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照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人正低聲說著話了,身后卻傳來了一點動靜,洪溪臉上表情一凜,飛快扭過頭去:“誰?”
一道人影從拐角走出來,是洪溪她們班上的班長。
“呼,是你啊,班長,你嚇了我一跳……”許蒹松了口氣。
洪溪卻是面露警惕,敏感的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不對!你們別靠近她……”
她話才剛說完,便見一只漆黑的巨獸從班長鉆破她的皮肉,從她的身體之中鉆了出來。那一瞬間,鮮血飛濺滿地,墻上地上全都是班長的血。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也太突然,許蒹和陶藝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已經看傻了,直到洪溪大聲喊道:“快走啊!”
這下,兩人猛的回過神來,手腳并用的從地上爬起來就開始跑。
許蒹忍不住往后邊看了一眼,發現那東西并沒有來追她們,而是站在班長的尸體上,伸出爪子,抓著地上那灘已經稱不上是人形的碎肉,把它們塞進嘴里,
那一瞬間,許蒹差點沒吐出來,整個人都有些犯惡心。
不過這一眼,她倒是看清楚了那東西的樣子。
漆黑的一團,看上去像是某種野獸的樣子,整個東西都軟趴趴的趴在地上的。剛從班長體內鉆出來的時候,它大概只有拳頭那么大小,可是剛剛許蒹再看一眼的時候,它卻已經長大了籃球那么大。
這樣的生長速度,簡直讓人覺得可怕。
將班長吃完,這東西已經有人膝蓋那么高了,它轉過身來,看著許蒹她們離開的方向,蠕動著身體朝著這個方向爬去。
oo@@的聲音在通道中響了起來。
*
“啊!”
許蒹叫了一聲,整個人摔倒在地上,只覺得腳腕一陣最新的痛,她叫道:“我的腳好像扭了,好痛!”
洪溪和陶藝在她身邊蹲下,伸手撩開她的褲腳看了一眼,發現她的腳腕那里已經紅了。
oo@@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三人猛的轉過頭去,臉色慘白,看見一旁的墻邊上映出一道猙獰的影子來。
許蒹痛道:“你們走吧,別管我了,那東西要追上來了!”
洪溪和陶藝相視一眼,心里都有了決定,默契的伸手將許蒹給扶了起來,道:“別廢話了,快走!”
兩人拖拽著許蒹,來到了這條通道的最深處,一個洞穴出現在了她們眼前。
洪溪環顧四周,并沒有看見其他的去路,而追著她們來的那個東西,卻就在她們身后。三人實在沒辦法,只能走了進去。
和其他供奉著佛像的大殿不一樣,這間屋子里并沒有擺放著什么佛像,而是像是一個普通的人類住所,里邊擺放著桌椅床榻等家具,就像是曾經有人在這里住過。
不過許蒹她們也來不及細看,三人在屋里瘋找著,最后在一旁的石壁上發現了一扇木門。木門之后是一個開辟出來的狹窄空間,就像是外邊通道里的墻壁上,擺放著佛像的那樣的空間。
外邊傳來o@的聲音,許蒹她們也來不及細想,三人只能匆忙的擠進這里邊,伸手將門給關上。
o@――
有聲音走到了木前,然后消失,似乎有什么東西就站在門前,正透過木門直直的盯著她們看。
一想到這,洪溪就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忍不住伸手死死的捏住脖子上的佛像,只覺得手里的佛像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發燙,燙得她有種皮膚被灼燒的感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的聲音再次響起,oo@@的,越來越遠,似乎是離開了。
“……它,它走了嗎?”陶藝小聲的問,聲音緊繃,整個人都十分的緊張。
洪溪噓了一聲,壓低聲音道:“不清楚,再等等……”
度日如年,她們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只覺得像是過去了很久,外邊仍然沒有響起什么聲音。
洪溪伸手將眼前的木門推了一條縫來,小心翼翼的看向外邊,等看見外邊屋里的確沒什么東西,她這才松了口氣,徹底把木門給打開。
“好了,那東西走了。”她說,率先從這狹窄的空間里出來。
就在此時,她聽見身后陶藝突然語氣驚恐的喊道:“蒹蒹?蒹蒹?你怎么了?”
洪溪猛的扭過頭去,就見許蒹站在里邊,身子看上去僵硬無比,一張臉呈現出一種奇怪的顏色,看上去就像是……就像是外邊那些泥塑佛像臉上的顏色一樣。
陶藝猛的抬頭去看洪溪,面色驚恐而無助。
洪溪湊過來,伸手摸了摸許蒹的手和臉,只覺得她的手臉觸手冰涼而僵硬,甚至有種粉塵的感覺,就好像她的臉上蒙了一層泥土。
“……蒹蒹,蒹蒹?你在怎么樣了?”她低聲詢問。
許蒹的眼珠子轉了轉,她的目光有些驚恐,道:“洪溪,一一……我,我的身體好像不能動了,我的身體好重。”
洪溪臉色一沉,她和陶藝扶著許蒹出來,發現她不僅皮膚顏色看上去像泥塑,整個人的身體幾乎都變成了泥塑的樣子,身體僵硬而沉重。
不過她并不是全身都變成了這樣的樣子,只是臉和手臂出現了這樣的情況,身體其他的部位還是正常的。
洪溪忍不住想到了他們看見的那些佛像,心里有種令她惶然的猜測――難道,那些佛像也像是蒹蒹這樣,是人變成的?
“怎么辦啊,洪溪……”陶藝著急的問。
洪溪沉吟片刻(-醋溜文學最快發布),突然,她想到了什么,伸手將脖子上的佛像墜子掛在了許蒹的脖子上,語氣急促的道:“這個佛像這么厲害,一定能救你的!”
溫度溫熱的佛像掛在許蒹的脖子上,接觸到她的皮膚的時候,溫度卻是變得滾燙,燙得許蒹忍不住痛叫了一聲:“好燙!”
“蒹蒹!你的手變回去了!”陶藝卻是十分驚喜的說。
許蒹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僵硬的雙手果然再次變得柔軟起來,皮膚上的那層宛若泥塑的灰白顏色,也如潮水一般飛快的褪去。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摸到了一片柔軟溫熱,她狂喜道:“我好了,我的皮膚變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