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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兒一愣,哼了一聲:“你有這個能耐嗎?”
翠兒的話剛問完,上官紫一甩袖,一個茶杯朝翠兒的臉襲去,杯子邊緣擦過翠兒的臉,一道血跡從翠兒臉上很清晰得顯了出來。
翠兒臉色霎時一陣蒼白,看著茶杯在天空中來回飛來閃去的影子,加上呼呼的衣袂飄動聲,再見杯子瞬間又回到了原地,她一手捂住被擦傷的臉,身子哆嗦著,嘴唇也顫抖著,想說什么,沒說出來。
李德從未見過這樣的局面,急忙朝廳堂外跑去,找姜翊軒傳話去。
廳堂內一下鴉雀無聲。
婚宴上本看笑話的人個個都驚慌起來,怕自己真成了上官紫手下的冤魂,但沒有一個敢找借口離開。
廳堂陷入一段沉寂,直到姜翊軒冷冷的聲音從廳堂外響起。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血濺將軍府!”姜翊軒邁入廳堂,冷眼看上官紫。
上官紫的目光也已經在那等著了,回過去的是更冷的眼神,瞬間,將眼神落在姜翊軒身后的蘇婉蓉身上。
果然在溫柔鄉里呆著呢,蘇婉蓉媚眼如波,微微喘息,這大冷的天氣,鬢角有些許汗跡,脖子處有著一道淤痕,即使蘇婉蓉刻意用絲巾掩蓋,但上官紫一看就知道,兩人剛從云端中飄下來。
翠兒一見姜翊軒來了,頓時擠出眼淚來,三步跑到姜翊軒身旁,哭道:“將軍,你可要為翠兒做主啊。”
姜翊軒看了一眼翠兒臉邊的血跡,怒道:“上官紫,你倒是有點能耐。”
上官紫一笑,不答,反問:“將軍不是突犯舊疾了嗎?聽這說話的口氣,倒是中氣十足呀,怕是天上的云也讓你摘去幾朵了吧。”
姜翊軒眉頭一皺,走到上官紫面前,捏住上官紫的下巴,看著她的臉,鄙棄道:“本將軍要是愿意,連你這朵云本將軍都手到擒來,可本將軍寧可摘花摘草,也不愿意摘你這朵云。”
上官紫不怒,推開姜翊軒的手,一臉從容地說:“將軍這話說的,有點為時過早了吧?我這朵云,怕是你摘不得,不是你不敢摘,而是你不配摘。”
姜翊軒一愣,上下看上官紫。
在場的人被兩人云啊花啊草啊的,給繞暈了,不明白兩人說的是什么,但一看兩人都冷著張臉,也仿佛明白,上官紫不僅是小小丫鬟那么簡單了,紛紛心驚肉跳地看著兩人。
姜翊軒圍著上官紫繞了兩圈,見上官紫眉毛輕輕上挑,有些冷艷,她的眼睛如同蒙了層薄霧般嫵媚動人,但目光卻是冷冷的,傲慢得很,這種傲慢,只有站在云端上的仙子才有,的確,姜翊軒突然感覺到,自己真的摘不得上官紫這朵云了。而且,他也派出去一隊人馬,打探上官紫的消息,可上官紫就像從天而降般,來歷不明。
姜翊軒緊盯著上官紫,問:“上官紫,你究竟想怎么樣?”
上官紫也拿雙眸看他,說:“將軍,我別無他求,我只想得到尊重。”
“那你這樣鬧,尊重我了嗎?”
“真是好笑,若不是將軍借口身子不妥,讓李總管代娶,我又怎么會鬧,我只是順著將軍安排的戲演下去而已。”上官紫依舊面無表情。
“好,李德。”姜翊軒的臉湊到上官紫跟前,卻跟李德說,“繼續與她拜堂,本將軍倒是要看看,她如何血濺將軍府。”
李德畏縮不前,惶恐地看著怒火沖天的兩人。
上官紫朝姜翊軒一瞪眼,說:“交易中,并沒有包括這點吧?”
姜翊軒咬牙點頭:“沒錯,所以,你有將軍夫人這個名分,和誰拜堂,都是一樣的。”
上官紫突然的,噗哧一笑,說:“那勞煩將軍牽只狗來,和狗拜堂也應該是一樣的。”
姜翊軒即使氣糊涂了,也聽出上官紫說這話的意思,怒瞪上官紫。
上官紫無懼,依舊用冷冷地目光相迎。
兩人的對視,隱射出來的怒火仿佛要將對方燒成灰一樣。
在場的人都驚覺到,要有一場比戰爭還激烈的戰斗要開始了,就連上官紫和姜翊軒本人也一樣,都集中精神,等著或迎接著下一刻即將要發生的事。
可是,在這一刻,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打破了這種怒火中的氣氛。
古月從門口的人堆中擠進來,納悶地問:“怎么了?成親還是要打架啊?成親我管不著,要打架算我一份啊。”
翠兒被上官紫劃破了臉,撈不著出氣,這下見古月,一下覺得找到出氣筒了,伸手出去,要揪古月的耳朵。
古月靈敏的閃開,笑翠兒,也不叫姐了,說:“別動不動就揪人耳朵,本姑娘這兩個月來,受你管制,沒辦法才讓你揪了耳朵,這下有了靠山,以后換我揪你耳朵了。”
翠兒一聽,更氣,追著古月就要打。
古月人機靈,身子也機靈,故意撞開姜翊軒和上官紫兩人,人躲在上官紫身后,沖姜翊軒喊:“將軍,你得管管這個厲害婆娘,不能老這么由著她胡來呀。”
姜翊軒這下倒聽古月的話,喝住翠兒,讓翠兒退下。
翠兒不情愿地回到原地,瞪著古月,又瞪著上官紫。
古月沖翠兒做鬼臉。
姜翊軒的目光又跟上官紫對上。
上官紫還是面無表情。
這時,大門口突然吹吹打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