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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哎呀，連小姐，反正那個女人和老板已經沒有可能了，我們就別再說了。”

小胡子剛才說過的話又在我腦子里放映起來。

前段時間……失戀……

不是一般的女人……

已經沒有可能了……

是啊，已經沒有可能了。“我”已經死了，還有什么可能？

原本以為是兩個人已經徹底分了手，所以才沒有可能了，卻沒想到是這樣……

毛子，毛子居然……

“你知道嗎？那丫頭居然還問我是不是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你知道我多想笑嗎？不，我更想直接打她一頓屁股，我在她面前那么久啊，她居然還是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你說這個世界怎么會有那么笨的人呢？”

毛子的聲音低低的，可聽在我耳里……卻讓我感覺那樣的酸……

“不，白水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這個世界已經沒有那么笨的人了……沒有了！沒有了啊……”

“毛子……”這樣悲傷的毛子讓我情不自禁的喚了聲。總算真正明白那時剛見到對方時，為什么他的氣色那樣差了。這樣表情的毛子，我，從沒見過……從來沒有……

我一直知道我們的關系是很好的，一直知道我們彼此是真的很關心對方的。

我有想過當毛子知道我不在了時，可能會傷心。

但是，我從來不知道，毛子會這樣傷心，會這樣……痛苦……

更更不知道，毛子居然對我……是這樣的心思……

“連紅，我知道白水為什么會和你做朋友。”

“為什么？”

“你們太像了，除了長得不一樣外，好多好多方面，真的太像了。像到……有時候，我居然會把你看成了她呢！”毛子苦笑了聲。

我沉默了下來。當然像，我就是白水，我是白水啊！

“哈……你知道嗎？白水已經去世一個月了，一個月了呢！時間……過得真快啊！今天，正好是她離開這個世界滿一個月的日子呢！”

我輕輕的閉了閉眼。“所以……你情緒很差？”

“那我該情緒很好嗎？”毛子沒什么表情的看向了我。

“毛子……別喜歡白水……你知道，她，只把你當朋友的，最好的朋友！可以，為了對方拼命地那種好朋友！”我低低的道。

“她和你說的？”毛子瞪著我。

我搖了搖頭。“像你說的，白水那么笨，根本不知道你喜歡她，她怎么會告訴我？但是好朋友的話，是她說的……”

“所以，你也認為我不該喜歡白水是嗎？”毛子望著我的眼神空洞了些。

這種空洞，幾乎讓我呼吸一窒。“毛子……”

“是嗎？你也這么認為是嗎？你和容稀那家伙都是一國的！”毛子吼了起來。

我愣了愣，一是從沒見過這樣暴怒的毛子，二是對方提到了容稀。

容稀……毛子知道容稀這并不奇怪，畢竟我也帶著容稀來過幾次這里。可是，就我所知，這兩人的關系雖然沒有好到像我和毛子這樣，可是表面上看來還是可以的啊！至少，我一直是這么認為的。

可是現在……毛子在提到容稀時的憤怒，不禁讓我懷疑了，難道除了我帶容稀過來的幾次，他們之間還見過面嗎？而且，是不好的見面？

“連紅！說啊！你和容稀是不是一國的？你是容稀派過來的是不是？目的就是為了把那東西從我這里騙走？是不是？你給我聽著，那是屬于白水的東西，我絕對不會給，絕對不會！”毛子激動的搖晃著我的肩膀。

“毛子！”我大喝了聲，使勁的推開了在發著瘋的毛子。

“你冷靜點！都說了我是白水的朋友，你做什么扯上容稀？還有，我不知道你說的騙是什么意思！我要騙你什么？”我的聲音也開始高了起來。

“連紅……你不覺得你出現的時間實在很巧合嗎？實話告訴你，我早就調查過你了。你和白水不可能是同學！如果有你這樣一個朋友在，白水不可能從來沒有跟我提到過！是不是容稀想從我這里把東西拿走所以才派的你來？”毛子的聲音和神情都很冷，望著我的眼睛更是一片冷漠。

我微微的咬了咬唇，“毛子……白水曾經告訴過我。在她八歲那年，有一次和你去你奶奶的鄉下玩，你們一起去了你奶奶家的魚塘，卻差點淹死。那一次，是你差點丟了半條命的救了她，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之后，一直到白水去世前，她都沒有再碰過水。那時候，在你醒來之后，白水對你說，以后，她的命就是你的，只要你想，你隨時可以拿走！毛子……這個誓言，應該只有你們知道吧？而且你該相信白水的為人，要不是真正的好朋友，她不會把這個誓言告訴別人的！”

毛子漸漸的瞪大了眼睛，一分鐘……兩分鐘，良久……毛子才輕輕地閉上了眼……

“對不起……”

一聲輕到不能再輕的呢喃從毛子嘴里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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