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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位神秘的山石大師,藍釉他們忍不住吐出口氣來。那位山石大師的鬼神莫測的本事,他們也是見識過的,有他在,他們藍家肯定沒什么事的。
更何況,還有藍柯在。
大家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坐在最上邊的藍柯身上。
藍柯和他們不一樣,他們都是普通人,但是藍柯卻是那位山石大師的半個弟子,跟人學了不小的通天本事。以前也不是沒人上門探查過,但是都被他給處理了,那么這一次肯定也不例外的。
這么一想,其他人心里就更加放心了。
藍柯沒說話,只是坐在椅子上,伸手敲著桌子,耐心的等待著役鬼的回來。其他人討論了幾句,也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最后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也逐漸安靜了下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正合眼閉目養神的藍柯突然睜開眼來,臉上露出了幾分痛苦之色,捂著心口驚痛:“怎么會?”
坐在這里不敢離開的其他幾人見他這痛苦的表情,皆是表情一變。
“藍柯,你怎么了?”藍釉驚問道。
藍柯張嘴,想說些什么,但是一張口,嘴中吐露出來的卻是痛叫聲,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將他體內的力量與魂魄抽出,頓時身魂撕裂,被暴力的撕扯而出。
藍柯的兄弟姐妹們看他這模樣,心中慌亂,卻不知道他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只能慌亂無措的問他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
藍柯痛得臉上青筋暴起,他伸手抓住胸口的衣物,痛叫道:“是役鬼,是役鬼!”
那些人,到底是對役鬼做了什么,為什么他會覺得這么痛?
無法,他只能選擇將自己和役鬼之間的聯系給直接切斷,而切斷的最好辦法,那就是直接將役鬼給殺死。
忍著魂魄撕裂的痛苦,藍柯哆嗦著手從領子里拿出一個荷包來,然后從荷包里取一束黃色的毛發來。
將毛發夾在手中,他口中喃喃念著咒語。
下一秒,黃色的毛發在他手中騰然燒起,火焰很快的將這束毛發給燒得干凈,連一點灰燼都沒留下。
與此同時,酒店之中,顧青瑾手下的役鬼慘叫的聲音突然消失,像是一瞬間被人掐住了喉嚨,沒了聲音一樣。
而后,下一秒,一道火焰從它身上燃起,
顧青瑾松開手,往后退了一步,看著火焰將這只役鬼給吞噬,將他焚燒殆盡,
白減道:“對方這是直接將役鬼給抹殺了啊,倒是果斷?!?
顧青瑾抿唇,有些不悅的道:“他以為將役鬼殺死,切斷自己和役鬼的聯系,我就不能對他做什么了嗎?”
微微瞇眼,顧青瑾伸手,役鬼焚燒所產生的一縷青煙飄過來,繚繞在她的指尖,被她握住,捏在手心,而后竟是在她手心靜靜的焚燒起來。
“??!”
役鬼湮滅消失,身上的痛苦也隨之消失,藍柯禁不住松了口氣,但是過了幾秒,他卻又突兀發出一聲慘叫來,飛快的伸手扯開自己的衣裳。
襯衫撕開,露出他的背后來,他無力的伸手抓撓著背后的肌膚,呼喚著藍釉他們:“幫我看看,我的后背有什么!”
藍釉他們連忙湊過去看,看完之后,表情皆是一變。
背后肩胛的地方傳來一陣滾燙的疼痛,像是有燒紅的烙鐵烙在上邊一樣,疼得他周身冷汗直冒。
見藍釉他們都不說話,他壓著痛叫問道:“怎么了,我背上有什么?”
藍釉失聲,臉色慘白,半晌才聲音哆嗦著遲疑說:“你的背上,有,有一只,一只,黑色的猴子……”
黑色的猴子?
藍柯面色一變,讓人急忙拿了鏡子來,扭頭對著鏡子照了照。
只見在他的背后那一大片的肌膚上,一只漆黑的猴子靜靜的趴在上,周身焦黑,像是一塊燒焦的黑炭一樣,湊近了似乎都能聞到那股燒焦的味道。
乍看之下,就像是真有一只活生生的猴子趴在上邊一樣,讓人心里忍不住咯噔一聲,似乎下一秒這只猴子就要站起身來,朝著你齜牙咧嘴。
此時,在鏡子之中,這只猴子白色的眼睛突然和藍柯的目光對上。
藍青瞇著眼盯著看了一眼,過了一會兒,她猛的朝后退了好幾步,指著藍柯的后背大聲的喊道:“它在笑!我懶看見了,它剛剛在笑!”
“……”
似乎是為了證實她的所言非虛,藍柯后背上的猴子又動了一下,這次它張開嘴,似乎在撕咬著什么。隨著它的嘴巴咬下,藍柯突然痛叫了一聲,只覺得身上的一塊肉,似乎被生生的被人撕咬下去一塊。
藍家的其他人人心惶惶,藍釉問:“藍柯,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疼痛仍然如蛆附骨,藍柯將衣服穿好,臉上的表情陰沉而可怕,他說:“是人面瘡……”
但是這又不是普通人的人面瘡,普通的人面瘡根本就沒有這么大的威力。那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將役鬼化作人面瘡黏在他的身上。
而且,這人面瘡還是他的役鬼,當初化作役鬼的時候有多痛苦,現在這只役鬼化作人面瘡,就能給他帶來多大的痛苦。
對方這是要他受到百般折磨啊。
藍柯閉眼,過了一會兒才道:“我需要聯系我師父?!?
他后背的人面瘡,也許只有他師父才能解決了。
*
就在藍柯聯系他師父山石大師的時候,顧青瑾他們卻十分的悠閑。
那個人面瘡,以藍柯的本事是絕對拔除不了的,所以他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聯系他背后的那個人,或許就是顧青瑾他們所要找的那個奇奇怪怪的和尚。
“所以,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守株待兔……”
顧青瑾說,將手上折好的紙人拋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