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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頭罩，一連也罩住了他的臉。

她一直都沒有看到他在自己的面前露出過面目，可是，現在還有必要隱藏著嗎？

“現在在我的面前，你還需要藏著你的真面目嗎？”

她開口，努力地讓聲音變得自然一點。

可是，還是顫抖的。

不知道是激動，還是什么。

“你讓本尊露出真面目，是因為你的心底，還有那么一絲一毫的不確定，還是因為你對本尊，還有那么一點點的想念？”

溫如錦看著他，一陣啞然。

“我、我……”

“可是，不管是因為什么，本尊都不忍心拒絕你。”他話落，抬起手，緩緩地摘下了黑色的頭罩。

連同，那黑色的面紗。

接著，整件黑色而丑陋的黑袍。

剩下的，是一襲白衣。

黑暗是他本性的顏色，可是，誰能夠料到，嗜血殘忍的魔尊，其實，一直都有著那么飄逸的一面？

溫如錦看著他……

那驚天動靜的俊美容顏，一點兒都不輸帝曦的傾城絕色，只是，帝曦是正氣凜然，而他是叛逆的氣息——

一如那兩生兩世的初見，她嘆他為天人，更為他身上所釋放出來的叛逆、黑暗氣息所吸引。

“你一點兒……都沒變。”她艱澀地吐出這幾個字。

突然，想到了青魘跟她說過的，他是一念成魔。

到底是多么深沉的執念，才會將他渡成了魔？

“本尊當然沒變，一萬年前如何，此時便如何。”他朝著她靠近。

她沒有退縮，佇立在原地。

“你為什么不躲開？”他站在她的面前，伸出手輕輕地撫摸過她的臉，“是因為你知道，你已經無路可退了嗎？”

他的鳳眸，是陰鷙的。但是，他撫摸著她臉頰的指尖，卻是溫暖的。

“本尊沒有變，就連心，都沒變。一萬年前，如何，如今，便是如何。你也沒變……”他的手指，輕輕地描摹著她的臉頰，她的五官，突然，手往下，一把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聲音陰冷而憤怒，“可是，你的心卻變了！”

溫如錦并不驚心，也不掙扎，任由他用力地掐住自己的脖子。

然后，疼痛襲來，呼吸也開始不順暢。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她竟是無法掙扎的……

如果說這個世上，她真的欠了誰的情，那么，就是欠了他的……

那件事情，打從她的神識恢復之后，便一直不想承認，不敢承認，可是，她到底還是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她就這么負了他……

就在她的的雙腳終于站不住了，身子開始搖搖欲墜的時候，他松開了手，轉而將她摟入了自己的懷里。

“你說，本尊該喚你什么？錦兒？菲菲？陽陽？”

陳菲菲，是她玄女第一世的名字。

王曉陽，是她玄女第二世的名字。

良久，溫如錦才推開了他。

而他也沒有勉強。

“所以說……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劃的？”

“本尊不知道你具體指的是什么？”

“逆流生息，我，以及孩子的事情，祭天的事情，一切的一切……阿靳，我需要知道真相。”

她盯著他。

喊了他第二世的名字，

畢竟，現在變成了魔尊的人，必定是前世死后的靳王。

第二世的他們，差一點點就逃脫了，可是，她終于還是沒能躲過，她知道，當時他是多么的絕望，多么的疼痛……

“你想知道，那么本尊就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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