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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萌萌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手下的心臟有力的一跳一跳的跳動著。
她抬頭看向顧青瑾。
顧青瑾伸手按在她的嘴邊,然后往旁邊扯了扯,笑瞇瞇的道:“女孩子還是要多笑笑才好!”
杜萌萌一愣,下一秒,她便控制不住的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后她又害羞的低下頭去――她本身便是一個容易害羞的姑娘。
顧青瑾道:“你放心吧,以后你不會再做噩夢,也不會再莫名其妙的離魂了,這就當(dāng)是你告訴我們這些事的報酬。”
杜萌萌愣愣的看著她。
顧青瑾站起身來,推著白減離開了,杜萌萌看著他們的背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當(dāng)然,肉眼看去,她的手心里什么都沒有,但是她自己很清楚,她的手心有一個字,一個她自己、別人都看不見的字。
……
顧青瑾推著白減離開奶茶店。
有關(guān)那東西的事情,似乎線索都斷了,杜萌萌把它給丟垃圾桶了,也不知道被哪個學(xué)生給撿去了,整個學(xué)校的學(xué)生可不少。
對此,顧青瑾微微一笑,伸出手去,一縷陰氣出現(xiàn)在她的手心,是與杜萌萌身上一脈相承的陰晦之氣,帶著深深的怨氣與新鮮的血腥氣。
白減驚訝的看著她。
顧青瑾道:“既然在這個醫(yī)院里,那就直接找吧。”
說著,她松開手去,手上的陰氣瞬間變成了無數(shù)只指頭大小的千紙鶴。小千紙鶴們拍著翅膀,朝著四面八方飛去。
這些小千紙鶴會去找到陰氣的來源,很快的,顧青瑾便收到了小千紙鶴們的訊息。
“嗯?竟然不在學(xué)校……”她喃喃。
白減問她:“怎么樣?”
顧青瑾皺眉道:“雖然學(xué)校有幾處都有相同的陰氣,但是那東西卻不在學(xué)校里,應(yīng)該是離開了。”
白減看了一眼天色,道:“那我們明天再來吧,現(xiàn)在先去吃飯……凈空跟我說,這附近有一家私房菜的味道特別好,我?guī)闳L嘗。”
聽到吃飯,顧青瑾雙眼頓時一亮,道:“好呀。”
雖然人類的食物對她來說沒啥作用,但是味道真的不錯,而且還很豐富,人類真是一種神奇的生物。
*
余桃桃醒過來的時候感覺有些累,那種累不僅僅是□□上的,還有精神的。她記得睡著的時候,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只是夢醒了之后,就再也記不清夢見了什么。
坐在床上發(fā)了一會兒呆,實在是想不起來夢里的內(nèi)容,她便打算去洗了澡。睡了一覺,整個人出了一身的汗,現(xiàn)在只覺得膩得慌。
洗完澡,她站在鏡子面前,將鏡子上的水霧抹去,湊過去看了看自己的皮膚,然后,她便和鏡中的自己的目光對上了。
大紅色的旗袍,從手腕處蜿蜒流下的鮮血……
冰冷平靜的眼睛,像是與她面對面的,冷冷的盯著她。就好像有個人,正站在鏡子里,和她面對面看著。
余桃桃嚇得后退了好幾步,她心跳如擂鼓,驚懼不已的看向鏡子里――與她無一二致的一雙杏眼也在驚懼疑惑的看著她。
眨了眨眼,確定鏡子里并沒有什么其他人,或者另外一雙眼睛,她猛的松了口氣,暗道自己大概是熬夜熬得狠了,都產(chǎn)生幻覺了。
不過即使這么想著,她還是不敢再去看鏡子,急匆匆洗了手便出去了。
參賽要用的旗袍已經(jīng)送上去了,余桃桃也輕松了下來,倒是沒有那種緊迫感了。將自己窩在沙發(fā)上,她拿出設(shè)計本,打算畫點設(shè)計圖,只是畫出來的東西,仍然不盡如人意。要說的話,那就是平平無奇,沒有一點的亮眼之處。
這張設(shè)計圖,是她以前的正常水平。
可是,余桃桃看著,心里卻有些不滿意,她明明能畫出更好的設(shè)計圖的,昨天她的腦海里明明有那么多的靈感,可是為什么睡了一覺就沒了呢?
余桃桃心里有些煩躁,她覺得,自己竟然能做出參賽的那樣的旗袍,那就代表她在設(shè)計上是有天分的。
難道,靈感這東西,真的是突然冒出來的嗎?
她努力的想著,那兩次有靈感的時候,有什么共同點,然后想到了什么,她的雙眼猛的一亮,但是很快的,又帶著幾分狐疑。
不對,那只是一件普通的旗袍而已,怎么可能是旗袍的原因?
可是她兩次迸發(fā)靈感的時候,都是因為穿著旗袍,難道是因為她太喜歡這件旗袍了,所以心情好了,就有靈感了?
當(dāng)然,這都是余桃桃自己的猜測,要想確定,那就得換上旗袍試試。想到這,她立刻就起身將旗袍拿過來換上,幾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證實自己的想法。
穿著旗袍,她又坐到了沙發(fā)上,拿著紙筆,深深的吸了口氣。
想著做旗袍,畫圖……
不由自主的,她的腦海之中瞬間冒出了無數(shù)個靈感來,優(yōu)雅的、華麗的、青春的……各種類型的旗袍靈感不斷的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之中,她敢保證,不管是哪一件,若是制作出來,那絕對都是十分出色的。
余桃桃有些興奮,甚至有種想尖叫的沖動。
她沒想到,她的猜測竟然是真的,穿上這件旗袍,她真的擁有了無數(shù)的靈感。這個旗袍,難道是上天看她太努力,送給她的禮物?
余桃桃站起身來無聲的尖叫著,她高興的在客廳里轉(zhuǎn)著圈,目光癡迷的看著身上的旗袍。
它真的是太漂亮了……
這樣一件漂亮,又能讓她充滿了設(shè)計靈感的旗袍,誰不想要了?
穿著這件旗袍,一晚上,余桃桃便畫出了十幾張的旗袍設(shè)計圖來,直到第二天去上課。她都仍然保持著那種興奮的情緒。
蘭溪見她神采奕奕的樣子,忍不住問她:“你這是遇見什么好事了,怎么這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