老友說。
“我們不僅僅是補償小遙,是真心的想對小遙好,你知道,我一直認定小遙是孫媳婦。”衛(wèi)宗耀試圖再次勸說。
“我明白,不過,我們不會去逼迫小遙去做什么,希望你們理解,小遙承受的太多,曾經(jīng)我們都以為要失去她,所以不論小遙有什么樣的決定,我們都不會苛責的。”李信明解釋著。
衛(wèi)可均終于明白,小遙為什么會對他說的,她的家人絕對不會逼迫她。
“璟,東西都準備好了嗎,我們?nèi)ド瓿强葱∵b。”李信明下著逐客令。
“信明……”衛(wèi)宗耀試圖再說些什么。
“宗耀,兒女自有兒孫福,我們就不要干涉太多了。”李信明站了起來,衛(wèi)家的男人們終于離開了小院。
衛(wèi)可均再一次的受傷了,雖然沒有第一次的買醉頹廢,卻無疑比第一次傷的還要深。這次,那個他愛的女人他沒有得到過,一切只因他一次次的遲疑,讓小遙心寒,也許在第一次郁柔美出現(xiàn)的時候,他堅決一點,他推開郁柔美,結局就會不同。
衛(wèi)可均回到家,就看到攔在門口的郁柔美。
“你來做什么?”衛(wèi)可均冷言冷語。
“你不接我的電話,我只是想告訴你威廉想見你。”
“是你想見?還是威廉?”衛(wèi)可均滿是怒火的眼睛,讓郁柔美不禁后退。
“可均你……”
“你還是沒有原諒我嗎?小遙已經(jīng)將什么都告訴你了,你難道不信?”
“信,我相信,你為了我答應嫁給過世之后,帶著威廉再回來找我。”
“你說什么?是小遙告訴你的?不是,我是離婚之后才……”
“不要說謊了,你覺得你瞞得住嗎?”
“是小遙說的嗎?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她是在報復我們,讓我們不能在一起。”郁柔美解釋著。
“對,是報復,你記不記得那個被我利用轉移我母親視線的女孩,被你發(fā)現(xiàn)后,你利用學生會干事的身份阻礙她競選的女孩,她就是小遙。”
“什么?是她…”難怪總覺得似曾相似。“可是你并沒有責怪伯母,也沒有責怪我,只是因為這些,她就要報復你,你還沒有看透她嗎?”
“可是我現(xiàn)在責怪了,責怪我的母親對小遙的逼迫,責怪你為什么要再次出現(xiàn),郁柔美,你問問你自己,當時我出事,你是不是覺得慶幸,有了離開我的理由,在過世后,再回來,你如意算盤打的真好……不要說這是小遙的,那是我父親告訴我的,你明白嗎?”
“可均,不是的,你聽我解釋,我沒有……”郁柔美抓住衛(wèi)可均的胳膊,衛(wèi)可均抬起手,甩開郁柔美。
“可是我們有威廉啊,他是你我的兒子,你難道不想給他一個完整的家?”郁柔美搬出了最后一張王牌。
“不要試圖用孩子來要挾我,郁柔美,和你在一起,才是對威廉最大的傷害。”衛(wèi)可均向安全出口走去,嘭的一聲撞開門,只聽見急促的腳步聲。
郁柔美不敢相信,衛(wèi)可均會這樣對她,即使她搬出了威廉。黎遠遙,她太小看她了,也明白了衛(wèi)可均的決絕,她第一次嘗試到了失敗的滋味。
衛(wèi)可均架著車直奔后宮,在包間里喝完了一瓶XO,可是這里也有小遙的影子,第一次在這里看到小遙時她的出手相救,第二次是因為分手后的巧遇,小遙黑色雙眸看向他時的明亮清澈,直到最后的一抹痛,他本可以挽救的,他本有機會,可是已經(jīng)回不去了。
“不要再喝了。”吳健出現(xiàn)在了衛(wèi)可均的身邊。
“不要管我。”衛(wèi)可均搶回了杯子。
“我今天去見了小遙。”杯子啪的一聲跌落在玻璃桌面上。
“她還好嗎?”
“瘦了一些。”吳健感嘆,這么短的時間,居然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
“我是不是很混蛋?”
“是挺混蛋的,要我是小遙,一定折磨的你生不如死。”吳健說著實話。
“現(xiàn)在還不夠生不如死嗎?我現(xiàn)在連她都見不到。”
“還可以更狠點不是嗎?撼動你們衛(wèi)家對百利的控制權,爆出你和郁柔美的關系,讓你們與家族牽扯不清,可是小遙什么都沒有再繼續(xù)做下去。你知道你與郁柔美的兩次關系的曝光,是小遙做的嗎?只要小遙一句話,報業(yè)大王的小兒子凱明舉手之勞。但是第三次過世的消息,郁柔美是寡婦的新聞被小遙撤回來了。”
“為什么?”衛(wèi)可均紅了眼。
“她說她累了。”
累了,衛(wèi)可均想起在醫(yī)院的天臺上小遙說過。
“小遙說如果你還記得郁柔美的好,疼愛威廉,就重新接納她吧。”
“她為什么要這么說。”衛(wèi)可均一拳砸在桌子上,2個杯子落在了地上,發(fā)出刺耳的破碎聲。吳健搖了搖頭,“她不光這么說,還讓璟去交女朋友,說即使忘不了夏織,即使只拿冬麗當妹妹。”
“她……”忽然間,衛(wèi)可均覺得小遙說這些,似乎是……
“像交代后事,是不是?”吳健說出了衛(wèi)可均想說的話。
“小遙到底怎么了?”衛(wèi)可均急了,抓住了吳健。
“你知道小遙腦中的血塊吧。”衛(wèi)可均點頭,“不出問題,控制住,最好的情況在藥物的治療下,自行消失,可是現(xiàn)在情況出現(xiàn)了變化,移動了,壓迫到了視神經(jīng)。”
“難怪,小遙忽然戴了眼鏡,我一直以為那是為了保護視力的。”衛(wèi)可均忽然慌了起來,似乎很怕聽到吳健接下來說的話。
“失明倒是事小,就怕……”吳健不敢說下去了。
“小遙自己知不知道?”
“她從不讓醫(yī)生隱瞞她的病情,你說她知不知道。”
“所以小遙那么做……”衛(wèi)可均忽然明白了些什么,“我情愿小遙繼續(xù)報復我,我只要看著她好好的。”衛(wèi)可均的眼眶忽然紅了。
“也許沒有那么糟。”吳健拍了拍好友的安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