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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七年,九龍塔上萬年,他竟不放心,派你這么個小丫頭來看我!”空靈的聲音傳過來,片刻響徹整座塔。
“我是自己要來看你的。”我朝他更近了一步。
“哈哈哈!”他抬頭笑著,忽然停止,直視著我,“你……”
“青雀神寂了。”我看著他,打斷了他的話。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繼而又自顧自的搖搖頭,我慢慢靠近他:“青雀被揭隱封印了上古神族的力量,金灼又在身,卻在一瞬神寂。”頓了頓又繼續:“同樣是被揭隱封印的人,為什么青雀會神寂?你知道嗎?”
“朱雀神族的密術,她親自開啟的封印,你卻要來問我?”他忽然頓住,在我靠近他的時候,他用力的嗅了嗅,“你不是鳳凰一族之人,身上竟然有鳳凰的氣息,平日里待在你身邊的都是誰?”
我猜測興許是他嗅到紫藤的氣味了,那個時候我就認為他和紫藤是有些關聯的,離開以后很長的一段時間里我都沒有再聽到關于蒼染的消息,當然也未曾聽聞他神寂,如今這位帶著胭脂扇出世的魔君,也不知是不是他。
我低眉揪著紅鸞花的花瓣思索了半日,“這位魔君是否確定了就是當年的蒼染?”
“還未曾確認是蒼染,直說是九龍塔出來的,然后去十三天拿了胭脂扇,就開始在三界胡來。”夜露細細的說著。
“那你先同我去天界一趟吧!”我擺好紅鸞花,起身對著夜露道,看了看一旁神色異常的紫藤,走到她跟前,“紫藤你先留在沉眉山,一旦確定了是蒼染,你再確定要不要行動!”
“是。”紫藤應聲之后便消失了,我撇撇嘴,轉身便聽見夜露替紫藤說著話,“大人見諒。”
我點點頭,“她有這樣的反應,我未曾料到過,她同蒼染的過去,我不會問,她是紫藤,她就有能力自己去承受,我們幫不到她什么,如果這次的魔君真的是蒼染,或許就該是她出面。”
我同夜露去了天界,一路飛升,天界兵將守得嚴,我來天界的時候,正巧魔君回了魔界,只能去找天帝,當然也說順帶揣了卷軸過來。
我問天帝,這位魔君究竟是誰,天帝的回答卻是讓我著實意外,他說外面的魔君是蒼染,九龍塔里的白鳳凰也是蒼染。他帶我去了九龍塔,塔底的界天石上有一副被削骨鎖鎖著垂死著卻無動于衷的白鳳凰,我咋舌,那不正是蒼染的真身?那出現的那位魔君又是誰?
鎖在這里的萬年里,他已經被削骨鎖折磨成了這般模樣,我站在天帝身側,不忍心的問天帝,“是否太過殘忍?”
“他犯下的罪行實在大,只能以自身靈力被界天石所吸食,來護住天界。”天帝待了不多時就離開了,絲毫沒有給他減輕痛楚的念頭,我也只能默默的看著他,過了片刻,運起周身的印訣,雙手合十,直逼削骨鎖而去。
削骨鎖停止了滑動,稍稍松了些,印訣進入鳳凰體內,他才緩緩的有了些動靜。
“這么多年了,竟然還有人來看我,來知道我過的好不好?”他緩緩出了口氣,抬起他的鳳冠,一雙鳳目見到我時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意味,我很是疑惑,我萬年前曾是去看過他的,他如今卻并未憶起我。
“我是阿尋,萬年前曾來看過你,問過你一個問題,你說你要思考萬年,才能回我,如今可想好了?”我試探的問他,他聽完卻是頓了頓,像是在思索著什么。
片刻后,他才回我,“你只來過,并沒有問我什么問題!”
我心中疑惑頓時解了,我并未同他說過我的名字,他卻并未否認,他不是萬年前的蒼染,外面的魔君和被鎖著的蒼染并不是一個人,而是面目一樣真身一樣同為鳳凰神族中人的人,雙鳳而出才能同是拿的起胭脂扇的人,只是一個是蒼染,一個不是而已。
我暗暗做了個決定,想同眼前的人打個賭,我琢磨了半日才緩緩問他,“你還記得紫藤么?”
他鳳目一瞪,片刻化為人形鎖在界天石上,額前金灼淺淡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