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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再次沉默以對,斛律是肯定無法離開大軍的,而鐵騎營又一向是直接歸屬蘭陵王指揮,雖然殷紹有時也會奉命率領(lǐng)鐵騎營出戰(zhàn),但那都是王爺授命的,況且殷紹是副將軍也是鮮卑人,無論哪個身份都夠資格統(tǒng)帥他們,而方堃即便有流水的授命恐怕也很難做到!
“這樣吧,我和方堃一起帶著鐵騎營趕往晉陽,這樣他們總不敢不聽令行事了吧!”流水覺得現(xiàn)在也唯有這個辦法可行了,否則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干什么了,不然北齊說不定會因此早滅亡幾年,雖然不管她的事,但她還是希望盡力,畢竟她現(xiàn)在的身份是蘭陵的郡王啊!說起來還真是……算了,不提也罷!
“你?”斛律看著流水,考慮著她所說的話,方堃從來沒有直接跟在王爺身邊,所以對于流水的身份應該不會這么快起疑,不過對于流水能否擔此重任又成了他擔心的問題。
“我的騎術(shù)你可以放心,雖然騎馬作戰(zhàn)我沒試過,不過我只是前去阻攔北周大軍以拖延時間,所以會在暗中進行,應該不至于與他們正面沖突,加上那個方堃和鐵騎營士兵的保護應該不成問題。”流水將整件事仔細的想了想,覺得這么辦應該還算可行,當然她說的這些事聽上去很合理,不過有一個前提她沒說,那就是她的身份不被拆穿的情況下,這一點流水認為斛律應該考慮到了所以便再沒提,現(xiàn)在就看他的決定了,看他是否信任她,雖然她討厭被人質(zhì)疑!
斛律看著流水慎重的表情,知道她是認真的,而且她既然能夠駕馭性格爆裂的血痕,所以帶領(lǐng)鐵騎營時應該不會被發(fā)現(xiàn)身份,況且她只是在暗中阻攔北周,并不與之正面對壘,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危險,這樣的話讓她去沒準兒真能成功!
況且這個注意最初就是她想出來的,加之回想起流水那次在王府中中箭受傷時仍能表現(xiàn)的如此鎮(zhèn)定,斛律對她的信心又多了幾分。最主要的還是斛律認為這很可能不是唯一一次讓流水上戰(zhàn)場的機會,說不定以后這種事還會接踵而至直到真正的王爺出現(xiàn)為止,那么何不趁此機會讓她適應一下,也順便使他能夠摸模她的底細與本事呢!
“那好吧!就按你說的辦!我這就派人將方堃找來。”斛律想通了以后對流水說到。
“……好!”其實流水沒想到斛律這么簡單就同意了,一方面她覺得高興,畢竟這說明斛律選擇了信任她,這家伙可比殷紹還要小心謹慎呢!真不愧是當軍師的;不過另一方面她又有些擔心,畢竟她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戰(zhàn)事,紙上談兵與真槍實彈是存在很大差異的,不過現(xiàn)在她是……騎虎難下嘍!
“來人啊!”流水回答后,斛律立刻對帳外喊道。
“王爺!奉朝大人!”一個士兵馬上掀起帳簾立于門口低著頭恭敬的喚到。
“王爺有令,傳方都尉過來。”斛律嚴肅的說到。
“是,小的這就去。”士兵說完便匆匆離開了。
兩人在等方堃的時候,斛律趁機將鐵騎營的大概情況和流水說了一邊,讓她一定要牢牢記住,還有就是平常王爺帶兵的一些習慣等都盡量的告訴她,方堃應該不用太擔心,畢竟他沒有跟在王爺身邊,所以斛律讓流水只管端起王爺?shù)募茏用钏托辛恕?
相對來說倒是鐵騎營的人比較麻煩,他們都是跟在王爺身邊的,而且還與王爺一同作戰(zhàn),所以對待他們要格外謹慎,不過好在蘭陵王向來從不與任何人過于親近,所以斛律還是那句話,要流水一定要拿出威信來。
“流水,你記住,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蘭陵王,沒有人可以質(zhì)疑你的身份,任何對你無禮的人你都可以大聲斥責他們甚至殺一儆百,只要能隱瞞住你的身份,任何手段都是必要的,明白嗎?”斛律最后十分慎重的看著她交待,要知道流水的身份絕對不能在軍營中被人識破!
流水沒有回答,只是眼神復雜的點了點頭!
“王爺。”這時帳外傳來士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