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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還是程家大千金的時候,柳婉琳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份給自己帶來了多么大的不同。但是此時,柳婉琳算是徹底的感受到了。哪怕是能力再強的人,若是沒有背景,也確實是有很多事做不了。就像白氏集團要派人去A市洽談一個關乎白氏未來發(fā)展的案子,派出的人基本上都是有能力同時小有關系的人,畢竟這樣的機會,像柳婉琳這樣的人世不會擁有的。之前柳婉琳因為許騁關系得到了許多人脈關系,但是論起背景,她真的沒有。白煜晨最喜歡的就是把身邊所有可以利用到的關系統(tǒng)統(tǒng)都利用上,以此來給自己謀求最大的福利。
“婉琳,你看,這個就是華宇集團的董事長,年輕吧。”
柳婉琳還在為了手上的一份合同而糾結,這個合同,其實就是白氏管理層對她的考核。但是現(xiàn)在的她試了多種方法卻不得而入。
“是挺年輕的。”
柳婉琳瞥了一眼資料,看見的是一個很眼熟照片。這不是那天把自己扶起來的人么?怎么回事華宇集團的董事長?
‘“我說你不要這樣啊。你知道么,他跟許騁好像關系匪淺,所以總是可以避免很多麻煩。”
許騁?跟許騁有關?柳婉琳一聽到許騁這個名字,就覺得心跳加速,自己的大腦凌亂。
“跟許騁關系匪淺?男人和男人之間除了合作利用競爭還能有什么交集?”
柳婉琳此話一出,劉燦的臉色當場就變了“婉琳,你。。。。。”
在劉燦的印象中,柳婉琳說話總是很羞羞答答的,哪里有這么直白。一聽她這么說,自己都大吃了一驚。
柳婉琳知道劉燦想到別處去了,瞬間覺得很好笑:“燦燦,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說,他們這種人之間,除了合作跟利用競爭,再有的交集就很少了。”
這也是以前程蘊自己學到的道理。能讓男人之間走的那么近的,大多數(shù)是競爭。可是楊子洲跟許騁之間顯然不會有競爭,那么,就只能是合作了。想通了這一點,她也顧不得其他,匆忙跟劉燦說了一句我去工作了就把劉燦丟在茶水間了。
“白總。”
冰冷的聲音將白煜晨的思緒從遠處拉回來。這樣的聲音,跟啊蘊不同。白煜晨如是想著。遠處高樓林立,卻沒有再比他的公司更高的樓了,可是,站在這最高之處,卻也不再有什么心思看風景了。
柳婉琳努力的把自己放輕松,但是還是忍不住的心痛,手假借拿著文件夾,卻捏的骨節(jié)泛白。白煜晨,我會讓你失去一切的!柳婉琳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勉強擠出一絲笑意。
“聽說你前幾天跟溫西一起出去?”
白煜晨皺著眉,緊抿這嘴唇,也不知道是沒睡好還是怎么了,他的臉色居然有些發(fā)白,這根她記憶中那張讓人厭惡的臉不同,多了一種讓人憐憫的感覺。
“白總這是在關心員工還是調查員工私事?”
柳婉琳心中冷笑,自己最近的表現(xiàn),按照白煜晨的性格,肯定引起了他的注意,而自己現(xiàn)在,需要的就是引起白煜晨更多的注意。
“恩?”
白煜晨似乎沒有想她會這么說,不由得愣了一下。
柳婉琳從容的落座,絲毫沒有下屬見了上司或者一般女人見了他的諂媚,笑了笑,用手將頭發(fā)撥到肩后,白煜晨不喜歡唄頭發(fā)遮蓋住容顏的女人,一點都不行。
“白總,如果是關心員工的話,那么我只能說,溫總體貼員工,這是獎勵。如果白總是關心員工私事的話,我只能說,無可奉告,畢竟,我是你的員工,不是你的八卦來源。”
柳婉琳說完話,就那么看著白煜晨,她想要看清楚白煜晨的每一個表情的變化。
“你這是關心合作伙伴呢還是關心我的私事?如果是私事,那么,無可奉告!”
很久以前,啊蘊也曾這么說過。那還是在白煜晨最初認識程蘊的時候,白煜晨一次又一次的吃癟在她手上,甚至是連一點面子都不給白煜晨。
“白總,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柳婉琳等到時機,站起來就要走。白煜晨從身后抱住她,“啊蘊,別走。”
柳婉琳心底的恨意瞬間涌起,狠狠的將白煜晨箍著自己的手扒開,“白總,您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我是柳婉琳!”
柳婉琳?柳婉琳?對,她不是啊蘊,是柳婉琳。白煜晨松開手,苦笑一聲,猛地起身把桌子上的東西揮到地上:“滾!滾!”
柳婉琳頭也不回的離開,白煜晨就是這樣,不可一世。
快下班的時候,外面下起了大雨,劉燦有事,留下一把傘給柳婉琳就先離開了,柳婉琳看著窗外的雨,眼中匯聚著讓人難以捉摸的神色。
“喂,你在哪里?我沒有帶傘!!阿嚏!我,阿嚏!我在公司附近的,阿嚏阿嚏,的那個咖啡廳。”
柳婉琳使勁揉了揉鼻子,把原本顏色正常的鼻子一下子就變得紅彤彤的。她把劉燦留給自己雨傘放到屜子里,想了想,又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只剩下里面的無袖連體裙,這才安心的走了。
“婉琳,我送你回家。”
李琦銘的出現(xiàn)的確是出乎了柳婉琳的意料,自己的確是很久沒有去找他了。
“不用了,我今天有事。”
柳婉琳實在不知道該怎么拒絕李琦銘,現(xiàn)在自己見到李琦銘已經不會再心痛了,自己身體的主人可能已經放下了吧。
李琦銘笑的溫柔,體貼的幫程蘊披上自己的外套,“什么事,我陪你過去。”
自認為這樣做很正確的李琦銘根本沒有想到,柳婉琳約了許騁,現(xiàn)在李琦銘這樣的舉動,只會讓她覺得厭煩。整天掛著一副標準的微笑,這人的家教沒的說,但是在現(xiàn)在的柳婉琳看來,就是厭煩。
柳婉琳 不懂禮琦銘現(xiàn)在是不是受不得她眼中沒有他的影子,所以才來找她,現(xiàn)在的柳婉琳對他的態(tài)度算是心灰意冷了,而李琦銘反倒是時常來找她,但柳婉琳清楚的感覺到,那不是愛。如果是愛,李琦銘的第一眼就應該注意到柳婉琳沒有穿外套,而不是風度翩翩的在這里尋找著再次讓她癡迷上他的機會,然后再故作體貼的把自己的外套給她。這樣的男人,何其虛偽。柳婉琳心中冷笑。
“不用了。謝謝你。”
柳婉琳把李琦銘的外套還給他,自己率先沖進了雨中。
“婉琳!”
李琦銘慌忙去拉住她,想把她拉到傘下。
柳婉琳心中無奈,奮力的掙扎,一個重心不穩(wěn),跌到了地上。
“婉琳。。。”
李琦銘一看,趕緊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