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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遠公,懦弱無能,嗜烈酒喜軟玉,繼位之前曾是趙國王宮里最沒有能力的皇子,因為在前公末代之時,在宮外游玩碰上滕夫人難產,花上大力氣救了難產的滕夫人,對著滕遠一番真情哭訴,才得到了滕遠的支持有了今日的王位,我冷眼看著趙遠公。
他一揮手招了幾個士兵上前,“這個人擅自闖上城樓打傷侍衛,抓住她!”
那幾個侍衛正要上前,侍晏一把擋在跟前,“父王,她是兒臣的朋友,兒臣先帶走了。”他輕微的欠身,一把拽走了我,順著城樓而下,一直到了滕府。
到了滕府我也就沒那么生氣,畢竟這是重錦自己的選擇,他有自己的主見,做一個選擇就會自己擔當,但原來自己花那么多心思助他,竟然就得來這么個結果,讓我覺得重錦著實不爭氣,侍晏在跟前站著,掰過我很正經的看著我,“你剛才怎么了?發怒嗎?你平時可不是這樣的,重錦的事竟然能夠牽動你的情緒,你都多久沒有發怒了?”
是啊,我都多久沒有發怒了,已經很多年了,為什么重錦的事竟然可以牽扯我這么多情緒,從一開始就是能夠輕易牽動我的情緒,是因為跟另一個卷軸的故事太像了么?我不禁苦笑,如今我是怎么了?
“你沒事吧?”侍晏突然又變了語氣問我,我搖搖頭,“沒事,去找水月吧,看不好重錦總能看的住她吧!”
我徑直進了滕府,他也只能隨著我進去,穿過長廊要到水月的房間的時候我才想起來要問侍晏的事情,我轉身問他,他直走著也未曾料到我突然轉身,一回頭額頭撞在他肩膀上,我連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他兩步跨來跟前問我怎么樣。
我稍稍揉了揉額頭,才同他說沒事,于是便正色的問他,“為什么我會在清閣醒來?為什么你沒把我帶回滕府?”
他頓了頓,沒有猜到我會問他這個,撒撒手說道:“你醉的不省人事,為了讓你盡快安寢,只能將你放在清閣讓你好好休息,但更主要的是你太重了,我都拖不回去你。
“你!”我一腳踹過去,“我就重了,你有意見嗎?”
他連忙搖搖手,我這才停下來,站在他身旁,湊過去問他,“我喝醉了沒亂說什么話吧?比如天地玄妙什么的?”
“呃?”他猶豫了好幾下,鄭重的說道:“話倒沒說,就是打了幾個比較重的呼嚕!”
我雙眼一瞪,“嗯?”想了想不對勁,又是一腳踹過去,可是踹空了他早已側身讓了過去,我自己深呼吸了幾口氣,“侍晏唯恐天下不亂,不可理會,不可理會!”
等我自己息怒過后,他已經來到跟前笑著看我,我不理他,往前走著,用胳膊肘捅了捅身側的侍晏,“本來卷軸里的這次遠征只是滕遠一個人出征,但現在換成了重錦,是他自己要去的還是滕遠拉他去的?”
侍晏搖搖頭,“我并不知道,我也在清閣呆了一夜,因為酒喝的比較少,醒的比較早,剛醒的時候就聽說要出征,說是邊境之爭的戰報是連夜快馬加鞭傳回來的,當時你睡著就沒有叫醒你了,便一個人回了宮,回宮的時候就已經聽聞了滕遠和重錦要出征的消息。”
他緩緩道著,讓我覺得其實重錦出征有可能是滕遠帶著的,畢竟滕遠這幾天以來覺得自己的兒子變化不少,部署圖能懂的比他多,帶在身側自然是比其他人有用,因故就重錦就這么去了也不是不可能,這樣解釋來一切都是合理的了。
我跑了幾步直進入水月的房間,她依舊在房里坐著,只是我進來沒有敲門,她似乎是藏了一下什么東西,見是我便笑了笑,身側是一股警惕味的飛燕,見到我也是松懈了些。
我回頭對著侍晏眨了眨眼,他立刻就領會了,我上前同水月講話,飛燕識相的和侍晏出去了,我看著他們兩個出門又順道帶上了門,回頭對著水月笑笑。
“坐。”她讓我坐下,又開始準備替我添茶,我都笑著道謝,接過她手里的茶,我也順道拉她坐下,她有些不解,卻仍是泛著溫柔的微笑對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