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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圣煜待你如何？”

“他對我倒是很好，好像此事他也知道些什么，只是我問他他卻不肯說。”

“你放心，我雖不過是個姨娘，也不能讓女兒嫁得不明不白，世上沒什么事情能做得干凈到沒有任何蛛絲馬跡。”

柳姨娘語氣堅韌，大有“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之勢，靈曦看著柳姨娘，忽而對她生出一絲依戀，淡淡的，暖到心底。

“姨娘，王妃和太太請您過去說說話。”妙嫣前來請柳姨娘。

柳姨娘本想與靈曦好生敘敘，本不愿去，但王妃有請不可不去，“靈曦與我同去可好？”

靈曦很愿意陪著柳姨娘，但她實在覺得王妃、甄氏加上柳姨娘這個組合太過奇怪，她在中間一定會被秒殺，所以十分規矩地拒絕，“王妃和太太在，專程請您，我去了反倒顯得不懂禮數。”

柳姨娘本來對靈曦不答應不高興，但見到靈曦如此知分寸，不免心中寬慰，“你越來越懂事了，那我先去了。”

“您慢走。”

送走了柳姨娘，靈曦一個人留在屋子里，念及方才趙煦神色言辭，心中煩悶，便也出了屋子。沒什么目的兀自走著，靈曦到了一片林子中，這里的雪還沒化，空氣中還有梅花的香氣。

靈曦走得很輕，卻忽聽得有人說話的聲音，往林子深處望去，竟瞧到了李圣煜。不僅是他一人，旁邊還有一名女子。這女子靈曦從未見過，會是誰呢？

靈曦決定前去偷窺，于是極小心向前靠近。那二人似乎也聊得甚是投機，竟未察覺靈曦在他們旁邊。靈曦終于走到能聽見他們說話而且又隱蔽的地方。

“凌香，你將事情告訴甄昭了？”聽李圣煜對甄氏這稱呼，似乎對她全無敬重，靈曦倒也欣賞，似甄氏這般為了兒子寧可犧牲別人性命的行為，靈曦很是不恥。

凌香語氣不大自然，“不錯，她抓了我母親和姐姐。”

“放肆！”李圣煜道。

凌香本來溫溫柔柔的模樣變了變，眼色一沉，跪了下來，低聲道，“主子，凌香有罪。”

“你怎可如此膽大妄為？你是什么身份，難道要鬧得人盡皆知嗎？”

“此事情況緊急，如果凌香不去相府，那母親和姐姐就命在旦夕。請主子責罰！”

“你把那玉佩交出來。”

凌香立即把玉佩交還給李圣煜，接到了玉佩之后，李圣煜道，“現在母親已知道你告密一事，只怕不會輕易饒你。”

“怎么會這么快？”凌香也覺得奇怪，此事她行事隱蔽，怎么王妃竟然知曉得如此之快？

“不然呢？”李圣煜道，“你壞了王妃的大計，你說她會不會輕饒了你？”

凌香知道是自己錯了，也乖乖認錯沒有繼續爭辯。同時也十分擔心王妃對付她，連忙向李圣煜求饒，“求主子救奴婢！”

李圣煜似乎很是無奈，但還是替凌香拿了主意，“你等會兒子趁機跟我出門，然后逃出去。”

“可是甄氏那邊？”

“今日王妃在此，已經是你離開相府的最好時機，你還等什么？”李圣煜道，“王妃那邊我再處理，你落到甄氏手上，可怎么脫身？”

“是，主子。”

靈曦在一旁聽著算是明白一些，可是似乎事情又變得更亂了。她對甄氏說了什么？這件事情和她嫁入王府又有什么關系？似乎這個女孩對甄氏說的那件事情很是重要，可是，那是什么呢？

靈曦覺得疑惑，一時想著入神，驚動了身邊的枝葉，發出了響動。

“誰在那里？”李圣煜警覺地朝靈曦這邊看過來，凌香也有些緊張，若是剛才這番話被人聽了去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