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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昀白照做，只是視線在觸及到的圖案時，輕笑了一聲，“你還真是對貓情有獨鐘。”

菲林一怔，然后嘟嘴問：“水大哥，你以后還敢養貓嗎？”

“我將退避三舍。”

菲林傻笑：“真好，那我就是唯一啦。”

昀白繼續手上的動作，只是嘴里卻丟出一句“這個唯一恐怕并不能算作愉快的記憶。”

“水大哥，你有時候真的很解High。”菲林不小心說出了一句實話。

昀白一頓，“解High？”

可是菲林的注意力完全已經不在這個上面，她睜大眼睛，看著熟悉的文件夾，順著鼠標的點擊，映射出的正是讓她日思夜想的文字。

出于好奇，昀白簡短欣賞了一下菲林的文采。

只是視線在掃到“第74章，他的選擇……”（抱歉，這里我無恥地植入了上一篇文……囧）空氣中忽然有些靜默。

約莫半響，昀白問：“你這小說一共多少章節？”

菲林伸出肥手粗略數了后，“一百零幾章吧。”

“呵，嚴重失真。”昀白一語落定。

菲林窘迫，“你對這個都有研究啊。”

“進展太慢了，男主不行。”

，nobb。這話菲林當然只敢心里想想。

昀白再次冷笑，“你是不是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不會吧。”一個及其恐怖的想法漸漸在菲林心中成形，“你這能力也太恐怖了。”

昀白淡定回答：“習慣就好。”

菲林好奇問道：“你每天出門聽到那么多聲音，怎么辨別呢？”

昀白依舊淡定，“我想聽哪個就聽哪個。”

“包括人？”

昀白的眼神漸漸回溫，“幸好沒有。”

“呼。”菲林一顆心落定，“那我以后變回人還敢來找你。”然后繼續說道，“我覺得你做醫生浪費了，呃，也不是不好，你應該用這個能力去造福社會。”

昀白視線冰冷掃過她的肥臀，“那我首先就會被當做怪物抓起來研究。”

“好吧，你說的也對。”菲林點點頭認可了他的回答，“不過你為什么要做醫生呢？”

握著鼠標的手忽然停止操作，昀白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

菲林小心翼翼地說服道：“他們都出去了，或許我可以當一個傾聽者。不過，如果你不想說也沒關系……”

“為了逼自己習慣。”昀白若無其事地說道，“小時候第一次去動物園，我發現自己擁有這種特殊能力。可是那里面所有的動物都在和我說，它們不想待在那里。”

菲林睜著琥珀眼，不想錯過任何一個停頓。

“那段時間，我不敢去餐廳，如果非要去，我也必須去那些沒有生鮮擺在外面的地方。可是我還是無法避免與飛鳥的接觸。直到有天我聽到學醫的表叔談起解剖和做實驗的部分，我終于發現可以治療自己的辦法。”

“還有什么方法能比得過麻木自己呢。”

菲林莫名就想起當初做影響呼吸系統藥物的實驗，為了體現該藥物的藥理作用，驗證實驗的方法是將小白鼠處于封閉系統內，然后記它們窒息而死的時間。

猶記得，它們臨死前的最后一躍，然后就僵硬筆直地倒下，最后徹底死去。

菲林低聲道：“水大哥，早知道就不當你的傾聽者了。”

昀白看了她一眼，終究還是說了句：“至少目前它們的死亡都是為了科學而獻身。”可是這句話后的半天，都得不到龍菲林的半句回應。

嗚嗚，菲林心塞死了，好一會才抬起頭對著水昀白說：“水大哥，我做實驗的能力超級差，當初光打麻醉就打死了兩只兔子。”

昀白背靠椅背，眼底一片沉默。

菲林獨自神傷片刻后，傷心地問：“水大哥，你都不打算安慰我一下嗎？”

昀白無情地道出事實：“你該感謝你的專業只是藥學。”

菲林忍不住笑出聲，“實話告訴你，曾經我也想當過醫生。其實我想念也是可以的。去普通的學校念一個臨床醫學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