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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兩個的口味還是一樣的,算兩人都喜歡的吧,除了放糖的雞蛋,而夏織喜歡吃咸味的。”
“我和璟不一樣。”
“我沒說你們一樣,只是,你們一樣優秀。”
“所以呢?”
“所以,我們還有時間,訂婚,結婚,其實是個不錯的過程。”
猛的,衛可均抓住了還在放杯碟的小遙的手,將她帶進了懷里,緊緊的擁著,即使這樣擁著,他也覺得不真實,似乎下一秒小遙就會遠離,即使她說她欲擒故縱的得到他,喜歡他,喜歡到搶到他,可是為什么那么不真實呢。
“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你想好了嗎?”小遙抬起手,輕輕撫在衛可均的后背上。
晚上9點半,打烊的時間,璟回來了,廚房里還有聲響,璟走進去,看到小遙還在擦拭杯碟。
“要幫忙嗎?”
“不用,就快好了,日式韓式的餐具就是多,洗起來還真是花不少時間呢。”小遙有些抱怨。
“有洗碗機。”
“忘了。”小遙繼續擦拭著,還有2個杯子。
終于小遙擦完最后一個杯子,將手里的干布放了下來。
“你有事問我?”
“你做的雞蛋卷,只有給我的是咸味的?”璟俊朗的面龐帶著一絲嚴肅,他就站在小遙的對面,兩人隔著一張操作臺,氣氛有些緊張。
“是,因為夏織和冬麗口味上的不同,就是雞蛋卷的味道。”
“你看了我的日記?”
“我只看到散落的一頁,在你讓我去你書柜里找書的時候,其實那不算日記吧,只是一頁關于夏織喜好的記錄。”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冬麗不好嗎?既然你無法忘記……”
“夏織是夏織,冬麗是冬麗,不是誰能替代誰的。”
“我并沒有說讓誰替代誰。”
“可是在我看來就是的。”
“真的嗎?真的是這樣嗎?你知道冬麗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對我說什么嗎?她說雖然我和夏織沒有一點想象,但是唯有眼睛,一樣的黝黑,一樣的長睫,連猶豫的眼神都是那樣的相似。”
“冬麗和你說過這樣的話?”璟皺了皺眉頭。
“璟,你沒有發現嗎?你偶爾會望著我發呆,看著我的眼睛失神,你下意識的呵護,對我種種的好。連吳健都說,除了夏織,我是第二個。”
“你是我的表妹,爺爺讓我好好照顧你。”
“真的只是這樣嗎?璟,不要騙自己。”
“我沒有。”
“璟,夏織在你心里無法磨滅,因為她將最好的自己都給了你。而衛可均和你不一樣,郁柔美的傷害讓他會選擇忘記。”
“你還是愛衛可均是不是?”璟握緊了拳。
“璟,你是我的表哥,我的媽媽和你的父親是同父異母的姐弟。”
“小遙……”
“很晚了,早點休息吧,你明天還要去見謝毅剛,不是嗎。”
春天的夜晚愜意溫暖,只是兩個房間的兄妹兩人,一個徹夜無眠,一個睡的不安。
同樣的夜晚,還有一個人無法入眠。衛可均手上的煙抽了一半,一旁的煙灰缸里已經有一堆煙蒂了。從小遙的公寓回來,就無法平靜,他知道小遙是個無可挑剔的戀人,出得廳堂入得廚房,周圍的朋友都很羨慕他,也有說他這么早被套牢。早嗎?在很久之前他就被套牢過,可惜那個圈套很快被掙脫。現在他卻再次心甘情愿的被小遙套牢。不過,小遙說過會給他時間,給他時間反悔。他對那之前已經不在意的記憶忽然在意起來,總覺得回憶起來,小遙就會離開他一般,讓他不愿意去想。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最近總是會想起之前的事情。可是更多的想起的是和郁柔美之間的事情,那些他可以忘掉的。那時候是他與柔美感情最好,也最受考驗的時候。父母的反對,揚言要切斷他的經濟,都沒有讓他妥協。他搬離了家,靠著爺爺給的零花錢和歷年攢下的過年紅包,開始自己做投資,很快有了回報,在大四的時候,他辦好了兩人出國的一切手續,并賺好了生活費和學費,雖然那時候父母并沒有切斷他的經濟供給。
那時候,他們會一起去漫步云端,去溜冰場溜冰,他為她系冰鞋的鞋帶,每次抬頭,都能看到郁柔沒甜甜的笑,她真的很漂亮,他還要時不時的提防那些男生對郁柔美獻殷勤。猛的,衛可均忽然想起在百利百貨的冰場里,看到小遙時,小遙在通電話時說的話,她說的忘了,她說的羨慕,是否她曾經看見過他和郁柔美在一起,畢竟他們都是一個大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