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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司徒,別將本王看得太透徹,這樣很危險……”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司徒云傲卻是個不怕死的,只是沉默了一下,便繼續(xù)掏心掏肺似地解剖著:“帝曦,你害怕的,本將軍真是有幸,這一生里,還能看到帝曦也懼怕一回……你把她藏在這深宮,因為‘他’揚言此生絕不再踏入皇宮半步,你是那么地害怕她會遇見十焰城的那個‘他’……”
帝曦的俊臉,一點點地冷沉了下去。
但是,司徒云傲還在逼著他,“帝曦,她是那萬丈深淵,她是那刀山火海,她是那九重?zé)挭z……收手吧,別愛上她,她是你的萬劫不復(fù),無論是她玄女的身份,還是她……”
“住口!”帝曦大怒。
隨即,震碎了司徒云傲身邊的桌椅。
周邊四處碎裂的花瓶碎片。
這一夜,臥龍宮內(nèi)外都十分驚動,唯獨某個女人萬事高高掛起,呼呼大睡。
翌日,她幽幽地醒過來,一抬手覺得手臂上一陣疼痛,伸出手一抹,“哎呦……”
“醒了?”
“你又不上早朝?”
“退朝了,小傻瓜。”
“帝曦,我的手怎么啦?”
帝曦聞言,眸子一陣幽暗,然后,笑了笑,扶著她下床,“還不是你調(diào)皮,睡個覺都不安穩(wěn),半夜從床上滾下去,然后被床下的一塊花瓶碎片給割到手臂了,幸好昨夜宸軒給你處理過傷口了,否則今天更疼。”
“哦哦……”溫如錦下了床,心安理得地接受妖王的伺候,穿上了外衣,忍不住地罵道:“那是哪個王八蛋,把花瓶打碎了還不打掃干凈?害得我傷害,這是割在手臂上,還是割脖子上,那我豈不是一命嗚呼了?”
帝曦聞言,臉色一僵。
“帝曦啊,我好餓。”
“嗯,去洗洗就能用膳了。”
這天是妖王的壽辰,皇宮上下一片喜氣,該忙的人都去忙了,就連帝曦用過了午膳也不見蹤影,東菱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了,估計是太入戲了,去戲班子那邊幫忙了吧?
然后,溫如錦這個閑人,就到處溜達(dá)。
正值春風(fēng)好時節(jié),花兒開得正盛,淡淡的花香味撲鼻而來,她正在想著,無聊之際,要不要去花園辣手摧花,往花園走,經(jīng)過一處亭子,看到司徒大將軍一個人寂寥地飲酒。
大白天的喝什么酒?
可是,橫豎沒人陪她玩,不如就過去看看?
心動不如行動,所以,她便往亭子走了過去,剛剛走近,就聽見司徒云傲有些醉醺醺地念道:“問世間情為何物……”
“直教人喝酒想吐。”溫如錦忍不住嘴賤的接了一句。
司徒云傲愣了一下,轉(zhuǎn)過頭看向了她,然后,呵呵地笑了起來,“娘娘真是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