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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團其他人看著她的動作,都有些驚訝,你看我我看你的,無聲的說著話,倒是沒人出聲打擾她。
這一做,她就坐到了第二天中午,就連蘭溪給她帶的飯也沒來得及吃,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終于將整件旗袍做好了。
此時距離比賽截止,只剩這最后一天了,但是她卻已經(jīng)趕上了。
社團其他人從她說重做旗袍比賽的時候就一直關注著她的動靜,此時見她做好了,便有人忍不住湊過來,說是想要看看。
余桃桃看著眾人好奇的目光,便主動站起身來,將旗袍拿在手里抖了抖,展現(xiàn)給眾人看。
她選的顏色是鵝黃的,而此時,鵝黃的旗袍上,繡著大朵大朵的粉色薔薇,鵝黃與粉色,竟是展現(xiàn)出一種鮮明的融洽感來。
粉色的薔薇幾乎占據(jù)了整件旗袍,怒放的,含苞待放的,還有剛剛打著苞的,花朵們你挨我我挨你的,看上去花團錦簇的一片,卻沒有一點凌亂感,反倒是給人一種勃勃生機的感覺。
幾乎是看見這旗袍的瞬間,所有人的視線便都被它攫住。
“……好漂亮!”有人喃喃驚嘆出聲。
趕上了比賽,余桃桃此時心情也很好,她得意的看著其他人,看著他們驚嘆佩服的目光,她只覺得神清氣爽,整個人都舒服了。
“我都說了,這件旗袍是我親手做的,你們現(xiàn)在信了吧?”她問道。
聞言,其他人連忙期期艾艾的表示,他們從來沒有懷疑過旗袍不是她做的,都是誤會。
余桃桃只是冷哼了一聲,又得意的道:“我就說,只要我多努力,說不定哪天就開竅了。你們看,我這不就是開竅了嗎?”
她拿著旗袍,臉色又興奮又夢幻,道:“我現(xiàn)在腦海里充滿了很多的靈感,我可以做出很漂亮的旗袍來的!”
蘭溪的目光在她手里的旗袍上定定的看了兩眼,過了一會兒才道:“桃桃,你還是趕緊將旗袍送去參賽吧,不然等下來不及了。”
余桃桃啊了一聲,這才想起來,急急忙忙的把東西收拾好,又急忙忙的把旗袍送去參賽的地方,終于趕在截止時間之前將旗袍送上去了。
到這時候,她才終于松了口氣,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熬了一天一夜的疲倦,也涌了上來。
蘭溪看她疲倦的樣子,道:“桃桃,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余桃桃自己也感覺到很困了,她打了個呵欠,道:“那我先回去了,有事你打我電話。”
蘭溪點頭,目送著余桃桃離開,等看不到人了,她轉身打算去一趟圖書館。看見余桃桃做出的那件出色的旗袍,她難得的終于有了緊迫感。
以前和余桃桃還有社團的其他人比起來,她絕對是在設計上天分最高的,便是老師都夸了她好幾次。而她,也習慣了余桃桃羨慕敬佩的目光,而現(xiàn)在,余桃桃所做出來的旗袍,卻已經(jīng)超出了她的水平,她再不努力,怕是就要被她趕到后頭去了。
想到這,蘭溪的表情就有些嚴肅。她急匆匆的往圖書館走去,卻沒想到走到一半的時候,會遇到兩個令她驚訝的人――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推著輪椅,而輪椅上則坐著一個模樣俊秀的青年。
顧青瑾看著她,輕而易舉的就想起了她是誰,道:“你是昨天來我花店買花的那個姑娘,我記得你身上的香味。”
白減沒說話,只是溫柔的笑。
蘭溪驚訝的看著他們,道:“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顧青瑾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湊到了她身邊,仔細聞了聞她身上的味道,道:“你身上的香味加重了啊,看來你和對方近距離接觸過,甚至關系還很親近。”
不然,也不會染上這么重的香味。
蘭溪皺眉看她,覺得這個女孩子和昨天一樣,仍然是神神秘秘。不,更準確的形容詞,應該是神神叨叨的,難道是腦袋有病?
“……這位同學,我們來是想在你們學校逛一逛,聽人說你們學校的風景很不錯。”白減溫聲開口道。
蘭溪扭頭看他,不得不說,足夠英俊的一張臉在某些時候是很占便宜的,至少看著白減的這張臉,蘭溪也做不出什么嚴肅的表情來。
其實對著顧青瑾那張臉,雖然覺得對方說話奇奇怪怪的,她也沒有什么反感的情緒,所以說,一張好看的臉,真的是足夠占便宜了。
她抿了抿唇,道:“我們學校的風景的確很好,那邊還有一條楓葉路,現(xiàn)在那條路邊的楓葉都紅了,走在路上還會嘎吱嘎吱響,很漂亮的,你們可以去看看。”
她跟顧青瑾們說了楓葉路的位置,便打算離開了。
顧青瑾突然開口道:“你身上染上了他的香味,便代表你很有可能會成為他的獵物的。要想躲開他,那就要保持平常心,不要嫉妒,也不要貪婪……”
蘭溪扯了扯唇,對她露出一個十分敷衍的笑容來,便匆匆離開了,明顯不相信她的話。
對于她看神經(jīng)病的目光,顧青瑾也不生氣,白減卻是微笑道:“若是她聽你的話,也許能躲過這一劫。”
顧青瑾倒是沒放在心上,她只是隨口一說而已,聽不聽都是對方的事情。
“……她說的楓葉路是在這一邊吧?”她好奇的問。
白減嗯了一聲,確定了她的猜測,顧青瑾便立刻推著他的輪椅,道:“那我們去看看,看看是不是像她說的那么好看。”
她推著白減去看了楓葉路,那條楓葉路還挺長的,高大的楓樹,至少也有拜年的歷史了,紅色的楓葉紛紛揚揚的落在地上,看上去十分漂亮。
顧青瑾走到一棵樹前,伸手撫摸著它粗糲的樹干,然后扭頭高興的對白減道:“這棵樹有一百三十歲了,還很年輕了。”
許多樹木都能活好久,甚至還能活上千年了,所以這棵楓樹的確還很年輕。
她往前走,白減便自己推著輪椅跟在她身后,看著她伸手撫過一棵棵的楓樹,然后扭頭告訴他這棵樹有多少歲了。
大多數(shù)的楓樹都是一百三十歲左右,很顯然都是一批種下的,也有的要更小一點,大概時候后邊補種的。
他們兩人這組合還是很吸引眼球的,尤其是坐在輪椅上的白減,再加上兩人顏值過分的高,來來往往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他們兩眼。
顧青瑾已經(jīng)摸到了中間的樹了,這棵樹很高很大,大概要三四個人合抱才能抱得過來。顧青瑾撫上樹身,很快的就知道了這棵樹的年級。
“……這棵樹竟然有八百年了啊!”她驚訝的道,這已經(jīng)是一棵很有年紀的樹了,怪不得這么粗壯。
“嗯?”顧青瑾突然輕咦了一聲,她眨了眨眼,對推著輪椅來到自己身邊的白減道:“這棵樹,竟然有意識誒,雖然意識只是模模糊糊的。”
白減心中一動,道:“那你問問它,在這里最近有沒有看見什么奇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