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5.
說到滕遠和水月,不得不讓人覺得驚奇的是水月和滕世傾在成親之前,水月獨自約了滕遠見了一面,沒有人知道她同滕遠說了什么,這竟然讓滕遠竟然神奇般的答應了他們的婚禮,所以滕遠才看著水月,以為成親之后水月對滕世傾做了什么,幾乎是同樣的面孔卻是不同的兩個人,到此侍晏不得不在心底說了句廢話,這本就是同面孔不同人。
我在滕府以貴賓的身份住了下來,主要是以侍晏老相好的身份,其實我是非常不滿意這個身份,畢竟相好這種身份可不是能亂說的,但又不能說是侍晏的各種親戚吧,這可就蒙不了滕遠,于是我就被說成侍晏的相好被滕遠當作貴賓住在了滕府。
我留下來最主要的原因是為了監視重錦和水月,據侍晏說,水月和重錦這幾天相處以來并不似當初滕世傾和水月那般親密,更加的是多了層相敬如賓,但是看起來倒還是有些配的,我問侍晏這幾天滕世傾一直睡在何處,侍晏回答我說,這幾天重錦偶爾除了同滕遠留在書房研究兵力部署圖和一些兵書之外,只余了兩晚在新房留宿。
我想可能是重錦長時間不近女色以來導致他如今不想近女色,以至于冷落些水月。侍晏拍了拍桌子表示不服,侍晏說,他某夜看到重錦入了新房,是水月親自替他更的衣,水月還抱著他,后面他就什么都沒有看到了,因為重錦并沒有打算讓他繼續看下去。
我真的是猜不透重錦,但他也的確鋒芒畢露了些,這很是不利于后事的發展,于是一大早我就去找了重錦,很可惜的是重錦早我一步去了書房,我碰到的是正巧起床的水月。
稍稍慵懶的姿態,清淡的妝容,未梳理的發髻讓我覺得此刻的燕寧又是不同于在未國時候的她。她正梳理著長發,見我進門揚著溫柔的笑容,讓飛燕搬了錦墩給我坐著,又讓飛燕給我倒了杯茶。
飛燕給我遞茶時滿眼深意的看著我,我眨眨眼,轉頭看著水月,飛燕欠身之后出了門。
我將茶放在桌上,走到水月身后,拿過她手里的梳子,輕梳著她的長發,看著鏡中的笑面如花的她,“扶月夫人長得可真美,頭發也好看,滕公子可是轉了好幾輩的運,才能取到夫人這樣的美人。”
她笑著一把握住我的手,轉過身來看我,“你今日不過也才二八年華,就能同衛宣公子相好,他雖平日里沒個正經,但心底卻是極好的,也不辜負你。”我雖笑著對著,心底不免黑了好幾次臉。年紀都上萬歲的,如今仗著不老容顏被人稱做是二八年華,我臉皮不由的一緊。
但聽到她稱贊侍晏,我可就裝作沒有聽到,畢竟侍晏這廝遠遠沒有說的這般好。無奈水月看著我,我也就只能笑笑,我繼續幫水月梳著頭發,發髻我也會梳,只是不大昳麗,來這里的原因純粹是為了等重錦,于是硬是坐到了午時方才回去,水月真是極其好的性子,由著我亂玩著她的頭發也不說,只是坐著。
我在他們兩新房外的那條走廊里呆著,掐算著日子,我拜托了飛燕拖著水月,自己在這邊等著重錦,不過多時,便看見走廊那邊重錦和侍晏過來了,我忙迎上去,侍晏大抵是懂我此刻來時何意,也不插話,只在亭中坐著。
“重錦,你是戰神后裔,沙場制敵獲勝的能力也是勝人一籌,但如今你是滕世傾,這幾日來你太露鋒芒,雖然說夢境不會改變,但這并不利于你往事重來,希望你能收斂還是要收斂一點。”我看著他,用著有史以來最正經的語氣同他說。
他定了定,隨即問我,“為何你一定要我按著這樣的步子走?”他看著我,仿佛心里早已經有了他自己的決定,當前的態度可謂高傲的不可一世,我無奈的撇撇嘴,“權衡利弊你自己掂量,你也有自己的決定,你要做什么我不會阻止你,但是如果你還信我的話,這幾日無論有什么時你都要留在滕府不要外出,往后也不要用你的任何幻術,只有你成為滕世傾才能夠真實的體會到這一劫帶來的感覺。”
我看了看遠處水月走來的身影,轉頭對重錦正色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說罷拖著正無聊的侍晏一下子直接就隱沒了身形。
帶著侍晏一路走到關押飛燕等人的地方,我也沒有進門,只是在門階上坐著,心里在掐算著日子。
侍晏一屁股坐在我身側,“你這幾天都不在,出現了又神神叨叨的,你要干嘛呢?”他用胳膊肘戳了戳我,我一巴掌甩過去,“我心里煩的緊。”
“你能有什么好煩的,這只是重錦的過去,又不是你的過去,你有什么好煩的?”侍晏又開始說教我,我看過去的時候,他正斜眼看著我,對我投過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難不成你也有一段過去?”
我壓根就沒聽進他的話,看著他欠扁的臉,我還是選擇把我煩惱的事跟他分享一下,“侍晏,你說萬一燕寧還有殘留的意識在人間怎么辦?”
“啊?”他倒吸了一口涼氣,瞪大眼睛看著我,伸出手指顫抖的指著我,“我就猜測你這幾天不在的日子里去干了什么大事?原來真的是這樣,你既然說了就一定有燕寧殘留的意識?”
“有是有,不過…事情有些……棘手!”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目前也只能同侍晏商量探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