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照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警察們將蘭溪的尸體帶回了警局,自然,也將她身上所穿的那件旗袍給帶走了。尸體送到警察局,首先要做的,自然是尸檢。
洪添想了一下,道:“尸檢先等等,你們先不要碰這具尸體,后邊的事情,等我吩咐再說。我再說一遍,不管是誰,都不要去碰尸體,也不要碰她身上的旗袍,我這么說,你們名明白嗎?”
其他人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他語氣很堅決,所以大家便點了點頭。
洪添走到一邊去打電話,等到那邊人接了,他深深的吸了口煙,道:“王隊長,最近還好嗎?”
“……”
王恒看了看來電人,確定沒錯,這才又將手機(jī)放回耳邊,道:“你這是瘋了,還是瘋了啊,竟然叫我王隊長?”
洪添:“……”
王恒嘿嘿一笑,道:“你這人,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有什么事情找我?”
洪添又吸了口煙,沒有直接說問題,而是問他:“上次你們博物館的案子,是怎么解決的?我記得你說過,是請了一位專業(yè)人士。”
王恒皺眉,神色正了正,問他:“你怎么突然這么問……你遇到什么案子了?”
洪添道:“一件很古怪的案子……”
他簡單的將韓夢以及蘭溪的案子說了,末了道:“你知道的,做我們這一行的,有時候就有一種很奇怪的直覺?,F(xiàn)在我的直覺就告訴我,這個案子,不好搞,大概不是我能解決的?!?
他打電話給王恒,自然是因為王恒經(jīng)受過的博物館的那個案子,他們有次喝酒的時候,對方提起過這個案子的情況,當(dāng)然,因為職業(yè)道德,許多東西,王恒都是含糊過去的,譬如其中幫忙處理這件事情的那個“專業(yè)人士”。
“……你能幫我引薦一下,這位專業(yè)人士嗎?”他開口,終于說出來意。
“……”
洪添道:“你也別拒絕啊,你難道希望看見還有受害者出現(xiàn)嗎?你知道嗎,遇害的兩個女孩,最大的,也才二十三歲,明年就大四畢業(yè)了,她是老師嘴里的天才,未來可期,可是卻這么死了……我不想再看見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不管那東西是人是鬼,我都要去阻止他!”
王恒嘆了口氣,道:“那我?guī)湍銌枂柊?,但是我也不確定她愿不愿意幫忙……那位,她的脾氣有點古怪。”
“即使是這樣……”電話里傳來洪添感謝的聲音:“也謝謝你?!?
他們兩人是一個學(xué)校畢業(yè)的,不管在學(xué)校的時候,還是到現(xiàn)在,兩人誰也不服誰,總想要爭個高下,比一比。
但是現(xiàn)在,洪添卻跟他說了謝謝。
王恒嘖了一聲,人都這么跟他說了,不把這事辦好,他能好意思嗎?果然,洪添這個狗東西就是來找他麻煩的!
王恒磨牙,他伸手抓了抓頭發(fā),嘀咕道:“要怎么跟顧小姐說這事呢,難道再送她一面錦旗呢?”
想著想著,他突然想起一事:“上次顧小姐在警察局拍的照片,我還沒給她送過去了。”
突然找到理由!
第38章
直到警察們都走了, 余桃桃的大腦里還都是懵的,一片茫然。她不明白,昨晚還好好的人, 為什么一覺起來, 就死了。
想到蘭溪死的時候,站在床頭死死盯著她的樣子,她忍不住抱著手臂打了個哆嗦。
再抬頭看向屋里,現(xiàn)在警察們都走了,一瞬間家里就變得極為安靜了, 這讓余桃桃忍不住聯(lián)想起來一些不好的東西, 譬如睡夢中聽見的滴水的聲音。
原以為是水龍頭沒擰緊, 水滴落在洗手池里的聲音, 后來她才發(fā)現(xiàn),那是蘭溪手上鮮血滴落在地上的聲音,因為血已經(jīng)流了太多, 所以鮮血滴下去的時候,有種水滴落在水中的聲音。
“叮咚!”
余桃桃猛的站起身來――她一刻都在屋里待不下去了。
拿著身份證,她直接去了附近的酒店。看著明亮整潔的酒店房間, 她這才忍不住松了口氣, 頹然的坐在床上。
手提包被她隨意的扔在床上,里邊的東西都傾倒出來了,包括那朵粉色的薔薇花。
余桃桃看著, 伸手把花拿在手里,想到了蘭溪,她又忍不住哭了一場。她不明白, 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蘭溪怎么會死呢?
哭完之后, 她覺得眼睛澀澀的,身上也有些汗膩,便打算去洗了個澡。
浴室中水淅瀝瀝的落下來,鏡子里映照出來的身影變得模糊,隱隱綽綽的,能看見一個紅色的人影站在浴室之中。
滴答――
余桃桃耳中敏銳的聽到一個聲音,那是水滴落下來的聲音,熟悉得讓人她心中一顫。她哆嗦了一下,低下頭去,看見腳下有紅色的鮮血蔓延開來。
“??!”
她忍不住大叫了一聲,整個人飛快的往后退,臉色變得慘白。
花灑里的水淅淅瀝瀝的落下來,流過白瓷磚的地面,然后沒入下水道中。被沖刷的地面干干凈凈的,看不見任何的紅色。
而她的一雙腳,也是干干凈凈的,并沒有沾上什么鮮血。
剛才所看見的那一切,似乎是她的錯覺一樣。
余桃桃揪緊的一顆心松了松,她暗道自己可能是受到了蘭溪的死的刺激,所有產(chǎn)生了幻覺。但是雖然這么想,她心里卻還是慌得很,隨便沖了一下澡,換上睡衣便出去了。
在她身后,一滴血液落在地面上,但是卻沒有再引起她的一絲注意力。
余桃桃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走出浴室,然后抬頭,她就看見了床上放著的東西――一件鮮紅明亮的旗袍,旗袍上用金線繡著鳳凰,鳳凰活靈活現(xiàn)的,那雙漆黑的眼睛,就像是在看著你一樣。
“……我的旗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