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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面書童收起玉佩就走。
她只好跟上。
白面書童領(lǐng)著上官紫朝京城外走去,爬上鳳凰山,來到一座空無一人的木屋前。
白面書童徑直而進(jìn)。
上官紫警惕性地看了四周,除了被冰雪掩蓋的荒草樹木外,還有陰森森的風(fēng),她跟進(jìn)了木屋。
進(jìn)了僻靜的里間,奉茶的布好茶和茶點,退了出去。
上官紫站著,沒有喝那茶水,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一切,鳳凰山上常年積雪,道路崎嶇不說,山中到處危險重重,可是,為何,這里會有座木屋呢?而且,這木屋,散發(fā)著一股清幽的香味。
一只漂亮的手輕輕撩開門簾,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看上官紫。
上官紫沒有回頭,可她早已感知有人,她說:“既然把我請來,為何不現(xiàn)身。”
漂亮眼睛的主人聽她這話,走出身子來,是蘇婉蓉。
上官紫轉(zhuǎn)身,見是蘇婉蓉,沒有驚訝的神情,淡淡地問:“你叫我來此,有何目的”
蘇婉蓉吟吟地笑著,給上官紫行禮,道:“見過莫璃郡主。”
上官紫驚訝,但很快將這驚訝的神色掩埋,道:“真是好笑,為什么所有的人都將我認(rèn)作是莫璃郡主。”
蘇婉蓉傲慢地一笑,說:“因為你本來就是秦王府的郡主,秦莫璃。”
上官紫這下也不否認(rèn)了,既然蘇婉蓉能那樣說,自然也是掌握了什么證據(jù),冷冷地說:“你將我叫來此地,是為了給我請安嗎?安已經(jīng)請了,我可以走了吧。”
蘇婉蓉傲慢地說:“既然來了,自然不會讓你那么容易離去?上官紫,不,秦莫璃,你猜,我是如何知道你的身份的?”
上官紫不看她,因為她知道,不用自己說什么,蘇婉蓉就會告訴她原因。
蘇婉蓉走到她跟前,用眼角瞥了她一眼,說:“秦莫璃,我告訴你,你以為你隱姓埋名就能活下去嗎?不可能,皇后娘娘已經(jīng)知道你沒有死,現(xiàn)在大街上,到處藏著皇后身邊的人,他們?yōu)榈氖裁矗褪晴P除你這條漏網(wǎng)之魚。”
“皇后娘娘?”上官紫看著蘇婉蓉,將她上下看個通徹,有了不相信,問,“皇后娘娘怎么知道?”
蘇婉蓉拿著手中的玉佩,說:“就是這塊玉佩出賣了你,我還真沒想到,當(dāng)年你送我這塊玉佩,之后發(fā)生了讓我恨之入骨的事,我一直當(dāng)這塊玉佩是不詳之物,直到遇上將軍,將軍對我寵愛有加,漸漸的,我又覺得這塊玉佩是我的護(hù)身符,可你的出現(xiàn),打碎了我的夢,我從將軍府出來,被一個人跟上,那人,是皇后的人,他把我當(dāng)成了你,我差點成了你的替死鬼。”
蘇婉蓉說這,看上官紫,上官紫挪開了目光,看窗外。
蘇婉蓉接著說:“我和皇后見過面了,而且,也告訴她,我不是秦莫璃,我不會成為你的替死鬼,我也告訴皇后,你就是秦莫璃,而且,就躲在將軍府。”
上官紫不想再聽她說下去,沒想到蘇婉蓉與皇后見過面,更沒想到,一塊玉佩能牽扯出這么多麻煩,她有些冷漠地說:“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我是秦莫璃,我不否認(rèn),但是又能如何?你能抓住我嗎?你抓得住嗎?告辭了。”
說罷,她邁步就往外面走。
“站住。”蘇婉蓉喝住她。
原先那個白面書童出現(xiàn),攔下上官紫。
蘇婉蓉走到上官紫面前,說:“你說的對,我是奈何不了你,但你也別急著走,我請你來,是想告訴你,要你離開將軍,你現(xiàn)在,算是皇后手中的獵物,你若繼續(xù)還在將軍府,會連累到將軍的。”
上官紫不喜別人威脅,冷冷一笑,笑完,伸出一只玉筍似的手指,將蘇婉蓉的下巴抬起,漂亮的眼睛迷蒙著,斜了眸子看她:“蘇婉蓉,你別忘了,我現(xiàn)在是將軍夫人,是姜翊軒的妻子,這婚事,是皇上定的,她皇后再有能耐,再怎么想滅了將軍府,恐怕,還得先問問皇上的意見吧。”
蘇婉蓉冷了臉,說:“你以為你是誰,將軍夫人?哼,你頂多也是不受寵的主,皇上對你是余情未了,但你這么說,未免也太狂妄了。”
上官紫一笑,道:“我受不受寵,也是將軍夫人,這是鐵打的事實,再說,就算姜翊軒他寵了我,就算皇上對我余情未了,但關(guān)你什么事。”
蘇婉蓉被噎了個風(fēng)灌喉,氣壞了,指著上官紫,瞪著眼睛說不出話來。
上官紫也早已失去與她廢話的耐心,不耐煩地說:“既然無話可說,那就恕不奉陪了。”
說完,不屑地看了一眼蘇婉蓉。
蘇婉蓉手一揮,茶間立刻出現(xiàn)一群宮中侍衛(wèi)打扮的人,個個弓箭在手,虎視眈眈地看著上官紫。
上官紫一愣,心想,自己還真是進(jìn)了狼窩了。
蘇婉蓉傲慢地笑道:“秦莫璃,這下,你就是長了翅膀,也飛不出我的手掌心。”
蘇婉蓉說罷,一揮手,弓箭手們坐好準(zhǔn)備。
上官紫也做了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可是,她突然覺得暈的慌,怎么回事?她狠狠閉了閉眼,一手撐住了桌面,看蘇婉蓉。
蘇婉蓉笑道:“別掙扎了,你中了寒蝕散。”
寒蝕散?上官紫搖了搖腦袋,朝一旁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