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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氣候,突然的就變了,已經不能再穿著單單的衣服去四處的晃悠了。
李琦銘每日的工作可謂是單調無聊,至少,相比起某只狐貍來說,是單調的。但是最近,一到下午五點,就再也看不到李琦銘的人了。
許騁撐著下巴,坐在落地窗前,看著下面匆匆而去的人,瞬間眉毛就皺成了一團。
“幾點了?”
“五點。許少,今天您與楊總的預約是否。。。。”
小助理是少數知道華宇集團的老總與許騁之間關系的人,所以說的很隱晦。
許騁想都不想道:“推了吧。改天。”
小助理聞言立馬的去打電話。這邊的楊子洲剛開完會議就接到電話說今天的預約推了,頓時臉一黑,咒罵道:“該死的家伙,你想累死大爺我啊。”
李琦銘每天這個時候來柳家陪伴柳婉琳似乎已經成了定性。而柳父見李琦銘與柳婉琳走的近,立馬心中的算盤就大的噼里啪啦的,死命的讓柳母去留下柳婉琳。再加上李琦銘的不知道情況,很無奈,柳婉琳就被留在了柳家。
“怎么又喝醉了?”
李琦銘小心的替柳婉琳蓋上被子,十分憂心的道。
柳正琰此時正在家,一看李琦銘又來了,不動聲色的去喊自己的女兒柳晨琳。
“琦銘哥哥,姐姐最近總是這樣喝酒。你別擔心了。”
柳晨琳怎么會不明白呢,李琦銘從小就只跟柳婉琳親近,對她雖然也很有禮貌,但是顯然是很疏離的。
想到這里柳晨琳的心中就開始不爽。但是細細的看看李琦銘,其實長得真的還很秀氣的,難得的是家里也還不錯。
“晨琳,晨琳?”
李琦銘的手在柳晨琳的眼前晃悠了幾下,柳晨琳才后知后覺的回過神,不好意你的沖李琦銘笑笑。
“啊?”
李琦銘沒那個心思搭理柳晨琳,柳婉琳的眉頭一直皺著,像是有什么極痛苦的事情困擾著她。無論李琦銘怎樣用手撫平還是會皺起來。
李琦銘的眉頭緊鎖,眼睛閃過一絲焦灼。
“你別擔心,姐姐只是喝醉了。”
柳晨琳酥酥麻麻的說出姐姐那兩個字的時候,不止她自己身上震了震,甚至是醉著的柳婉琳的身體也瞬間僵了僵。
“恩。你們怎么讓她喝酒了?”
李琦銘根本沒有注意到柳晨琳的口氣,只是看著劉婉琳臉上的酡紅,李琦銘的喉結動了動。盯著柳婉琳的臉一動不動。
柳晨琳嘟著嘴,鄙夷的看著柳婉琳,她自己要喝酒難道她還要攔著么?再說了,她難道要一天到晚的看著她么?但是這些話柳晨琳沒有說出來。只是訕訕一笑,回答:“姐姐自己在屋里,等我來看她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
“琦銘啊,好久沒來看咱們家婉琳了啊。來來來,還沒吃飯吧,咱們一起出去吃個飯,再回來也不遲。”
柳正琰發揮自己的狗尾巴狼的本色,說著就去拽李琦銘,順便還給柳晨琳使了個眼色,柳晨琳立馬纏住李琦銘的胳膊,嬌聲道:“琦銘哥哥,我們先去吃飯吧。”
李琦銘為難的站在窗前,柳婉琳正在呼呼大睡,此時屋里的動靜沒有把她弄醒,但是柳婉琳的眉頭卻皺的更深了,不滿的嘟囔了一句:“好吵。”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但是無疑,這正好符合了柳正琰,柳正琰趁勢一拉李琦銘,“婉琳這里要清凈一點,咱們出去回來的時候也就差不多醒酒了?”
這就是一只搖著大尾巴的狗腿子,柳正琰絲毫沒有自知之明。李琦銘推脫不過,只好隨著他們出去了。一行人都很開心,好一幅父慈子孝的畫面,甚至連走后門都沒有關。
“怎么覺得你還是睡著的時候比較乖巧呢?”
低啞的聲音,一如他的主人般的迷人,床上的人還是沒有醒。但是聽到許騁的話時,不知道是有意識還是沒意識,明顯的癟了癟嘴。
“柳婉琳,誰允許你來去我家那么自由的,我都沒說讓你走,你就自己跑了?”
這時的某狐貍根本就沒意識到之前是自己把柳婉琳氣走的。繼續拉著柳婉琳的手,把她的手控制住,不讓她在動了。再這樣任由她拉扯下去,她的衣服就要拉掉了。許騁嘆了口氣,把她的衣服拉回原位。
“別動我。”
柳婉琳突然憤恨的翻了個身,嘴里還念念叨叨著什么。
許騁隱約覺得說的跟自己有關,而且應該不是什么好事。于是把頭湊到柳婉琳腦袋邊上,低聲問:“你說什么?再說一次。”
這樣誘惑的聲音,低沉沙啞,聽著就讓人著迷。
柳婉琳再把身體翻過來,這一瞬,兩張嘴唇貼在一起,柳婉琳舔了一下,嘟囔道:“不甜。”
許騁好笑,低著聲音問:“你喜歡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