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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解鈴還須系鈴人,辛愛能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紀睿。
可紀睿卻失蹤了,打電話,跟她對話的通通都是語音信箱,到紀家老宅守株待兔,管家說紀二已經好多天沒回來了,到公司圍追堵截,她還沒有那般勇氣。
這件事,思來想去,辛愛覺得還是紀睿下手的可能性比較大,也許是她那天的行為刺激到了他,也許是他不滿她的不聽話,可讓她這么眼睜睜地任由人擺布,好像也沒有那么容易。
不就是一批原材料么,也不是山西才有,地點選在山西,只不過是為了壓低原價,薄利多銷而已,現在她只能親自跑一趟了,那山西的老板她也跟紀睿見過的,只要她親自出面,再那紀睿的名頭唬一唬,想必也能先解決燃眉之急了。
辛愛是個火辣性子,當然想到就做到。
于是當天,辛愛就踏上飛往山西的大同的飛機,獨自一人,連最要好的沙翼都沒有通知,他紀睿不就想著掰斷她的翅膀,好讓她依附著他活著么?
她,偏,不!
大同的夏末此時還是比較燥熱,下了飛機,辛愛也沒有開機,這種做法固然有種賭氣的意味。
可她卻沒有意識到,八年的時間里,早已經養成她這種,可以有找不到的車鑰匙,卻不可以有找不到的紀睿的思維。
招了個出租,直奔酒店,掏出筆記本電腦,連上WiFi,想都沒想就給梁薄言發了個郵件,通知他,她現在在山西,會親自解決這件事,直到有一個好結果她才會回明懷。
而這邊梁薄言只是因為資源被截在山西,煩躁了一會,轉眼就去忙其他事情,他與辛愛不同,辛愛是全身心撲在與他的合作上。
而這合作對梁薄言而言,只是種過家家般的試探,畢竟辛愛曾有一句話說的對,他不可能把辛家的產業和梁家的產業,一口氣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