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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的人來人往,似乎每個人都有一個屬于自己的歸屬地,明明是熙熙攘攘的人卻,柳婉琳卻產生一種自己與他們隔絕的感覺。
“婉琳,你來的目的不是找我吧?”
李琦銘的話又在耳邊,柳婉琳渾身一震,是,自己去的目的不是他,可是自己去的目的是什么?是想去見那個人么?
“他請了病假。”
走之前李琦銘還是這樣告訴她了,柳婉琳沒有看到那個時候離奇銘臉上的神色,不甘,落寞,但是她還是沒有回頭,畢竟深深愛過李琦銘的柳婉琳已經不再了。
你若愛一個人,必定不會在意她為什么愛你。
空氣就像是凝注了一般,許騁從家中的電影室換到健身室,又不過一小時換到了浴室,后來把自己的鋼琴亂彈了一通,轉頭一看,時間還沒過兩個小時,瞬間整個人就黯淡了,眼中的神色平靜的嚇人。
“叮咚,叮咚。”
外面的敲門聲一聲一聲,顯然來人并不著急,或者是不確定里面的主人在不在。
淺灰色的衣服正要劃過一道弧線,只聽見咔嚓一聲,門開了。
“你。。。。。”
柳婉琳頂著許騁的白眼進去,而人家倒好,絲毫沒有做主人的自覺,別說什么問候一下喝水還是飲料,更是連個正眼都沒給她。害的柳婉琳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該不會是太久沒見我,激動的連話都不會說了吧?”
許騁笑了笑,很是無所謂的半躺在沙發上,眼角露出鄙夷的神色。但是沒人看見,他交叉在一起的雙手此時已經泛白。屋內沒有開燈,光線照進來卻剛好,許騁一身家居服,沒有平時的那種凌厲與疏離,柳婉琳忽然很享受這樣的時候,似乎,很像一個家。
“你要我說什么?”
柳婉琳看了眼許騁,莫名的覺得別扭,自己難道應該說什么么?自己要說的,他都知道,自己不說的,他也知道,自己在這個人面前似乎就像是一個透明人一樣,沒有絲毫的躲閃的余地。
許騁一聽這話忽然怒了,冷笑道:“你不知道自己改說什么么?”
如同寒冬臘月的語氣,瞬間把柳婉琳里里外外凍了個遍,忽然發現,這才是許騁,冰冷,貴氣,生人勿近。
柳婉琳深呼一口氣,反問:“我不覺得我有什么可以跟你說的。”
這是她的底線,自己就算現在是對他心動,但是也絕對沒到那種要告訴他自己是重活過來的人,太匪夷所思的事,她自己,都難以接受。
許騁猛地捏住柳婉琳的下巴,眼睛微微瞇著,明顯已經動了怒。他這種人,生來就不是可以接受不被控制的事情的人。
“我倒是不知道,溫西就那么的值得你對他傾訴!”
柳婉琳一怔,額,溫西?那個死變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柳婉琳的確不知關溫西什么事,至少,現在還沒有想起來其中的關聯。
許騁的眼睛頓時寒光一閃,突然又松開了挾制柳婉琳的手,狂肆的笑了起來,“好,好,你很好,柳婉琳。”
這樣的話柳婉琳還不至于以為是對她的夸獎,還沒來得及深思,許騁接下來的話卻是真的讓柳婉琳僵在原地。
“你到底,要玩到什么程度,才算是結束?”
這話聽起來要有多傷人就多傷人。
“你是我什么人,我怎么樣需要你過問?”
柳婉琳一把推開許騁,憤怒的低吼。這人,原來所有的女人在他的眼中都不過是玩罷了。
“對,對。是不需要我來過問。”
許騁的語氣極地,沒有平日里乖張邪魅,有的只是失落。
柳婉琳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過了,心虛的走過去想要道歉。許騁叫住她,反問:“柳婉琳,我只問你,你回答我,這事我以后就不問了。”
柳婉琳下意識的點點頭,其實不管她是點頭還是搖頭,許騁該問的還是會問。不會取決于她的意愿。
“你是不是想要引起白煜晨的注意?”
許騁盯著柳婉琳的眼睛,一秒鐘都不愿意錯過。
柳婉琳猶豫了一下,咬唇道:“是。”
聽到意料之中的答案,許騁沒有憤怒,只是一種忽然抽離的感覺,喃喃自語道:“難怪,難怪你第一次見他的眼神就不對。難怪你不喜歡你父親,卻堅持在白氏工作,還做到最出色。難怪,溫西對你有敵意。”
一連三個難怪,把柳婉琳的心都打到琳 谷底,壓抑的窒息。
“你這么想?”
柳婉琳眼角的淚水匯聚,但是眼前的男人似乎沒有看到一般,依舊勾著嘴角,顏色鐵青,冰冷的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