暝月流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流水到角落里拿起那個放滿珍珠的松香木錦盒又回到他們面前,將錦盒打開后絲毫不珍視的將里面價值連城的珍珠隨意倒在了床榻上,斛律略有所思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眼中閃爍著異樣的神色,接著便看到她從里面拿出了一條黑色長褲。
殷紹看出那是第一次見到流水時她所穿的衣服,流水仿佛在褲子里翻找著什么東西,然后兩人就看到她拿出一張奇怪的方形紙箋,放到他們面前的桌子上說道:“這是我的身份證,上面詳細寫明了我的出生年月及家庭住址,還有這張證件的發放機關及日期,在我們那里這是一個人身份的證明。”
斛律聽她說完后拿起面前那個材質奇特的東西,首先看到的是上面栩栩如生的畫像,宛若蘭陵王本人一般,不過仔細一看會發現畫像上的人不論從氣質還是穿著的衣物又與王爺大相徑庭。
再仔細看的話,會讓人感覺到這個人與流水更為相像,但又不禁想同,因為畫像上的人帶著微微的笑意,而流水從來不曾露出這樣溫婉的笑容,不過即便如此,這位畫師的技術仍然相當的高超。
流水說這個人就是她……不對啊!斛律驚嘆于畫像的惟妙惟肖,但仍注意到了一個很大的疑點,雖然這個畫師的技術很精湛,但是并不一定可以畫出王爺的氣質,更或許是流水故意讓人將畫像畫出這樣的感覺好迷惑他人,于是抬首毫不遲疑的質問:“這張畫像應該是王爺,而不是你吧!”
殷紹接過來一看,立刻明白斛律所指的是什么:“流水你的眼睛……”
“我知道,眼睛的顏色不同對吧?但是我的眼睛以前確實是黑色的,而關于這一點就和我來到這里一樣令人匪夷所思且無法解釋。記得那天……我發現自己的眼睛突然變成了銀灰色,然后過了不到三個小時,也就是一個半時辰的樣子就被帶到了這里,不過你們應該可以看到那上面清楚的印著性別——女,而且那后面還印著有效期限,簡單來說就是這張身份證是在一段時間內用來證明我的身份,到了一定的期限后必須重新照相、更換,以保證本人與上面的照片相符,正因為如此我的眼睛突然變了顏色才會與上面以前照的照片有所不同。”流水看著他們盡力用能讓兩人聽懂的語言來解釋此事,從來也沒有想到會有這么一天,她必須拿著自己的身份證給別人看,同時還要解釋那確實是她自己的身份張,真是一樁冷笑話。
似懂非懂的聽完流水的一席話,看了看畫像,又看了看流水,無可否認的是比起王爺,畫像更傾向于流水,因為雖然不如畫像上的笑容那般嬌柔,但是殷紹卻也見過流水可以稱之為溫柔的笑容。
暫且將眼睛的問題放在一邊,殷紹接著向下看,雖然對于上面寫的性別指什么不太明白,但那個‘女’字他可不會搞錯,而且當他看到下面寫的出生日期后,殷紹是真的無言以對了,眉頭也不自覺的隨著他所看到的內容越皺越緊,最后整個糾結在眉心,終于他緩緩的將手中的東西又遞給了斛律,然后便眼神復雜的望著流水。
注意到殷紹奇怪的變化,斛律接過流水的身份證繼續看,發現上面竟赫然寫著出生:一九某某年十一月十九日,住址:G市XX區九號,公民身份證號…
‘一九某某年’這是他們兩人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年代,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時代絕對沒有出現過,難道真如流水所說她來自未來,再度低頭看著手中奇怪的卡片,斛律不得不暗暗吃驚,流水曾說她從一千多年以后而來,但是為何她又與王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呢?難道……
“你說你叫流水,那你姓流?還是姓……高?”殷紹不期然的開口問到。
“不,我并不姓高,而且……”流水看著他們有些為難,不確定是不是該告訴他們歷史上關于高長恭的記載。
兩人同時看著她,等待流水接下來的回答,不論他們再聽到什么更離譜的事情,還是更讓人迷惑的話,應該都不會太過驚訝才對,畢竟在他們面前的流水本身就是一個謎團、一個讓人震驚的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