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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丫頭!你可以試試!”殷紹說著低頭改攻擊流水裸露在外的雪白頸項。
“放開我,你這混蛋!”流水吃驚的大聲咒罵著。
沒想到殷紹不再吻她,反而改親吻她極度敏感的脖子。
聽到流水大吼后,殷紹抬頭看著她惱羞成怒的樣子。
“你的嘴不是很好用嗎?怎么這會兒只能罵人了嗎?”得意的揶揄。
流水知道他是故意的,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突然閉上眼,集中注意力,強忍著那股該死的酥麻感。
殷紹挑眉,以為她放棄了,雖然他對她很感興趣,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找回王爺。
故意湊到流水的耳邊,呵著氣問:“現(xiàn)在告訴我你來王府的目的?還有王爺被你們帶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家王爺在哪我根本就不知道,而我之所以在這純屬意外,我什么目的也沒有!”
流水睜開眼朝著他大吼,然后又閉上,決定不再理會他。
她必須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樣才能想出脫身之法。
突然以前教她太極拳的老師說過的一句口訣閃進流水的腦海里,‘渾身松彈爆炸勁’,這時候似乎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于是,她開始放松全身、放松、再放松,直到?jīng)]有半絲力氣的只能借由殷紹的力量才能站著。
殷紹發(fā)現(xiàn)流水不對勁的舉動,離開她的頸項,低頭皺著眉看向仍緊閉雙眼的她。
“喂!你怎么了?”擔(dān)心的問。
流水不理會她,仍舊緊閉著雙眼,維持原來的樣子靠著樹干。
殷紹奇怪的微微松了手上的力道,不明白剛才還死命掙扎的人,現(xiàn)在怎么突然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喂!你說話啊!不要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聽見了沒有?”得不到回答,他又問。
流水突然睜開眼睛,趁著殷紹放松的機會,猛地凝聚全身的力氣掙脫了他的牽制。
重獲自由后,流水迅速的退出一米遠,直直的盯著他,眼所有有的情緒全不見了,剩下的只有冰冷!
看著傲然仁立在他對面的流水,他眉頭深鎖,緊抿著嘴唇,懊惱不該一時大意讓她給逃了。
不過這招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用的倒很是時候呢!不過他有把握再次捉到她!
看著殷紹又要靠近,流水這次可不會傻傻的再像剛才一樣和他正面交手了。
吃過一次苦頭,她不會笨得再送上門去。
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現(xiàn)在還是保命要緊。
突然想到褲口袋里的東西,嘴角揚起冷笑!
看著她冰冷的笑容,殷紹頓了下。
那笑容太過詭異,使他不敢貿(mào)然靠過去。
他知道流水不笨,同樣的伎倆不能使用兩次,那樣只會自討苦吃。
正在兩人僵持不下時,遠遠的一個侍衛(wèi)跑了過來,停在距離兩人大約五米遠的地方。
“稟報王爺,康叔王來訪。”低頭恭敬的稟報。
由于距離遠,所以侍衛(wèi)并沒有發(fā)現(xiàn)流水奇怪的衣著,當(dāng)然就更沒有注意她不同尋常的眼睛了。
“他來做什么?”殷紹聽到侍衛(wèi)的話后,臉色立刻沉下來問道。
“回大人,這個小的不知,不過康叔王已經(jīng)在大廳等候了。”侍衛(wèi)依舊低著頭回答。
這是王府的規(guī)矩,也是蘭陵王立下的,規(guī)定所有人沒有他的允許都不準(zhǔn)看著他的臉說話,當(dāng)然保持一段距離也是他的要求。
“王爺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殷紹說道。
“是,屬下告退。”
侍衛(wèi)行禮,低著頭轉(zhuǎn)身后,才抬起匆匆離開。
流水看著兩人的對話,心想這里只有她和殷紹。
不明白為何剛才的衛(wèi)兵一會兒喊王爺,一會兒又喊大人。
不愿深究,但看來這男人有事要去忙了,這也就意味著她可以趁機逃走了。