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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時妍在寫碩士論文,索性就住在元家陪著元楨熙。現在知道元楨熙有抑郁癥的人只有元家父母和她,元楨熙不讓他們再告訴任何人。她白天的時候就接受醫生的治療,打打營養針,然后跟白時妍聊聊天。
“你也聽聽防彈少年團的歌呀~”白時妍推推元楨熙,現在重復聽的歌是不是有點自虐啊,都已經脫飯了,要做一個理智的脫飯者。“《No》嗎?聽起來太諷刺了?!痹獦E熙閉上眼一遍一遍聽著《謊言》,哎……她現在活得很恍惚,有時候她覺得自己是葉念君,有時候又是元楨熙,到底是誰呢,或者哪個身份是一個夢呢?
晚上元楨熙吃了安眠藥早早睡了。白時妍跟全賢洙聊了會兒天,回到房間,看到元楨熙恬靜的睡顏,“上天果然是嫉妒你了?!彼o元楨熙拍了張照,然后發給權志龍。白時妍搞不懂元楨熙為什么知道得了抑郁癥后就很堅決的要分手,這又不是什么絕癥,難不成是楨熙看太多狗血電視劇了,得病就要分手?她不知道元楨熙對抑郁癥有著切身的恐懼。
半夜,六個年輕人圍著元家別墅轉悠了兩圈,然后從背包里掏出準備好的汽油瓶扔向了庭院。汽油瓶遇到植物立刻著了起來,火光映襯著六個人的臉,他們拍手歡呼了一番,然后騎上自行車跑了。
最先驚醒,它著急地不斷嚎叫,然后不停的咬元楨熙的手?!啊卑讜r妍迷迷糊糊地叫了聲,意思是讓它閉嘴。一看楨熙叫不醒,立刻轉去白時妍那邊,直接跳上床踩在白時妍的肚子上。
白時妍慘叫一聲,然后睜大眼睛,“,是不是最近沒打你啊?!薄巴?!汪!”對著窗口一直叫,白時妍才注意到玻璃上倒映出的火光,她慌亂的跳下床看了眼窗外,然后推推元楨熙,可是怎么都叫不醒她?!皩α?,安眠藥?!卑讜r妍趕緊開門上樓去叫元家父母。
庭院里有植物的原因,火勢很快就蔓延成一片,幸好別墅有防火隔離帶,還沒有燒到屋內。全賢洙覺得撥報警電話的手指都是顫抖的,怎么會起火呢?元載賀背著元楨熙下樓,一直狂叫。保姆很快把毛巾打濕送了過來,讓大家捂住口鼻,防止被煙霧嗆傷。
“怎么會叫不醒呢?”全賢洙拍了拍元楨熙的臉,“她到底吃了幾顆啊。”“她這幾天一直在加量,要不然就睡不著?!卑讜r妍不知道該不該把濕毛巾捂住元楨熙的口鼻,睡著的人會不會被悶死啊/(ㄒoㄒ)/~~
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很快有消防員沖進來救人。元楨熙被送到了醫院,醫生檢查說她安定食用過量,立刻給她洗胃處理。
記者完全不顧醫院的規定,搶著采訪給元楨熙搶救的醫生,一聽到“安定服用過量”的診斷。立刻出新聞“元楨熙食用安眠藥自殺未遂”。
權志龍在工作室正在修改著寫的詞,他越改越煩躁。其實他很少把對楨熙的感情寫在歌里,算是一種私藏??涩F在他正在不自覺的把心情寫到歌詞里,已經偏離了的主線,這讓他感到緊張和焦躁。屏幕亮了下,一條新聞推送,他隨意掃了一眼,立刻拿起來仔細看了看,然后就沖出了工作室。
當車開到醫院樓下,權志龍才發現那邊已經圍滿了記者。“呵,她對你們來說就這么有新聞價值嗎?”權志龍下車,這時手機響了,是永裴打來的?!拔埂!薄澳阍卺t院嗎?”“嗯?!薄暗任?,我一會就到,我跟你一起去。”“我自己去就行了?!薄爸君垼瑒e再出什么新聞了?!遍h孝琳告訴他元楨熙狀態其實并不好,作為一個同樣敏感懂得隱藏的人,永裴才意識到楨熙其實對那些新聞非常在乎,是他們疏忽了,怎么就相信了元楨熙能堅強的面對。
權志龍猶豫了一下,然后坐回車里,告訴永裴他的位置后。他打開窗戶,呼吸著外面的空氣,天亮了又將是痛苦的一天。
權志龍和東永裴盡量避開記者,但還是被在病房門口的記者堵到。“GD,是GD。”記者看到權志龍都興奮了,今夜真是個美妙的夜晚。除了男朋友,誰還會半夜來?!癎D明天一早還要飛國外。”一個記者快速查了下GD的行程表,眼睛都亮了。
權志龍站在東永裴背后沉默不語,在墨鏡的掩護下冷眼觀察著記者,他從來沒有像此刻痛恨過記者,真的是一群禿鷲。記者從永裴嘴里問不出任何問題,不愧是的發言人,說話滴水不漏。半夜在工作室寫歌,知道消息后就來看看朋友,好像也沒有什么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