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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父是老師,最近開學沒多久,學校那里也是一片忙。再加上最近余瑤又生病了,他可以說是忙得腳不沾地的。
余瑤無奈道:“爸,我也關心您啊,您難道還要跟媽吃醋啊?”
“……我哪里有吃醋?”余父嘴硬道。
一瞬間,余瑤母女兩人笑成一團。
就在他們一家三口笑鬧的時候,旁邊傳來了一道溫和的聲音:“你們好。”
三人轉頭,便看見有兩人站在他們面前。
一男一女,組合十分奇怪,因為他們相貌都極為出眾,但是一人卻坐在輪椅上。只見女孩子一雙眼澄澈清亮,模樣美麗,而那位男性則是坐在輪椅上的,眉目慈悲溫和,手中則是拿著一串佛珠。
余母驚訝的看著兩人――這竟是她剛剛看見的那兩位。
“阿彌陀佛。” 白減雙手合十在前微微低頭念了一聲,好一副佛家弟子的樣子。
他雖然沒有剃度,但是給人的感覺卻絕對不是假裝和尚的那種,反倒是有一種佛家特有的慈悲模樣,讓人心中忍不住生出一種虔誠信仰來。
余母連忙雙手合十回了一禮,抬頭問道:“大師您叫我們是有什么事嗎?”
白減笑,他注視著余母,道:“我與施主您有緣,這有一物想要贈與施主你。”
聞言,余母忙道:“這怎么行……”
白減語氣溫和的說:“你女兒最近才遭一劫,而劫難未去。這東西你貼身帶著,能護佑你女兒,保她平安。”
他伸出手,手心放著一張疊成三角形的黃符。
余父皺眉,用一種十分怒其不爭又遺憾可惜的目光看著他,道:“我看你年紀輕輕,又長得相貌堂堂,不去找正經的工作去做,反倒是在這招搖撞騙的,搞這些封建迷信。”
白減:“……”
“噗!”顧青瑾偏過頭去,忍俊不禁。
顧青瑾將黃符拿過來,伸手拉起余母的手,將黃符塞在她的手里,然后將她她張開的手合攏,道:“這個東西很重要的,如果你想要你女兒安好,就要好好的保管好它,不然你會后悔的,你相信我……”
她目光認真,眼中坦坦蕩蕩,帶著令人信服的神色。
注視著這雙眼,余母忍不住就點了點頭,應道:“好……”
“好什么好!”余父忍不住嘟囔,道:“人家說啥你就信啥,什么保你平安……這不就是那些江湖騙子嗎?要是人家讓你和符水,你是不是也要喝?”
顧青瑾已經把手松開了,她挑了挑唇,道:“信不信隨你們……不過,我想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她轉過身,推著白減直接離開了,只剩下余家一家三口站在原地。
余母怔怔的看著他們的背影,不自覺把手里的黃符給捏緊了。
余父不滿的看著她,道:“你都一把年紀了,還信這些東西?還有那個坐輪椅的青年,年紀輕輕的不學好,倒是裝神弄鬼的,還假裝自己是和尚……他也不看看他的樣子,連頭都沒剃,怎么就是和尚了?”
余母回過神來,便聽見余父這番話,她忍不住反駁道:“人家怎么就不是和尚了?說不定他是那種還俗的和尚,只是頭發長起來了而已。”
余父:“……”
他扭頭看向余瑤,道:“你看看你媽,這才見過人家幾面啊,就幫人說話了,我看被人賣了,她還幫著人數鈔票了。”
余瑤打著圓場,道:“媽也是為了我好,爸你就別和媽吵了。”
她看向余母,好奇的道:“媽,我能看看你手里的東西嗎?我看看是什么啊。”
余母松開手,道:“好像是一張符。”
余瑤垂在兩側的手緊了緊,然后她伸手將余母手里的黃符拿了過來。她等了幾秒,并沒有發現有什么事發生,她不著痕跡的松了口氣。
將黃符她隨手翻了翻,只見黃符疊成三角形,隱約能看見底面朱砂的文字,她嘟囔道:“好像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余母將黃符接過來,小心翼翼的塞在口袋里,道:“這可是能保護你的,我得好好拿著,別弄壞了。”
看著她這個樣子,余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想說些什么,又不想和余母吵起來,最終只是自己嘟囔了幾句,便閉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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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夢中驚醒過來,余母瞪大眼睛,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只覺得整個人心里都有些惶惶不安,七上八下的。
過了幾分鐘,她伸手把床頭燈打開,將放在床頭柜上的三角形黃符拿了過來,這才覺得心里安穩了一些。
被亮起的床頭燈燈光照了一下,余父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含糊不清的問道:“怎么了?”
他打了個呵欠,勉強從床上坐起身來,道:“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坐在這里干什么了?”
余母看向他,喃喃道:“我做了個夢……我夢見瑤瑤在叫我,她一直叫我救她。”
余父瞌睡也醒了,他道:“我看你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最近因為瑤瑤生病,你太擔心她了,所以才會做這樣的夢。”
余母沒說話,只是搖頭,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心里的那種感覺,就是覺得十分的不安。也只有握住這張黃符的時候,才覺得心里安穩一些。
仰著頭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她皺眉道:“最近這幾天,我總是覺得身后好像有人跟著我,甚至在看著我。”
余父驚訝的看著她,道:“你這情況,不就和瑤瑤前段時間一樣嗎?難道,你也生病了?”
余母:“……”
她沒好氣的道:“你才生病了,你看我這樣子像是生病了嗎?我只是有這種感覺而已,大概是我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