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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寧冷笑：“你明知道菲林還躺在那里昏迷不醒。”

“真遺憾。”昀白斂了笑意，“那就等她醒來你們親口去問她吧。”昀白不欲與他們糾纏，起步想走卻再次被攔下。

莊寧伸開雙臂質問道：“那我問你，那天你拿走的包里有她的手機吧。昨天我去移動營業廳查詢過，她的手機已經處于欠費狀態。你可別告訴我那些流量都是自動消失的。”

昀白立刻將視線對準菲林，然而沒心沒肺的貓已經假裝酣睡，唯有耳朵還在自動接收消息。

莊寧見狀，得意道：“沒話說了吧。”

昀白奇怪地望了他一眼，“我只是檢查一下她的聊天記錄，沒想到欠費了，等會回去我會幫她充值的。”

唐清驚訝道：“師兄你知道菲林的微信密碼啊？是哦，她手機也有設置密碼的。”

昀白輕輕“嗯”了一聲，“她平常設置得都很簡單。”

莊寧忽然就語塞了，實在是眼前這個人說話太坦蕩，以至于他都不好意思再咄咄逼人。“等到菲林醒來，我會仔細問她。”

唐清忽然就生氣道：“問她的人自有人在，但那個人絕對不會是你。”說完就自己生悶氣先行離開。

莊寧也知道自己今天有些失態了，連忙疾步跟上。

菲林這時候假裝睡醒起來，只不過笑得十分揶揄，“水大哥，怎么突然就停下不走了啊。”

“呵，回去再算賬。”昀白冷不丁開口。

“是！回去要仔細算算！”沈楓生氣了，后果很嚴重。“老三，你等會必須好好回答。”說完，就獨自神傷地小跑離開。

菲林看著沈楓傲嬌的小碎步，有些頭疼。

昀白這時才低頭看向她，“我記得那天早上你只玩了五分鐘？”

菲林不好意思地笑笑，“錯，是一個晚上外加五分鐘。”

昀白努力抑制住把它丟出去的沖動，咬牙切齒道：“話費我會幫你充，衣服也會給你訂，不過從今天開始我就要收利息。畢竟我終于意識到自己是在養一個大**麻煩。”

菲林不滿地反駁：“水大哥，你明明超級有錢的。”

昀白不去理她。

菲林委屈道：“以身相許不行嗎？”

昀白皺起眉頭。

菲林繼續說道：“不過我只能做你一個月的女朋友。”

昀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菲林沒有意識到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她的聲音忽然低下去，“水大哥，你知道嗎？我對愛情有恐慌癥。剛剛你見到的那個男生，我大學追了他三年。這三年里，每天的早餐及時送到，自習的位置隨叫隨到，就連他的衣服有很多都是我買的。”

“不會。”昀白的聲音莫名就軟了幾分，“如果他不喜歡你，就不會愿意欠你一分錢。”

“可是我有錢啊。”菲林補充道，“他是不想要，可是我就是想讓他欠著我，這樣或許有朝一日等到他還不起的時候，便只能以身相許了。”

昀白不語，這樣委曲求全的愛情，沒有男生愿意接受。

菲林見他沉默，漸漸士氣低落，“我知道，我的方法不對。可是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唐清呢，其實我早就不喜歡莊寧了。只是覺得他這個人太慫，還有唐清，她就是故意先鼓勵我去追莊寧，然后最后再告訴我這個殘忍的真相，她就是想徹底得打擊我。因為她嫉妒我。”

昀白眼皮一跳，“你有什么地方可以讓人嫉妒。”

菲林理直氣壯地如數家珍：“很多啊，比如說我長得漂亮，家境又好，成績嘛平時也不怎么勤奮可就是名列前茅。這樣還不足以讓她嫉妒我嗎？”

昀白心里輕笑，還挺自信的。

唉！菲林輕嘆。她突然就想到撞破莊寧和唐清關系的那天。其實也不叫撞破，只是所有人都知道，唯獨她被蒙在鼓里而已。

藥學院獎學金授予儀式的時候，彼時大家都還是大三。莊寧得了國家獎學金，本科生中唯一一人獲得了這項殊榮，獎金有一萬。當然還不止這個，他還得了兩項社會獎學金。那天菲林很是為他高興，因為她知道他家境并不是算很好。

輔導員也打趣他：“一下子有這么多錢，是不是要請人吃飯了呀。”

莊寧那天很激動，他拿著麥克風大聲呼喊：“唐清，你要什么，我給你買。”

大家忽然就開始起哄他們倆。

菲林就這樣在觀眾席上傻傻地看著唐清一步一步害羞地走上去，然后兩個人擁抱在一起。

菲林想了想，問：“水大哥，你有獲過國家獎學金嗎？”

昀白的思緒忽然就透過了歲月的長河，飄向很久以前。

菲林鄙視道：“我還以為你很厲害呢。”

“我已經有專利了，為何還要去爭這個？”昀白忽然想起，“有的，大三的時候貌似有得過一個國家獎學金特別評審獎吧，不過金額不多，差點忘了。”

菲林嘴巴呈“O”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