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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老板娘給我的,她說這就是我想要的東西,肯定是能救舅媽的東西。”說到這,她十分興奮的跟他們說著自己的剛才的經歷,道:“這么晚了,我還以為花店肯定關門了,可是哪里知道,花店的燈竟然是亮著的,老板娘早就算到我要來,還給我沖了一杯奶茶。”
“當時我還沒說我來做什么的了,老板娘就知道我是來干嘛的,指著藥膏說這就是我想要的東西。我想要的是什么,那自然是救舅媽的東西了。所以,這東西肯定有用的!”
她說得十分肯定,燕父燕母也十分相信顧青瑾,自然也相信這藥有用,但是就是不知道這藥膏要怎么用。
“……難道是就這么涂抹在傷口上的?”燕母猜測道。
燕父想了一下,道:“顧小姐沒具體說這藥膏怎么用,那肯定就是很普通的藥膏,應該就是抹在傷處的。”
那么,也就是抹在趙月的手臂上的。只是趙月的手臂已經被醫生給包扎好了,要想抹藥,那就得把繃帶給拆開。
可是要是這個藥沒效果,反倒是把趙月的傷越弄越糟糕呢?
所以一時間,陸謙有些猶豫,不確定要不要把這藥用在自家妻子的身上。他怕,怕自己的決定會害了趙月。
這時候麻藥已經過了,趙月醒了過來,只覺得肩膀的位置生疼生疼得,疼得她渾身冒冷汗。當時精神太緊張了,倒是顧不得身上的傷,現在精神松懈了下來,便知道疼了。
陸謙不確定要不要把藥給她用,便將這事直接跟她說了,由她自己來做決定。
“燕秋說這是那位顧小姐送來的,說是能治你的手……”
顧小姐……
趙月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雙冷淡的眼睛,對于顧青瑾的印象,相較于她年輕美貌的臉,趙月對她那雙眼更加深刻。
不過對于這個顧小姐,她心里卻有些不信任的。
如果對方真有本事,當時怎么沒看出陸母的不對,不然早點把那只妖怪除掉,她和陸杰今天又怎么會遭這場難?
只是燕秋他們也是一片心意,直接拒絕怕是會讓他們不高興,但是她卻也不愿意拿自己的手冒險。她的手才上過藥,要是現在解開繃帶,說不定還會讓傷情加重。
所以,猶豫了一下,她道:“還是先不了吧,還沒到換藥的時候了。”
燕秋有些著急,道:“可是如果不上藥,難道真的要截肢嗎?”
截肢?
趙月的臉色瞬間就白了,她立刻問道:“什么截肢,誰要截肢?”
她才剛醒過來,陸謙也沒跟說她的情況,現在聽她這么說,猶豫了一下道:“醫生說你肩膀上的傷很嚴重,神經血管都沒了,如果不截肢,可能會影響你的性命。”
趙月:“……”
這個消息,無異于晴天霹靂,她才三十多歲,還年輕,要是截肢了,那么她下輩子該怎么辦?
“我不要截肢!”
幾乎是瞬間,她直接就開口拒絕了,她不想截肢。
燕秋立刻道:“那您試試老板娘的藥嗎,老板娘真的很厲害的……表舅,你不是也知道嗎,老板娘她是真有本事的。當初她所說的那些,也沒有說錯啊。”
陸謙:“……”
趙月尖聲道:“她要是真的有本事,當初怎么會說那只妖怪沒問題?那明明是只吃人的妖怪,小區里那么多孩子都被她吃了,今天她還想吃了我們。這樣的人,你說我們為什么要信她?”
聽到這,燕秋忍不住解釋道:“說不定襲擊您的那只狼妖不是姑奶呢?你們和姑奶生活了那么多年,姑奶是什么樣的人,你們難道還不清楚嗎?她怎么會吃人?她要是想吃人,那么早就吃了,怎么會等到現在?”
“這誰知道?”趙月陰沉著臉,陰陽怪氣的道:“你又知道這么多年來,她沒吃人了?說不定她只是背著我們,沒讓我們知道而已。這次要不是玄德大師,她怕是還會繼續偽裝成人,殺害更多的人。”
燕秋急了,道:“您為什么就不相信我說的話呢?”
燕母伸手拉了一下她,笑著對趙月道:“趙月啊,秋秋也是太擔心你了。”
聞言,趙月沉著的臉松了幾分,她意識到自己剛才實在是太激動了,別開頭去,道:“對不起,我剛剛……秋秋,對不起。”
她只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
燕母拉著燕秋出了病房,燕秋忍不住道:“老板娘說這藥能治好舅媽,可是舅媽他們為什么不信啊?”
燕母無奈道:“我們相信顧小姐,自然相信她所說所做的。但是你舅舅他們不是,他們不相信顧小姐,又怎么敢用她的藥?”
燕秋雖然明白這個道理,可是心里還是有些不得勁,她道:“媽,老板娘說了,傷害舅媽的,不是姑奶……姑奶和人生活了那么多年,一直連肉都不吃,全吃素,她又怎么會突然吃肉呢?我看肯定是另一個狼妖傷的舅媽他們,可是我看舅舅他們好像不信我說的。”
燕母看了她一眼,無奈道:“你又知道了。”
燕秋輕哼了一聲,道:“我就是知道。”
反正老板娘這么說,那肯定就是這樣的。
第27章
趙月不信燕秋他們口中的顧小姐, 但是卻也不愿意也不甘心去截肢。她還這么年輕,要是截了肢,那么她下半輩子, 就只能用一只手生活。
那實在是太可怕了, 僅僅是想一想她就有些受不了。
玄德在晚上的時候趕到醫院的,穿著袈裟頂著光頭的他實在是顯眼,一路是頂著眾人好奇的目光來到的趙月的病房。
看見他,趙月有些頹喪的臉瞬間就亮了起來,像是看見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一進病房玄德就先皺了皺眉, 實在是屋里的妖氣太重了, 而在這妖氣之中, 又夾雜著一種讓人作嘔的惡臭。
“大師!”陸謙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